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亭予用紫外线手电筒一点一点照射着这孩子的每一寸骨骼。
姜亭予死者是男性,年龄大约六到七岁,死前挣扎过。
姜亭予左手手骨之间的裂缝痕迹很大,相信死者在临死前骨折过,后面又被人接上了。
姜亭予骨头上有被利器反复刮过的痕迹,应该是一起谋杀案。
我指了指这孩子张大的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姜临予从姜亭予的工具箱里找来一把镊子递给我,再用戴了塑胶手套的手轻轻勾起这孩子的下颚。
一个骨头碎渣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用这块碎渣跟这小孩骨头进行比对,突然发现这小孩的骨骼是完好无损的,别说骨头渣,就连磕碰掉的骨头都没有。
既然这骨头渣子不是这小孩的,那会是谁的?难道说还有别的受害者?
一个多小时后,张极带着他的刑侦一队赶到了现场,他们一过来就把我们整个队的人全驱逐现场,然后再由张极进行现场指挥。
我在思考的脑袋突然回过神,看了眼张极他们,两手一摊,不关我的事了,谁爱抢功就去吧。
对于张极,每次碰见都没好事,我们尽量避免。
看着刑侦大队在那边有条不紊地进行采样,而张极的老对头刑侦二队也不紧不慢赶来,当即跟着张峻豪他们继续我们的三日旅行了。
朱志鑫哎,我说,你们不是亲戚吗?
我用胳膊肘怼了怼姜亭予。
姜亭予放松的好日子我不想说家庭破事。
姜亭予想听到地方再讲给你。
朱志鑫哟,今天怎么这么好讲话?
姜亭予好奇鬼听完就上路。
姜亭予踩了我一脚,坐姜临予旁边去了。
左航该。
左航笑着看了我一眼,和张峻豪换位置准备开车。
上了车之后总觉得很困,我三秒入睡,再一睁眼看了下窗外,满满的绿草遍布我的视野。
一只冰凉的手戳了戳我的脸颊,我一转头,姜临予坐在驾驶位上温柔地看着我。
姜临予帐篷都搭好了,等会儿装备搭桌吃饭。
姜临予还困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缓了缓,直起身,凑过去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朱志鑫没事,我去帮忙。
我现在有点后悔放弃和姜临予一起睡觉反而来帮忙了。
周曦珉拿我没出力来说,把搬东西的活儿全扔给我,自己跑去打水漂了。
看着手里的水桶我想撇一边去了,无奈,我只能朝周曦珉嚷。
朱志鑫周曦珉你真不是男人。
周曦珉我是男孩。
周曦珉朝我撅了下屁股,我踹他一脚。
朱志鑫去你的吧。
朱志鑫打水搬东西我都没见到你人影。
朱志鑫瞎起劲要出来的是谁?
朱志鑫难道是我吗!
我都准备好泼周曦珉一身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听到了一阵小孩的哭声,这哭声很轻,似乎是从正北方向传来的。
可我就听到这么一下,这哭声就停止了。
朱志鑫你们有没有听到哭声?
我对着他们问道。
周曦珉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浑身一哆嗦,急忙跑到左航身边。
姜亭予只听到了你的抱怨声。
姜亭予还有你扔石子的声。
姜亭予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待在左航身边不走的周曦珉。
我耸耸肩,直接把车上的烧烤架给抬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这两天太累,出现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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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周曦珉打游戏太菜,拉着游戏高手姜临予打到凌晨才罢休,所以姜临予很困,一直在补觉的路上。
帐篷也是姜临予搭的,这帮少爷不是插不住就是帐篷被吹飞,姜临予无奈,一口气把四个帐篷全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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