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可要披件外衫?”
“快要入冬,免了染上风寒。”
孔弄玉眉眼一瞥,摆摆手。
孔弄玉“不必了。”
孔弄玉“长公子走了没?”
伺候的丫鬟低眉回答,“回驸马,长公子先下仍旧在房里梳妆打扮,还特意嘱咐奴婢们驸马何时弄好,他便何时启程。”
孔弄玉“好啊……”
孔弄玉“果然心思多!”
孔弄玉低喃出声,旋即一鼓作气起身踏出门槛,往外走去。刚上马车不久,屁股还没坐暖,丝绸车帘被素手拉开,艳若芙蕖,海棠似的眼眸融化霜露绽放花蕊。
嘴角噙笑,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她旁边。
宋亚轩“妻主,昨夜睡的可好?”
宋亚轩“我瞧妻主面色红润,眉目清明,应当是睡了个好觉。”
孔弄玉唇角僵硬扯起弧度点头。
宋亚轩艳眸微翘,唇角含着蜜饯似的,目光灼灼的模样让人惊叹一句实属难得。
昭阳贵君是个十足的美人,乌发红唇,如水似的眸,唯一的缺点或许是脾气太烈。正是因为如此他竟然和宋亚轩格外合得来,昭阳贵君格外欣赏宋亚轩的脾性,当初在孔弄玉和宋亚轩的婚事上就多有撮合,可谓很宠爱宋亚轩这位小辈了。
宋亚轩此番赴宴,便是带去昭阳贵君面前瞧瞧。
昭阳贵君眼光极为挑剔,他是看不上孔弄玉的,出了张粉雕玉琢的面庞,便再拿不出优点了,此次特许孔弄玉赴宴也是看在宋亚轩的面上。
昭阳贵君一袭流苏锦袍,八分的面容硬生生衬得有九分之艳丽,宋亚轩笑着道贺。
昭阳贵君“轩儿,你可算来了。”
昭阳贵君“想必这位便是驸马吧。当真是好颜色,来,赐座。”
昭阳贵君笑吟吟的模样,孔弄玉讶然,昭阳贵君性子倨傲,之前便是瞧不上她的吊儿郎当。不成想竟会因在宋亚轩的面上施以颜色,孔弄玉一副有礼小辈。
宋亚轩“贵君真是三日不见,竟然又美了几分,轩儿此次便是特意来见贵君的。”
昭阳贵君面上的笑意更深。
昭阳贵君“轩儿说笑了。”
昭阳贵君“许久不见了,我也想念了。”
昭阳贵君“你这新婚燕尔,作为长辈也不好打扰,便只能赠予薄礼祝福了。”
宋亚轩舒展眉目,拱手笑吟吟道谢。
宋亚轩“贵君的七彩琉璃盏,轩儿爱不释手,恨不得日日供起来。”
宋亚轩在交流感情,孔弄玉这边则粗俗不少,她隔着老大远同方续绵挤眉弄眼,恨不得全部人都晓得了。
宋亚轩眉宇笑意荡漾,余光收回。
等人来齐后,昭阳贵君才道。
昭阳贵君“既然人都来齐了。”
昭阳贵君“便也别拘束,这是西域进贡的娑罗花,是圣君特意赏赐的,让大伙儿开开眼界。”
孔弄玉撑着下颌,她向来志气低,才学更是平庸。赏花喝茶,一概不感兴趣,她兴致缺缺的发愣,宋亚轩目光灼灼,笑道。
宋亚轩“仔细瞧来,妻主对这娑罗花兴致缺缺呐。”
宋亚轩“不知妻主可有心意的花?妻主只要说出来,哪怕再如何珍惜,也必定种满长公子府,让妻主大饱眼福。”
宋亚轩“妻主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