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放置在脚边的那个行李箱旁,缓缓蹲下身子,用那双白皙的手拉开了箱盖。
接着从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然后郑重地递到了金泰亨的面前,仿佛这沓文件承载着重要的使命一般。
“对啦,还有哦,当时在念那份关于财产分割的相关事宜时,乔琦谧和我那位名义上的继父金南俊先生,这两人之间的氛围着实显得有些怪异呢。”
“说不准我们能够从这两人的身上窥探出一些端倪来呢。”
姜寻黎平日里在某些特定的场合里,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只是在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对周围的其他人丝毫没有分出哪怕一丁点的目光。
但实际上她一直都在暗暗地、隐晦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就好像她拥有着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神奇眼睛一样。
“你这习惯还真是好哎,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最初这习惯是姜寻黎用来吃瓜的,金泰亨作为她的好友,自然是知道的。
后来经过他的提议,可以用来收集一些消息,于是现在也就派上了用场。
“也不能这么说啊,经过你的提议,明明用处完全不同了呢,”姜寻黎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她迅速反驳了金泰亨前面的那句话。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文件已经稳稳地递到了金泰亨手中,仿佛在展示着她的观点。
完成这一动作后,姜寻黎如释重负地靠回到沙发上,准备稍作休息,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这个场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金泰亨接过文件,开始一页页地翻阅起来,他的目光专注而锐利,似乎想要从这些文字中找到一些线索或者答案。
然而,看着文件里的内容,他的心中却越发地不解。
“其实我真的有些问题啊,你能给我一个解答吗?”金泰亨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把文件随手扔到了茶几上,然后迅速靠近了姜寻黎,与她面挨着坐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姜寻黎被他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瞪了金泰亨一眼,似乎对他的举动有些不满,但还是回答道:“你问啊,你不问,我怎么清楚你的问题呢?”
金泰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直视着姜寻黎的眼睛,问道:“你应该是很小就到明港生活了,可以说是跟她基本没有联系,而长在她身边的应该是你姐姐才对。”
“那么,为何在财产分割这一块,你却拿到了最多的一部分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许久。
“如果说是对你的弥补,我实在想不出她会这样做的理由,按照乔女士的做法,明显就是在把你姐姐当作继承人来培养,而你反倒像是那个被放逐的人。”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你成了最大的赢家,这其中的问题就出在这里啊!你对此有没有什么头绪呢?”金泰亨再次快速翻阅着文件,一边疑惑地问道。
当他看到落池集团的相关资料时,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这可是乔女士众多产业中市值千亿的大公司啊!,也是乔家的根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应该将它划分到姜寻黎的名下。
“我真的没有啊!”姜寻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和她见面的次数都很少,更别提有什么头绪了,就连她去世的消息,我都是通过别人才得知的。”
“我记得来这里之前,闵玧其还特意叮嘱过我,说帝京的水很深,让我不要亲自来插手这些事情。”
“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偶尔就是有些叛逆,别人越不想让我做的事,我就偏偏要去做,更何况,还有你陪着我呢。”
姜寻黎对于金泰亨的疑问确实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因为她自己对这整件事情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算了,我们别想这么多了,你先回答我:落池集团你想不想握在手中?”金泰亨一脸认真地看着姜寻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金泰亨本身对于商业上的事情非常擅长,然而,由于金家的继承人是金硕珍,他不得不收敛自己的锋芒,只能扮演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但如今身处帝京,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只要姜寻黎有这个意愿,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将这些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