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霊园】
葬礼开始的时候,哀悼的场面非常壮大,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仿佛一条无尽的黑线蜿蜒在道路两旁。
人们身着庄重的黑衣,面容肃穆,沉默地表达着对逝者的哀思。而姜寻黎则静静地站在门口,已经停在外面有一会儿了。
她身姿挺拔,眼神清冷,宛如一座雕塑般伫立不动。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细腻的轮廓,黑色长发如丝般垂落在双肩上,增添了一抹神秘与优雅。
姜寻黎微微抬起眼睛,望着前方庄严肃穆的葬礼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是这场葬礼主人乔南蕴的小女儿,但对于这位母亲,她并没有太多的情感纽带。
她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彼此之间的关系疏远而陌生。
如今,她却不得不以女儿的身份参加母亲的葬礼,这让她感到既无奈又好笑。
姜寻黎轻轻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长裙,裙摆如同墨色的涟漪般轻轻摇曳。
她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准备一场盛大的演出。
随后,她从助理手中抱着的那束洁白如雪的白玫瑰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两支最娇艳欲滴的花朵。
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她将其中一支白玫瑰放在自己纤细的手中,手指轻轻握住花茎,感受着它的柔软与凉意。
另一支则递给了坐在车中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闭着双眼,靠在座位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他的脸庞英俊而冷峻,线条分明,透露出一种成熟而稳重的气质,他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领带系得整齐而得体。
“小叔叔,我们该进去了,”姜寻黎轻声提醒道,声音轻柔而温和,仿佛一阵微风拂过。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询问。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疲惫。
他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然后点了点头:“行,我们进去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刻,人潮涌动,不宜过多进入,以免引发不必要的纷争。
毕竟,那些人绝非善茬,一个个心怀叵测,手段狠辣。
郑号锡深知这一点,自然不愿意让单纯善良的姜寻黎与他们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瓜葛。
于是,他缓缓推开了车门,动作优雅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接着,他将修长的双腿迈出车外,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姜寻黎也轻盈地另一边走过来,并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郑号锡坚实有力的臂膀。
她的步伐轻盈如燕,身姿婀娜多姿,与郑号锡并肩而行,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两人一同朝着葬礼现场走去,一路上,姜寻黎好奇地张望着四周。
只见来来往往的人们络绎不绝,都是前来吊唁逝者的,然而,在这众多的面孔之中,姜寻黎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再仔细观察这些人的表情,有的面容凝重,眉头紧锁;有的满脸哀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但不知为何,姜寻黎总觉得这些人的悲伤并不真实,就好像每个人都戴上了一层厚厚的面具,掩盖住了内心真正的想法和情感。
“这些人看起来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感,却还要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真是虚伪至极!”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之后,姜寻黎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道。
听到姜寻黎的这番话,郑号锡微微侧过头来,轻声回应道:“莫要多管他人之事,我们祭奠完逝者后尽快离开这里便是。”
说罢,他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姜寻黎光洁的眉心。
外人眼中,这个小小的举动充满了亲昵之意,让人看了不禁心生羡慕。
“我知道啦,一定乖乖听话,”姜寻黎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紧紧跟随着郑号锡的脚步,一起走向了位于不远处的墓碑前。
在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对男女,他们身着黑色的丧服,神情庄重而肃穆,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小叔叔,那两位究竟是不是就是那让母亲历经波折的乔琦谧,还有我母亲生命中最后的那个丈夫呢?”
姜寻黎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着,她口中提及的这两人,对她而言,一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姐姐乔琦谧,另一个则是名义上的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