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没花多长时间就输了很多钱。
她运气一向不好。
在催债的人面前演了演可怜害怕还不上钱的戏就被带去了日本。
她重新换了一身很萌很卡哇伊的衣服还戴了两个三丽鸥小卡子在头发上,背着书包跟着来带走她的人下了车。
不远处的商务车里,气氛却格外紧绷,和车外的潮湿沉闷融为一体。
崔庆久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崔庆久“我怎么心跳这么快呢,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朴镇彦“不能出什么事吧,感觉她像外交官,应该不会打架吧。”
崔庆久“嘶,不是有摄像吗,看局势不对咱冲进去。”
安高恩盯着面前的屏幕,指尖敲击着键盘。
安高恩“容易打草惊蛇,没有完整的计划直接进去营救的话很危险。”
朴镇彦“也是啊,也就只有金司机是很能打的了。”
金道奇听着耳麦里传来的说话声,眼神沉沉的盯着屏幕上岑鸢项链拍出来的画面。
直到进入了大楼里的某个房间,屏幕上的画面突然被干扰变成了花屏,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逐渐消失。
崔庆久猛地坐直了身子。
崔庆久“什么情况?”
朴镇彦“应该是那所大楼有屏蔽通讯器吧。”
朴镇彦“这怎么办。”
金道奇脸色沉郁了下来,没再犹豫打开车门向大楼跑去。
————
“把东西交出来,书包,手机。”
岑鸢往后靠着沙发,姿态慵懒,一双狐狸眼上挑着,眼下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漂亮的很,语气淡淡。
岑鸢“不交,不是说我来这里工作一个月就能抵债吗。”
岑鸢“为什么要上交行李和手机。”
岑鸢“非法囚禁吗?”
“让你交你就交,哪那么多废话。”
男人一脸不耐伸手要抢岑鸢背着的书包。
岑鸢啧了一声,侧身躲过,指尖顺势攥住男人的手腕,借着他往前冲的力道,轻轻一拉,又顺势抓住他的胳膊,膝盖微微一弯,抬腿直直踹向他的小腿。
“咚”的一声闷响,男人吃痛,膝盖一软,彻底跪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哼。
岑鸢没停手,随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男人的额头上,玻璃碎裂的脆响,混着门板被猛地踹开的巨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岑鸢抬眼看去,金道奇蹙眉走进来站稳身子,松了口气。
金道奇“受伤了吗?”
岑鸢“没有,他要抢我行李。”
岑鸢松了手,已经被砸昏的男人软趴趴的摔在地上,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潮湿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金道奇“没受伤就好。”
金道奇“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回车里找他们。”
金道奇目光落在墙壁上挂着的女生照片上,角落还有不少行李箱。
看来他们的目标人群是特定的,计划好的。
每个被骗来的人都会在这里被收缴行李箱,最后再被带去别的地方,任人摆布。
脉络被一点点捋清,但还隐隐蒙着层雾。
他转身,看到岑鸢还没离开。
岑鸢“至少要撬开他的嘴。”
岑鸢抬脚踹了踹在地上昏着的男人,从旁边桌柜里找到绳子往他身上绑。
她没说话,但金道奇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帮着她把那个男人绑在了窗户边。
岑鸢“你问他吧,我先下去了。”
岑鸢出了大楼上了商务车。
安高恩“没受伤吧。”
岑鸢“没有。”
岑鸢背靠座椅闭目养神,脑袋里都是在大楼房间内看到的那些女生的照片。
大多数看上去都是未成年,也有成年女性。
只针对女性,几乎不用想都知道在做的是什么变态贸易。
潮湿的晚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几分寒意,岑鸢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