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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南宫春水,是个儒雅的读书人。

(叶百)绑定系统后我成了坤泽

而且擅长打助攻。

百里东君

道理我都懂,可是师父为什么突然返老还童了?

百里东君

一招声势浩大几可撼动天地的大河之水天上来过后,高耸水墙轰然坠落,现身众人眼前的,却是一个雪发俊颜的年轻男子。

那小脸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简直快把东君都给比下去了。

萧若风
萧若风

真是匪夷所思……

萧若风也呆若木鸡,向来智慧过人的脑袋几乎停转。

至于推动这一切发生的姬若风,他心底最大的疑惑,此刻终于得到应证,正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叫人无法听清。

而李长生则踩着水面,翩然走回陆地。

李长生
李长生

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李长生本姓姬,最初的百晓堂就是他一手建立,而姬若风则实实在在是他的后人,要算起来辈分,得是他的曾曾曾曾祖了。

姬若风揭开面具,眼露孺慕之情,张口就是深情一声—

姬若风
姬若风

老祖宗!

李长生
李长生

打住!你也不看看咱俩的脸,明明是你比较老吧!

姬若风
姬若风

那…⋯.小祖宗?

萧若风
萧若风

怎么好像更怪了….

叶鼎之
叶鼎之

师父,你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就算叶鼎之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等奇观。

百里东君

对啊,你真的是我们师父吗?别被人冒名顶替了!

百里东君
李长生
李长生

就你调皮!

李长生弹指叩了百里东君脑门,双手负于身后,洋洋得意挺直了腰杆。

李长生
李长生

我曾修炼一门师传心法,名为大椿功。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为秋。而修炼大椿功,每三十年为一轮回,不仅人会重返年轻,武功也得重头再来。所以小姬说的对,李长生确实已手无缚鸡(姬)之力,不得不离开天启城。

小姬…

姬若风嘴角微微抽搐,果然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喊他老祖宗吧。

百里东君

师父你真的没武功了?

百里东君
李长生
李长生

我现在啊,和初出茅庐时候的你一样,只有轻功还拿得出手。

百里东君

没事,我和云哥会保护你的。

百里东君

叶鼎之也点点头。

李长生
李长生

对了小叶子,你的身份就是这家伙查出来的。 百晓堂,天下大小事无不知晓。你和东君随我离开,也可暂时避避风头。

姬若风笑了笑,只有在李长生面前,他才难得显出几分谦虚。

姬若风
姬若风

而今叶云的通缉令,只在天启城发布,上头的用意已很明显。

李长生
李长生

不错。太安帝那家伙,将帝王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他这是暗示叶羽一案已成定论,小叶子要想好好活着,就只能是叶鼎之,而不能是叶云。我予他威慑,他何尝不在给我们警告,说到底,无非是博弈罢了。

提及家族旧案,叶鼎之眼底隐隐燃着仇恨的火苗,可他明白眼下并非要太安帝血债血偿的时候,他能做的………

还是只有忍耐。

但是,他究竟还要忍多久?

百里东君自然明白叶鼎之心中所想,从袖底拉住他的手,轻轻握住。

百里东君

云哥,那些该还给你的公道,一定会有。将来,我会陪你一起讨。

百里东君

叶鼎之既感激,又动容,反手握紧百里东君的手。

这一幕落在萧若风眼里,心头不禁又生起许多惭愧。

他父皇的过错,却要让无辜人去承担。而他身为人子,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力为父皇弥补过错,继续暗查当年叶大将军谋反之案。

李长生
李长生

好了,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小姬,别忘了你的承诺。将来之事,就交给你们了。

李长生微微而笑,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孔,再看不到一丝皱纹,全然是最青春的模样。

而不变的,仍是他满身仙姿清逸,不似凡俗似天人。

两位若风走后,李长生三人重回马车继续赶路。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驾车的换成了叶鼎之,而百里东君则陪着师父坐在车厢里。

到得此刻,李长生不再逞强,虚弱倚靠在软枕,仿佛随时都能昏睡过去。

李长生
李长生

徒弟,为师要睡一会了…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百里东君

师父不能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百里东君

李长生简直被打懵了。

李长生
李长生

我是困了,不是死了…

他有气无力,更哭笑不得,东八这小子真是连虎须都敢拔。

百里东君

…那师父你好好休息,徒弟我给你盖被子。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尴尬找补,就看见李长生迅速睡着,呼吸虽清浅,但还算均匀,应该是真的如他所说问题不大。

百里东君

云哥,咱们此行到底是去哪呀。

百里东君

他坐在门边,撩开半边门帘,与叶鼎之闲聊。

叶鼎之
叶鼎之

师父只说了大致方位,我也不太清楚。如果继续照这样一路走下去,似乎是往千月镇的方向。

百里东君

千月镇?那是哪里?

百里东君
叶鼎之
叶鼎之

千月镇不过是个小镇子,你肯定没听说过。就连我,也只是路过一次而已。

百里东君嘴里嘀咕着千月镇这个陌生的名字,颇有些期待。

虽是普通小镇,但他从小只在天启城和乾东城两个地方生活过,上次偷偷离家去西南道,已是他难得的一次远行了。

马车继续往南而行,天色渐渐暗沉,而李长生始终在迷迷糊糊睡着觉。

百里东君见他白净的脸蛋渐渐透出鲜艳绯红,便伸手摸了摸。

好烫!

