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叶罗丽仙境。
自那场仙境大战后,幕天阁十阶已经被封印千年之久。
三阶银尘也在那场大战失踪,生死不明。
可就在此刻,坐在王座上的世王感应到了幕天回形的力量。
作为他的本源之力,幕天阁的成员只要使用他就能察觉到,排除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各阶,只有失踪的银尘以及叛徒水王子。
世王闭上眼仔细感受位置所在,却发现一片朦胧,他竟然感应不到法术使用者的方位!
这很不妙……还是他被封印力量大减的缘故?
世王顺着灵魂感知再次感应方位,此时才模糊的看清银尘的所在之地……一个小镇?
世王眼色明明灭灭,看此情景银尘明显逃脱了被封印的束缚,至于她为什么没有联系十阶,世王猜测怕是她自己也被某种东西屏蔽了。
世王很自信除了水王子那个叛徒,其余之人虽然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但不会背叛他。
……
白玉阶前的松针被山风卷得簌簌作响,暗堂弟子捧着玄铁令牌,单膝跪地:“掌门,银尘的来历简直像是一片白纸只能查到她曾出现过在天玄大陆的暗月林当中其余不吃,不过现已查明银尘的去向——她乘传送阵去了青风镇,眼下正往落风岭的上古丹阵遗址去。”
清执仙尊指尖微顿,将玉案上淡金色的灵光按灭。
令牌上的舆图里,青风镇被一道银线圈住,旁注着“灵气驳杂,少有人至”的小字。
“本座亲自去青风镇。”他抬手推回令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暗堂只在镇外布防,莫要惊扰了她。”
他早已推演过幕天回形的本源,古籍里“上古邪神”的记载根本站不住脚——那术法的毁灭之力纯粹霸道,却没有半分邪族的怨煞。
唯有亲自见她,才能解开这术法与苍玄界的关联,也才能摸清这个带着毁灭之力的少女,究竟是祸是福。
……
黑雾翻涌的祭坛中央,悬浮着半块玄铁印,印面爬满扭曲的黑色符文,正是苍玄界千年未破的时空封印核心。
数十名黑袍邪族长老单膝跪地,为首的紫袍邪主垂首,声音里满是阴鸷的兴奋:
“尊上,那叫银尘的小丫头,已锁定在青风镇落风岭的上古丹阵里,她的幕天回形,正是能撕碎封印的本源之力!”
王座上的邪族缓缓抬眼,白皙的指尖抚过玄铁印,怨煞之气顺着符文游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呵,一个凭空出现的外来者,竟藏着上古邪神的力量?有意思。”
随即缓缓起身,抬手一挥三万死士瞬间出现:“传,本座令,活捉银尘!”
众人齐声应道:“是!”
……
落风岭的风卷着枯叶,将上古丹阵的阵纹吹得忽明忽暗。
三万邪族死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玄铁刃的寒光映着紫袍邪主阴鸷的脸,阵眼处的玄铁印正嗡嗡震颤,贪婪地渴求着阵心那抹“银尘”的气息。
“阵启!”
邪主一声令下,淡青色的阵纹骤然收紧,怨煞之气如潮水般涌向阵心。
预想中“撕碎封印的毁灭之力”并未爆发,那抹银影只是静静立在阵中,背对着所有人,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银尘,束手就擒,本座留你不死!”邪主的指尖凝出漆黑的怨煞之气,狠狠打向阵心。
可就在怨煞之力穿透光墙的瞬间,那道身影竟如风中残烛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银粉,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留下。
阵纹里残留的一缕幕天回形之力晃了晃,便彻底消散在风里。
“分身?!”邪主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怨煞之气顺着玄铁印疯狂蔓延,腐蚀得符文滋滋作响,“查!给本座彻查青风镇!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黑袍长老们应声散开,可青风镇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除了被阵纹震落的枯叶,连半分银尘的气息都找不到。
界域通道也早已检查过,并无开启痕迹——她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废物!一群废物!”邪主狠狠摔碎了玄铁印的碎片,怨煞之气在祭坛里翻涌,却只能困在中州的结界里,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向外扩散。
“传令下去,让暗探留意中州所有界域通道!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座也迟早要亲手抓她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祭坛里死寂的风声,和死士们徒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