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变故，炀哥远走（三）

洛旭何坐在段明炀身边，始终牵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从未松开，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明炀，到了国外照顾好自己和阿姨，好好学习，不用惦记这边。我会好好备考，考上你我都想去的那所大学，等你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段明炀侧头看着洛旭何，眼底翻涌着酸涩与欢喜，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洛旭何的唇角，低声道：“好，我等你，洛旭何，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会的。”洛旭何回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尖，“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夕阳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茵茵的草地上，刻下了属于少年们的离别与约定。晚风拂过，带着青草的香气，也带着难舍的离愁，却没有人说一句后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离开的前一晚，段明炀住在段明孜的公寓里。兄弟两人坐在阳台，对着夜空喝酒，没有太多的话语，却胜似千言万语。

“到了国外，照顾好自己。”段明孜给段明炀满上酒，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不舍，“洛辞玖那边也会照顾好妈的，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只管好好学习，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给哥打电话，哥不管多远，都会过去。”

段明炀仰头喝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酸涩：“哥，这些年辛苦你了。”

“傻小子，跟哥说什么辛不辛苦的。”段明孜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哥不护着你这个弟弟还能护着谁。旭何那小子，哥信得过，你放心走，这边有哥看着。”

“嗯。”段明炀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他从小就被段正宏冷落，是段明孜一路护着他，替他遮风挡雨，如今他要远走，最放心不下的，除了洛旭何，就是这个哥哥。

“还有，”段明孜顿了顿，语气认真，“不管你和旭何怎么样，哥都支持你。爱情不分性别，只要你开心，哥就放心。等你回来，哥给你们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段明炀的鼻尖一酸，靠在段明孜的肩膀上，低声道：“谢谢哥。”

那一晚，兄弟两人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从童年的趣事，到长大后的烦恼，再到对未来的期许，直到天快亮，才靠着彼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段明炀就收拾好了行李。洛旭何、宋溪离、周夏水早早地就等在了楼下，周淑书和洛辞玖也驱车赶来，一行人往机场走去。

车上，段明炀始终靠在洛旭何的怀里，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暖刻进骨子里。洛旭何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话，说着他们的约定，说着他们的未来，试图驱散这离别的伤感。

到了机场，办理完登机手续，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

周淑书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却没有上前打扰，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心里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