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了,风信又把慕情带回来了家。
一到家,风信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慕情推了推他,奈何风信抱得太紧推不开,慕情只能接受。
终于,风信松开了他,慕情面颊潮红看着他,,语气凶狠,“艹,风信,你属狗的啊?!”
风信笑了笑,捧住慕情的脸,又吻了上去,凶猛热烈,像要把慕情拆吃入腹一样。
慕情咬了风信,风信吃痛才放开慕情。
风信蹭了蹭嘴角的血,笑得张扬,“怎么了?男朋友~”
慕情翻了个白眼,“疼吗?你应得的。”
风信立马凑了过去,“可以再来一次吗?”
慕情给了他一下,“滚,要死滚出去!”
风信笑了笑,“话别这么说~”
然后风信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慕情,“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慕情身子僵了僵,拍开了风信作乱的手,“你要干什么?”
风信把头埋进了慕情的颈窝,轻轻闻了闻,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想抱抱你。”
慕情沉默,然后挣脱风信的怀抱,摸了摸风信的头,“你是不是发烧了?净说些胡话。”
风信把慕情的手拿过来亲了亲,“没有,就是喜欢你。”
慕情看着风信,妥协了,“行吧,洗干净点,不干净别上床。”
慕情先去洗的澡,洗完后,他便静静的靠在床头看书。
风信在浴室里面浴火勾心,他看到了,看到慕情白皙的小腿,脖颈,还有那劲瘦的腰。
风信:“艹,怎么这么没有出息…”等他洗完出来,他立马上床抱住了慕情。
他把头埋在慕情的腰侧,“阿情,你好香啊~”
慕情拿书拍了拍他的脑袋,“脑子有病就去治,你恶心到我了。”
风信抱得更紧了,“别看了,看我。”
慕情把书放下了,把风信强行从身上扒拉下去,风信抱得却更紧了。
慕情:“松手,你要勒死我了!”
风信摇了摇头,“不要,死也死我怀里。”
但是风信还是松开了,慕情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上的看着他。
慕情扯唇冷笑,“你是不是欠收拾?”
风信看着慕情咽了咽口水,“你笑起来真好看。”
慕情恼了,说话声音大了些,“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风信:“好好好,我有病,你快放开我…”
慕情懂了,立马起身,“就算年轻也不要太纵欲,容易虚。”
风信低低地笑了笑,“还不是你惹的祸。”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也不知道谁先吻的谁。
慕情推了推风信,“别亲了,第二天肿了,就不好办了。”
风信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抱着慕情的手。
“你说学长和花城那事你怎么看?”风信冷不丁来了一句。
慕情白眼快上天了,“也不知道那花城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风信:“好了好了,不说了,一提起就来气。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订婚啊?”
慕情挑眉看了看他,“等我们拿到掌权人的位置的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呢。”
风信有些烦乱的抓了抓头发,“风家那边我爷爷没问题,不过剩下的长辈们就不好说了。我爸为了堵住他们的嘴,还抽了我一顿,烦死了。”
慕情语气听不出情绪,“慕家除了我爸,剩下的所有人都是杂草,该除。”
风信把慕情搂进了怀里,“你还有我,我会帮你。”
慕情轻轻应了声,“嗯…男朋友。”那三个字说的很小声。
风信笑了笑,抱得更紧了,“晚安,男朋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