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我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张关系图。
林希是邓佳鑫的丈夫,从这些照片墙来看,他们的婚姻关系并不和睦,而蒋舒是林希的小情人,三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
从邓佳鑫刚刚在咖啡厅里面的一切举动来看,他应该是知道林希外面有人的,并且非常清楚,这个人就是蒋舒。
我拿着手上的铅笔画了一会儿,但画到一半实在画不下去,脑仁疼。
或许是因为刚出院的原因,小腹上面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我心想都这么晚了,就干脆将就一宿吧。
因为……
我太几把疼了,疼的直不起腰。
就这样,我躺在沙发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二十分。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身上盖着一条深蓝色的毛毯,一个晚上我的手都捂着自己的伤口,以至于我从沙发上坐起身时,还可以在我那一条白色T恤上面看到从伤口渗出的血渍。
我半眯着眼,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邓佳鑫的卧室门口,房间里空无一人,而在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桌丰盛的早餐和一张纸条。
“阿志,昨天谢谢你帮我解围,早饭放在桌子上了,如果凉了你就去厨房热一下,我先去上班了,回见。”
——邓佳鑫
看着桌子上的纸条,一股暖流顿时从心中升起。
我看着林希的照片心中愤愤不平,替邓佳鑫不值,这么好的伴侣不要,愣是出去找破鞋,死了活该。
吃过早饭,我将东西都收拾干净,然后转身离开。
就在我上车刚要发动引擎的时候,电话响起。
姜临予?阿予一般不打电话啊。
朱志鑫“阿予,发生什么了?”
朱志鑫“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姜临予“待会儿你直接来峰阅大楼,出事儿了。”
我心一惊,挂断电话脚踩油门直奔峰阅大楼而去。
来到峰阅大厦门口,我朝着里面奔了过去。
朱志鑫不好意思,我是警察。
朱志鑫请问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保安是在六楼楼梯间。
那保安指了指电梯,示意我可以从五楼上去,然后再走楼梯间。
我点头道谢,然后直接冲到电梯门口,坐上电梯来到五楼。
这不,我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两张脸,白的跟鬼似的。
我越过两人,朝着他们身后的楼梯间走去。
我顺着楼梯间走上去,第一眼就看到正在六楼楼梯口取证的姜临予。
我几步跨上台阶,慢慢掀开白布,看清人脸的时候,心口那块大石头渐渐落下来,是女尸。
朱志鑫是被人捅死的?
姜临予点点头,手带上塑胶手套。
姜亭予看着姜临予的动作,在旁边掀白布。
他从哪冒出来的?没时间在意他。
姜临予死者全身上下总共被捅了三十五刀,致命伤是胸口的三刀,而且这些伤痕都是贯穿伤。
姜临予也就是说,凶器应该在三十公分左右,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尸体还有余温,死亡时间不长。
姜临予具体死亡时间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化验。
我缓缓站起身,这楼梯间原本雪白的墙壁上现在满是鲜红的血液,还有她从那小腹之间被牵扯出来的肠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人死的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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