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原本还有三个座位,一个在第一排,一个是个靠窗位,还有一个位置是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于昕榆本想坐最后一排,可于挽楸抢先一步走了过去,于昕榆为了避免口水粉笔灰洗脸,所以选了靠窗的座位。
在老师走后,同学们开始八卦起来,同学A:“他们是姐弟吧,不带这么好看吧。”
同学B:“不行,我们班卡颜啊!”
同学C:“那个于挽楸好大胆呀,要不是宋哥在睡觉,早让她走开了。”
于挽楸旁边的是一个带着卫衣帽引着睡觉的男生,他叫宋知浔,是淮中出了名的不好惹,所以很多同学都不会自讨没趣。
坐在他旁边下课后,一群人围到于挽楸的座位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一旁的宋知得,他使拍着桌子吼道:“吵什么吵!回自己位置去行不行!”其他人也灰溜潘地走开了,毕竟来宋知浔要是心情不好可能会被骂。
其他人走后,宋知浔又对着于挽揪吼道:“你谁啊?没座位了吗?要坐这!?”
于挽楸见宋知浔这个态度,也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姓宋的,你胆子肥了啊!你还想被爆头啊!”
听见这个声音,宋知浔仔细地看了看旁边的人心虚地说了句“挽楸?”他又立马从心虚的语气转要成不可思议“挽楸别生气嘛~”
而于昕榆的同桌江枍林,热情地问于昕榆:“我叫江枍林,要不要我带你熟悉学校环境。”
于昕榆却看也没看江枍林,直接拒绝:“不用,不需要。”
江枍林表面笑着,心里白眼已经翻上天了,江枍林os:怪不得都去围着美女,还不是这人这么没礼貌。
江枍林os:不管他了,找于挽楸交朋友吧。
江枍林笑嘻嘻地走到于挽楸旁边,看看窗外,发现没有老师,便拿出手机晃了晃“于挽揪同学交个朋友嘛,我叫江枍林。”“好啊,我扫你吧。”“我也要。”一个女孩从座位站起来“Hi,我叫江谊缘。”
江谊缘是整个淮中成绩最好的,别人都有不擅长的科目,但她只有擅长的很更擅长的,她也是江枍林的姐姐。
凭借着江枍林自来熟的性格,几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但于昕榆还是很冷淡。
上午最后一堂课落下帷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上,给校园增添了几分温暖。江枍林迫不及待地拉起于挽楸与江谊缘的手,三人的身影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生动。
于挽楸望着于昕榆的座位停了下来,“去吃饭吗?”“来了。”
四人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这寂静的氛围让江枍枍林有点难受,所以她主动说道:“所以挽楸和于昕榆是兄妹?”
于挽楸无奈的解释道:“不是,我是他姐。”
于昕榆贱兮兮的说“当兄妹也不是不行,要不姐你也叫我句哥呗。”于挽楸漫不经心的举起手“滚,皮痒了是不是。”
于昕榆条件反射般停顿了一下“错了。”
江枍林os:ber,他不挺高冷的吗?
抵达食堂后,江枍林和她的朋友们选好了各自心仪的饭菜,随后在人群中寻觅了一处空位,缓缓落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四个人找的是一张六人餐桌,三个女孩挨在一起坐于昕榆坐在了江枍林对面。
此时,宋知浔打好饭菜后,一眼就瞟到了他们,端着餐盘贱兮兮的走过来。
“嘿!你们4个真的狗,吃饭不叫我。”
“!!!叫你爹啊!吓我一跳!”听到声音,江枍林颤了一下。
宋知浔没有理她,径直坐到了于挽楸对面,“楸楸还习惯吧?”
“嗯,好可以。”
江枍林朝她姐小声嘀咕了一下,“不是,他崩人设了吗?怎么感觉变傻了。”
“他看起来不就挺傻的吗,像只傻狗一样贴上去。”
“不是,你俩……”
江枍林一下打断,“不是啊,宋知浔你声音怎么都变夹了。”江枍林无情的嘲笑。
……
江谊缘有点好奇,所以问道:“挽楸。是之前就和浔哥认识吗?”
“嗯……”
“那可不,我和楸楸小时候就认识了。”宋知浔傲娇的抢答。
“宋知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傻啊。”江枍林癫狂的笑声引来了旁边同学的围观。
“神经啊,快滚吧。”
“我和他小学同学,家长都相互认识,小时候没轻没重的,就给他打出心里阴影来了。就因为他小时候太中二了,不然我也不会打他。”于挽楸边吃饭边解释。
“不是,你都不知道他高一多拽,在别人面前就像个大哥大一样。”
“屁,你别乱说。”
“姐,你要走了吗?”趁着他们闲聊的功夫,于昕榆已经吃完了。
“我还没吃过呢,要不你先走吧,老弟。”
“喔。”
叽叽喳喳大约半个小时之后,4人也是想起来要打午休铃了。几人开始往回赶。
“我服了呀,你们先走,我去上个厕所。”江枍林捂着肚子跑向厕所。
三个人回到教室之后,发现不在于昕榆座位上。“耶,他不是说我们前面吗?为什么还没回来。”
于挽楸os: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