第四章 暗涌初现
御花园的假山后，七人借着假山石的遮挡碰头时，手里都多了些稀奇玩意儿。刘耀文揣着刚从御膳房“顺”来的桂花糕，张真源腰间别着侍卫送的短刀，贺峻霖则举着个琉璃盏，说是父皇赏赐的新物件。
“我今天在练武场听说，”张真源压低声音，“兵部尚书好像在拉拢三皇子的旧部，估计是想借着‘武将’的名头做文章。”
丁程鑫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这是他从案几上顺手拿的，据说能安神：“父皇身体不好，朝中势力早就开始松动了。我们七个凭空出现，肯定有人盯着，得想办法摸清哪些人是友是敌。”
宋亚轩从袖中掏出一卷乐谱，小声道：“我昨天去御书房，听见太傅和人议论，说‘七皇子这次病好后，性子好像活泛了些’，他们好像在查我们。”
刘耀文心里一紧：“查我们？他们发现什么了？”
严浩翔把玩着新做的铜哨：“别怕，估计就是随口猜测。不过我们得更小心，尤其是在公共场合。贺儿，你经常去父皇那里，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
贺峻霖晃了晃琉璃盏：“父皇总念叨国库空虚，还说南边水患得赶紧赈灾。对了，他提过好几次‘太子监国’，好像想把权力慢慢交给丁哥。”
马嘉祺皱眉：“这未必是好事。权力太大，盯着我们的人就更多。我觉得可以从赈灾这事入手，既显得我们关心朝政，又能避开夺嫡的锋芒。”
“怎么入手？”刘耀文咬了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问。
“我记得现代的赈灾方法比古代先进得多，”马嘉祺说，“比如建立临时医疗点防止瘟疫，用蒸煮法处理饮用水，这些我们都懂。要是能提出有效的方案，既能稳住父皇的信任，又能避开朝堂上的明枪暗箭。”
丁程鑫点头：“这个主意好。马嘉祺你负责整理具体的法子，写份奏折。宋亚轩，你懂乐理，能不能编些安抚灾民的歌谣？让小太监们传唱，稳定人心。”
“张真源，你带人演练一下物资分发的流程，别出乱子。贺峻霖，你去跟父皇说我们的计划，嘴甜些，让他答应拨款。严浩翔，你设计几个简易的净水装置，画成图纸让人打造。刘耀文……”丁程鑫看向他，“你跟着我，处理些杂事，别到处跑。”
“哦。”刘耀文有点委屈，却也知道自己确实容易冲动，乖乖应了。
七人分工完毕，像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他们不知道，假山后的阴影里，一个小太监正悄悄退去，将听到的“赈灾”“净水装置”等字眼，一字不落地报给了某个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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