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一进屋就往慕情的房间跑去,把头埋进被子里。
慕情看着他一言难尽,“我真的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风信:“好久没有来了,慕情今晚我们两个一起睡吗?”
慕情看着风信笑了笑,那笑容温柔缱绻,“做梦。”
风信被赶到了客房睡觉,风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风信os:戒指他应该看到了吧,他脸皮薄,我说的要是明白点,会把人给吓跑的,他应该找到了吧?毕竟他那么聪明,他是什么反应?还是想拒绝我吗?可是他已经送了我紫罗兰胸针欸,艹艹艹好烦啊。
另一边的慕情也睡不着,他今天收拾花的时候,找到了那枚藏起来的戒指,很漂亮,但是他不能。
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大权,他没有把握,他给不了他承诺,但是他怕他伤心。
好烦啊,啧。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风信一直在关注慕情的表情,发现慕情的表情稀疏平常。
风信心里的小人又开始打架了。
说不定是他没有发现呢?万一人家是发现了,但是不答应你呢?
可是他送我紫罗兰胸针了欸。万一只是他随手买的呢,他不知道意义呢?
………
风信的表情过于精彩,慕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说,“一大早上起来又抽什么风?”
风信立马正常化,“没有没有,慕情因为你昨天在花里面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慕情喝了一口粥,“有啊,一枚戒指。”
风信眼睛亮了亮,“那你愿意吗?”
慕情没有立即回答,风信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慕情:“不愿意的话,我就不会说了。”
风信险些跳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真的吗?”
慕情:“真的,还能骗你不成?等我们彻底成为掌权人就联姻,谁管那群人?”
风信笑了笑:“好,一言为定。”
没过几个月,风家慕家都拿到了花家与谢家的邀请函。
慕情拿到邀请函后,在办公室骂了一下午。
助理:“慕总,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不是?”
慕情咬牙切齿,“他们要结婚了,鬼知道花城怎么把人给骗到手的,我艹了,我真的艹了!”
助理擦了擦汗,不知所措。
慕情深吸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我要冷静一下。”
另一边,风信拿到邀请函,整个人如同看到了屎一般,表情十分精彩。
风信也忍不住骂了很久,拿着邀请函的手都因愤怒而颤抖。
慕情打了电话给他,风信接起。
慕情:“去吗?”
风信:“去,必须得去。我倒是要看看那个花城给他灌的什么迷魂汤!”
慕情:“我也是说。”
二人如约来到了宴会所举办的地点,慕情跟风信碰面,风信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
慕情指了指宴会厅,“啧。你看看。”
是花城和谢怜二人甜蜜双人照,谢怜笑得很开心,花城的目光则没有离开过谢怜。
风信偏过头去,“烦。”
谢怜在门口与他们两个碰上了,立马笑着打了招呼,“慕情!风信!”
“谢学长。”慕情风信看着谢怜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
谢怜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很衬他,显得他愈发温柔,“你们能来,我很开心,还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们都这么多年了…”
慕情和风信对视了一眼,随即不说话了。
谢怜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