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河边居酒屋。
屋内挂着祭典的御旗,角落摆着花艺装饰。
和叶、小兰、园子围坐在靠窗桌前,平次和柯南靠在吧台旁。
桌上摆着草莓果汁、汽水、清酒和大阪特色小吃。
和叶:“终于忙完圣者巡行了,从早上布置御旗到现在,腿都快断了,”
“不过今年巡行超顺利的,就是被佐伯彰那家伙的流言搅了点心情!”
小兰:“是啊,之前就听祭典的工作人员说,”
“他到处造谣北川绫小姐的花艺材是枯萎的,”
“还好大家都知道他的为人,没影响祭典进行。”
园子:“那个佐伯彰本来就讨人嫌,仗着自己是场地负责人,到处收商户的好处,”
“还随便散播别人坏话,连和叶你报名巡行舞蹈队,都被他造谣是走后门托关系呢!”
平次:“别管那家伙的废话,他的嘴长在他身上,”
“咱不听就是了,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
和叶:“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流言害得北川小姐差点丢了祭典的花艺承包权,”
“多过分啊,北川小姐为了这次花艺准备了好久的。”
柯南:“服部哥哥,那个佐伯彰好像过来了。”
佐伯彰大摇大摆走到吧台,伸手拍了拍酒保的肩膀。
酒保连忙递上全新的白瓷酒盏,又拿起清酒壶倒酒。
佐伯健太,也就是佐伯彰的侄子从旁边走过,碰了一下佐伯彰的酒杯。
佐伯彰:“祭典能办这么顺利,全是老子的功劳,”
“那些背后说我坏话的,全是嫉妒我有本事!”
佐伯健太:“叔叔,少喝点酒吧,你的胃本来就不好,注意身体。”
佐伯彰:“用不着你这个小子管,一边凉快去,别在这碍眼!”
酒保:“佐伯先生,您的清酒。”
佐伯彰:“知道了,放这吧。”
佐伯彰端起酒杯,仰头喝下一大口清酒。
刚把酒杯搁在吧台上,突然捂住喉咙,重重倒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园子:“怎、怎么回事?!他突然倒下了!”
小兰:“快打120叫救护车!还有报警,联系警察!”
和叶:“平次!”
平次:“别乱动!站在原地别过来,现场不能随便破坏,”
“他看起来根本不是简单的晕倒!”
和叶被平次一把拉住胳膊,站在原地眼神紧张地盯着地上的佐伯彰。
柯南立刻跑到桌边,蹲下身查看,碰了下洒在地上的清酒,又看了眼摔在桌上的酒盏,朝平次使了个眼色。
柯南:“服部,他的嘴唇发紫,是中毒的症状,酒里肯定有问题。”
平次:“我知道了,你别随便碰现场的东西,小心留下指纹。”
十分钟后,大泷警官带着警员赶到,立刻封锁居酒屋现场。
法医蹲下身检查完尸体,走到大泷警官身边汇报。
法医:“大泷警官,死者佐伯彰是氰化物中毒,”
“毒应该就下在那杯清酒里,酒盏里检测出了明显的氰化物成分。”
大泷警官:“酒保,这杯清酒是你倒的?酒盏也是你拿的?”
酒保:“警官,我冤枉啊!”
“这酒盏是从消毒柜里刚拿出来的全新酒盏,清酒也是店里的正品,”
“我只是给佐伯先生倒了酒,根本没机会下毒啊,”
“在场的人都能看到我全程没碰过杯口!”
平次:“大泷警官,你看这个酒盏,杯底有个压痕,”
“像是粘过什么东西,后来被人抠掉了,还有点残留的花屑。”
和叶:“我刚才看到了!”
“北川绫小姐今天来庆功会,她带来的花艺装饰全是干菊花,”
“杯底的压痕和菊花的花托形状一模一样,花屑看着也像菊花的!”
北川绫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人群中走出来。
北川绫:“不是我做的!”
“警官,我根本没碰过佐伯彰的酒杯,他到处造谣我的花材有问题,我确实恨他,”
“但我绝不会用杀人这种方式报复他啊!”
平次:“你别慌,我看过你的手,手上没有沾到酒液,也没有氰化物的残留,”
“而且从祭典结束到现在,你一直和祭典的老匠人坐在一起聊天,”
“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不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