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德柏林郊外格林德沃庄园
猫头鹰越过重洋,带着满身的雨露落在庄园的窗户前,花纹繁复的玻璃阻挡了它的继续前进。
看着落在窗前并且依旧在孜孜不倦地用它的喙敲打窗户的猫头鹰,眉毛轻轻皱起,思前想后,还是将窗子打开接过了信封。
厚重的羊皮纸,地址用翠绿色的墨水写得,“格林德沃庄园莱昂纳尔·格林德沃先生收”。
纤细的手指摩挲过信封,男孩儿长舒一口气坐回到床上,脑子里开始思索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封信了?
可惜莱昂纳尔已经记不清了。
随手拿起床头的魔杖,在壁炉里施了一个“火焰熊熊”,在明亮的火光中,男孩儿绿色的眼睛里毫无波澜地看着火焰将信纸吞噬殆尽。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额间的几缕碎发遮住了额头上的闪电疤痕。
第二天,在文达·罗齐尔敲响卧室门之前,莱昂纳尔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好了,洁白的衬衫被扎进裤子里,勾勒出一段盈盈一握的腰肢,手腕间佩戴的黑曜石更衬得男孩儿肌肤胜雪。
“文达夫人,早上好。”
“早上好,小少爷。”文达为他拉开椅子,又为他端上早餐。
在动刀叉前,莱昂纳尔想起来昨天晚上的那封信,开口询问道,“父亲还是没有选择好要我去德姆斯特朗还是霍格沃茨吗?”
“是的,小少爷。”
莱昂纳尔其实对于自己要去哪个学校并没有什么纠结的,可是他的父亲,某位格林德沃先生却是十分上心这件事,哪怕他此刻依旧身处于纽蒙迦德的监狱里,却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来信说要他来为莱昂纳尔选择学校。
其实他现在身在德国,德姆斯特朗显然是首要的选择,但是远隔重洋的霍格沃茨一直都是格林德沃先生口中最优秀的学校,并且莱昂纳尔可以从格林德沃先生寄过来的信中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他似乎对于这所学校似乎是带有什么执念的。
莱昂纳尔长舒一口气,选择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美味的早餐上,这种事就应该父亲来考虑,不是吗?
时间越临近七月,格林德沃先生的信件越来得频繁,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六封了。虽然说莱昂纳尔并不会经常回到纽蒙迦德,但在过去的几年里格林德沃先生一直保持着一个月一封信件的频率。
现在莱昂纳尔几乎已经不需要拆开信封就能想到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文达站在一旁,看着男孩儿坐在椅子上一脸沉思的模样,周围的一切落针可闻,时间悄然逝去。
男孩儿长舒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一样拆开信封,文达在心里偷笑,她知道小少爷这是被频繁的信件搞烦了,平常这个时间都已经把自己沉浸在魔药的海洋里不问任何事了。
“嘿,文达夫人,”莱昂纳尔突然出声,文达赶紧凑过来,“父亲决定要我去霍格沃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