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暖黄。林祈背着行囊,脚步沉稳却带着些许疲惫,哒哒的鞋底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他刚踏入这座略显陈旧的县城,目光随意扫过两旁的老式建筑,却在一处茶摊前猛然停下。那个正悠闲喝茶的男人,眉眼间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不,是几乎一模一样。
“这人…怎么和我的长相…”林祈的喉咙干涩,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从背后袭来,他的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鼻尖充斥着一股霉味夹杂着腐朽的气息。柴房里昏暗潮湿,林祈发现自己手脚被粗麻绳捆住,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悄悄挪了挪身子,试图避开旁人的触碰,却不小心碰到一个少年的肩膀。那肩膀的皮肤瞬间开始溃烂,露出森森白骨。林祈下意识缩回手,心跳如擂鼓般加剧。
“你说咱家少爷总这样也不好啊。”门外忽然传来低语,声音压得很轻,但隐约能辨认出是仆从的口吻。
“诶呦,谁说不是呢,这一个月一次的勾当,可真够折腾人的。”另一人接话,语气中透着无奈。
“都给我闭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个满嘴黄牙的男人,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肚子因为脂肪堆积高高鼓起。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脸上带着淫笑,盯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奴才:“今晚记得洗干净,来找我。”
“是、是!”两名奴才哆哆嗦嗦地磕头应答,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等到总管心满意足地进了柴房,仔细数了数屋里的人数,又挑了几位模样丑陋的人带走。至于这些人是否真的会被放走,还是被扔到乱葬岗,便无人知晓了。
夜幕降临,几个衣着华贵的人闯入柴房挑选“货物”。幸运的是,林祈并未被选中去伺候那位神秘的少爷;不幸的是,总管盯上了他,命令手下将他押送至自己的房间。
林祈表面顺从,内心却早已谋划好。在被拖拽进入房间时,他不动声色地从其中一名手下腰间摸走了一把匕首。然而当他接触到那人的肌肤时,对方猛地惊叫起来:“救……救命!他身上有毒!”话音未落,那人已经倒地不起,全身皮肤迅速腐烂。
总管对此毫不在意,挥手让人把尸体丢出去处理。随后,他转身看向被清洗干净的林祈,目光中透着贪婪,伸手捏住林祈的下巴,啧啧笑道:“嫩得像水一样,让我好好疼疼你。”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襟,露出肥硕的胸膛。
就在这一刻,林祈手腕翻转,匕首悄无声息地抵在总管脖颈处。而此时,总管的手掌也因之前触碰到林祈的脸颊,正在迅速溃烂。
剧痛让他的淫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状的表情:“小兄弟…放过我…放过我吧,求求你,我不碰你,我放你走,还给你银两!”总管害怕的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林祈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推,匕首精准地刺入总管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满墙壁与地板,总管瞪大双眼,颤抖的身躯逐渐僵硬,最终瘫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林祈望着倒地不起的总管,胃中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强忍着恶心感呕吐完后,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如何逃离此地。趁着夜色,他悄悄溜向后院。
后院冷清幽静,几乎没有守卫把守。林祈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迅速攀上高墙,敏捷地翻越而过。然而,当他双脚刚一落地,便猛然僵住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面前。那人面容与自己极为相似,正是白日里匆匆一瞥、令他惊疑不定的另一个“自己”。月光洒在对方脸上,使那张酷似自己的脸显得格外诡异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