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思,其实我还搞不懂一件事情哩。

嗯?

我听闻,净云宗的弟子大多都是几个人挤在一个大卧房里同床睡觉的。

可自打青月来了后,掌门就稀里糊涂地安排我和她住进了单人的卧房。

还有师兄弟们对此提出过不同的意见呢。

掌门却没怎么回应他们。

我心里头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再说了,我还看见几个老资历的师兄见到青月的时候居然行礼。

难不成……

她从始至终都有记忆?
白九思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你身上,目光深邃。

她一直都有记忆的。

净云宗那些人不过是陪着她这个师祖演戏罢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就不奇怪了呢。

净云宗里的外门弟子早就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了,他们都在等机会和花如月一起攻上九重天。
你望着白九思,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声音有些涩。

他们……为什么要攻上九重天呀?
白九思抬手轻轻放在你的发顶,目光望向远处暗沉沉的天际。

花如月对天道有怨气,对我也有怨气,怨我没护好你。

她这些年借净云宗来壮大自己的势力,执念太深,想要靠蛮力破局。

她和你一样都爱天下苍生,只不过你有我在身边,她却是孤零零一个人。

还要受我的制约,我强的时候她弱,我弱的时候她就强。

她想杀我为你报仇,但是有父神的牵绊在,她动不了我。
你听完,指尖轻轻触碰白九思衣角,眸光泛起涟漪。

她这般执念,是把自己困在过去的恩怨里了。

可天道运行,哪是靠蛮力能破的。

她一心攻九重天,若真引发大乱,天下苍生又要遭殃。

这和她爱苍生的初心,岂不是背道而驰?
白九思垂眸,将你手握住,声音带了些无奈。

她被困得太久,早已看不清了。

这些年,她看着我护你、守三界。

可她自己,却连个并肩之人都没有执念便在孤独里生了根。

她怨你我,我们便敞开心扉,把千年前的误会、这些年的愧疚,都摊开了说。
说着,你轻轻靠在白九思肩头,似在汲取力量。

花如月并非十恶不赦,她只是被孤独和怨恨蒙了眼。

就像你说的,她和我一样心怀苍生。

只要能点醒她,说不定这场九重天的浩劫,便能消弭于无形。

对了,前几日我发现无量碑有些许异像。

我怀疑有人要对神界下手。

挑起我和花如月的事情只不过个导火索。
白九思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净云宗轮廓,缓缓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般心软又通透。

只是花如月执念已深,未必会信我们。

且净云宗那些外门弟子若知晓我们要阻她,怕是会成为不小的阻碍。
这剧情简直越来越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