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缓缓地流淌于城市中,无声地演奏着属于夜晚的乐章。
马嘉祺心中有事,心不在焉地洗了澡出来后便想关灯上床。
今晚的月光皎洁明亮,以至于关上灯后的房间亮度似乎并没有减弱多少。
他这才发现窗帘还敞着,于是走到窗前想将其拉上。
在陷入黑暗的一刹那,马嘉祺的双眼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短暂性的失明,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突然他猛地转过身,迅速地朝前方出了手!
不料对反应比他还快,马嘉祺只觉得他扑了个空。这时他的眼睛已经可以看清黑暗中周遭物品的轮廓,但他却保持着那个向前扑的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
那锋利的冰冷紧贴于颈侧,而与之相呼应的,是从身后传来的经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
?别动。
第二天早上,丁程鑫照常在花店工作着,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似是要将昨天的空缺补上一般。那盆向日葵也随之抬起头,露出和往常一样的笑颜。
不过它的主人却没有一如既往地来看它。丁程鑫却对此似乎毫不在意,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的心情反倒还不错,连照看花朵的动作都轻快许多。只不过在关门歇业的时候,竟带上了那盆笑的没心没肺的向日葵。
就和约定好的那样。
另一边,在窗帘紧闭的房间中,被关了一天的马嘉祺安静地坐在床沿。
他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双手手背相贴被绑在身后,而两只脚被缚在了一边的床脚旁,动弹不得。他从昨晚被打晕后醒来就是这个样子。
马嘉祺就这么坐着,直到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他才敏锐地抬起头——有人来了。
伴随着开门声传来的是昨晚那个雌雄莫辨的电子音。
N醒了?
马嘉祺N?
马嘉祺不答反问,许久未出声的嗓音显得有些艰涩,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分明是从组织分配的面具中自带的变声器发出的。
N嗯。
马嘉祺循声望向窗户的方向,眼前虽然仍是一片漆黑,但随着拉窗帘的声音传来,黑暗也出现了几丝裂缝。
N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在窗台上,又将帘子拉好,走到他面前。
N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见马嘉祺摇头,N轻笑一声接着说。
N本来我想的是干完你这活就找个借口不干了,毕竟排名第二的M是个价值不菲的香饽饽,酬金够我下半辈子花了。
N但我改主意了。
N话锋一转,
N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陪我,一个人真是太无聊了。
他,又或者是她,凑近马嘉祺,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言语中尽是冷漠的机械音都无法掩盖的轻佻.
N怎么样,看你长得也不赖,只要我对外宣称你被我解决了,拿到酬金后,只要你好好地服侍我,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马嘉祺服侍?
马嘉祺隔着黑布望向前方,愈发沙哑的声音似乎透着不解。
N就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N想了想,突然一时兴起。
N比如现在我要亲你,你就要让我亲。
说着便靠近他的脸庞,作势要亲下去。
马嘉祺感受到温热的鼻息迎面而来,下意识扭过了头。但这个举动让N十分不满,掰着他的下巴让他重新面对自己,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让马嘉祺一僵,但鼻尖的碰触却让他勾起了嘴角。
组织统一发的面具,可都是覆盖整张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