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枕楼在后山的庄园,
藏海在监督庄之行,
身后响起的温柔女声柔和的声音,藏海回过身,便见明茯撑着伞含笑站在不远处,长发蜿蜒,眉目如画,只浅浅一眼,便要被她浑身上下如水的温柔融化似的。走到藏海身边,看着庄之行在认真的负重练着,微笑道“看来还是有模有样的吗。”
藏海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明茯微笑道“茯小姐这么风尘仆仆而来,是不放心在下。
明茯白了一眼藏海故意调笑道“哦,有这么明显吗?这就被藏公子你看出来了”。
藏海无奈的笑笑不知什么时候他看待明茯似是有她在,什么事都变得安心起来。
随后藏海转移话题道“不过这香老板果然在训人的时候有经验,二公子可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明茯笑道“哦,是吧?”

不知何时明茯已经悄悄来到庄之行身后,撑着伞轻轻一推,庄之行惨叫的掉下猪圈,抬头看着一脸嘲笑的明茯道“你干什么呀?看见撑着伞的明茯一脸无可奈何道“茯老板,可不带你这样玩的。”
明茯看着对面的藏海嘲笑道“就这?底盘也太不弱了吧。”
藏海也没想到这一幕,只是看着庄之行这么狼狈的样子好笑起来道“二公子,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庄之行摸着摔疼的屁股只得小声吐槽道“是是是,我的问题,背后偷袭,谁能想到呀,真是够阴险的两个人。”

原来明茯去冬夏之前,便就策划好了一切,明茯让人去请庄之行,只是正好藏海想找庄之行来说关于他侯府日常花销的账单,好让庄之行知道他在家里的地位,还有在蒋襄作为侯府主母是如何故意养废庄之行的,只是却被明茯派人先请走了,随后便也前往。
而庄之行在到枕楼,被人带到望月阁门口,庄之行疑惑只是小厮解释枕楼主人邀请。
庄之行一进去便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随后门被关上了,庄之行想跑,却没来得及。
只听明茯轻轻道“庄二公子,怎么才来就想走呀。
庄之行强装镇定道“茯老板找我也不用这么隆重吧,我怎么感觉像是鸿门宴呀”。
明茯微笑道“二公子,我有这么可怕吗?”
庄之行镇定道“那倒没有,不过,茯老板,我好像最近也没有欠款吧?茯老板,你就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明茯依旧微笑道“好,咱们边喝酒,边说。说着替庄之行斟酒道“尝尝我们枕楼窖藏的山东秋露白”。
庄之行喝了一口道“果然好酒”。(他想反正自己就是个纨绔,能有什么被枕楼的茯老板惦记的呢,)
明茯笑道“二公子果然爽快。随后明茯直说道“我是生意人,当然是要做生意了,所以我想与二公子合作,让二公子成为侯爷最器重的继承人。”
庄之行“合作,”随后无奈的笑笑道“茯老板说笑了,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能有什么本事让我爹看重我呢?
明茯“我看二公子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材料,只是被人养废了而已,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让你两个月内让你在一年一度的步打毬赛拔得头筹,从而得到你爹的器重,然后做平津侯府的未来接班人。
庄之行有些心动,犹豫不决又有疑问道 “茯老板你为什么要帮我?”。
明茯继续保持微笑道“我说过,我是个生意人,当然是为了能有个长久护盾了,不过,放心等你成为继承人,我也不会让你做为难之事,毕竟我们枕楼以后还得靠二公子呢”。(大饼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