百里东君

云哥!师父好像发烧了!

百里东君
叶鼎之
叶鼎之

前面隐有水声,我们找个地方准备过夜吧。

叶鼎之将马车驶入一处山谷,溪流环绕,草木丰美,确实是个避风的好所在。

他打了些水,将手巾浸湿,拧至半干,为李长生擦拭脸颊。

叶鼎之
叶鼎之

确实有些发烧,只是这症状不像生病,倒像是……

百里东君

像什么?云哥你怎么支支吾吾的?

百里东君
叶鼎之
叶鼎之

呃,像之前你初分时候的样子。可师父不是早就分化过了吗。

二人面面相觑,一时沉默。

难不成这大椿功返老还童后,还要重新分化一次?

倘若是真,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师父不会突然分化成坤泽吧?

好在李长生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身上的热度也随之消退。

李长生
李长生

你们干嘛都盯着我看?

百里东君

师父你重新分化了?

百里东君
李长生
李长生

嗐,我以为怎么了呢。还没有,但快了。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十八岁水当当的少年郎,重新分化一下不行吗?

百里东君

您老人家都一百八十岁了,顶十个十八岁,怎么还装嫩啊!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摆出嫌弃表情,伸手挽过叶鼎之胳膊。

叶鼎之
叶鼎之

看到没有,这位才是正经的十八岁。

李长生
李长生

好啊,敢骂你师父不正经是吧?

李长生有气无力瞪他一眼。

百里东君

不过师父,你这次分化还是乾元吗?

百里东君
李长生
李长生

一次乾元,终生乾元,这是变不了的,除非……

百里东君

除非什么?

百里东君
李长生
李长生

你这么好奇干嘛?

百里东君

我不能好奇吗?

百里东君
李长生
李长生

为师掐指一算,发现天机不可泄露。

李长生岔开话题,摸了摸自己开始咕咕叫的肚子。

李长生
李长生

我的两位好徒弟啊,到底有没有人管一管你们正在饿肚子的师尊?

李长生的第一个目的地确实是千月镇。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叫李长生了。

路上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叫南宫春水,说再世为人要做个儒雅的读书人。

李长生什么的,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等到了千月镇,南宫春水不急投店,先带着两位“好友”找到镇上唯一的铁匠铺。

兵神罗胜,天下排名前三的兵器锻造大师,就隐居在此。

罗胜乃是李长生的故交,见过对方年轻时的相。

故而他看见南宫春水的第一眼,就怀疑这是李长生的私生子。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都窃笑不已,南宫春水则索性搬出李先生的委托,与罗胜交涉。

罗胜
罗胜

不光是李先生,剑仙雨生魔同样有一委托。给他,打造一把刀,给他,打造一把剑。

刀,给的是百里东君。

剑,给的是叶鼎之。

巧的是,罗胜前段时日得了块天外陨铁,本就打算铸造一刀一剑,再等三日,就能大功告成。

既然要在小镇等上三天,那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要紧,总不能三天都睡马车。

可不光镇子小,客栈同样也小,留给他们的客房只剩下两间。

南宫春水捋着一绺发丝,率先霸占其中一间房。

南宫春水
南宫春水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我就不客气了。

他朝叶鼎之挤挤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样的眼神,叶鼎之倒不至于看不懂。

他不禁失笑,心道师父是懂得君子成人之美的。

当晚,叶鼎之和百里东君自然而然睡在了一张床上。

自上回完成系统派的突发任务,系统没给别的奖励,只是把查询权限从一级升到了二级。

至于这二者的区别,无非是一级一天只能主动查询一次数值,而二级已经可以随时查询数值了。

现在百里东君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看到那些奇怪的数值。

520系统
520系统

【攻略 象:叶鼎之】

520系统
520系统

【好感度:九十九】

520系统
520系统

【攻略度:五十五】

520系统
520系统

【亲密度:五十五】

520系统
520系统

【醋意值:零】

除了好感度是亘古不变的九十九外,攻略度和亲密度只有些微的增长,看来这与最近没发生什么特别事件有关。

但下一刻,百里东君就看见亲密度从五十五蹦到五十六。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叶鼎之那张俊脸逐渐放大,占据了百里东君全部的视野。

微凉唇瓣在他的软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落一下。

随后他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捞入怀中。

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像一张绵密的巨网,将他彻底网罗其中,无处可逃。

云哥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沉香味道,越闻越觉得浓郁、深沉。

以百里东君的家世,从小什么名贵的沉香没见过,可都觉得不如云哥的味道。

这应该是云哥的信香。

此时的百里东君又一次后知后觉,完全没想明白为什么只有他对叶鼎之的信香如此敏感,而其他人都好像闻不到似的。

他甚至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占了云哥的便宜。

客栈提供的客房十分简陋,他们身下那张木板床说是双人床,也不过刚好能容纳他们并排躺下。

好在百里东君是靠墙的那个,就算半夜乱翻身,也是叶鼎之先摔下去。

残烛将熄,简易的窗子甚至有些漏风,吹得烛火跳动不定。

叶鼎之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百里东君,而且越抱越紧,大有要将人揉碎在怀的架势。

终于,百里东君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云哥,什么东西这么硬,怪硌人的。

小百里才十六啊!他什么都不懂!

云哥十八了,他什么都懂。

末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