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看着准备去上学的沈桉道:“我让韩蔚来接你了,等下你们俩一起去学校,流星虽然是他在掌控,但是太多不可控制的因素,每天早点回家,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沈桉穿上外套。
沈桉“教练那边…”
沈崇安静的看着她,“复赛的事,没可能。”
沈桉紧握着手,“知道了。”
似乎是不忍看到她眼里的泪水,沈崇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想回去,但是你也该清楚,这是已经不可能的事情了。”
沈桉“我知道了。”
门被关上,沈崇才睁开眼睛。
而此时正在车子里面的皮韩蔚安静的看着窗外。
直到那个身影出现,他才收回目光。
他打开车门,安静的看着她,似乎跟昨天不一样,怎么感觉今天格外的让人觉得冷淡,或许她天生长了一张冷淡脸。
皮韩蔚“早餐。”
一个三明治递了过来。
沈桉看着他,“不吃。”
皮韩蔚“好吧..”
他撕开包装,抵在了沈桉的面前。
皮韩蔚“现在可以吃了吗?”
沈桉看着他一脸冷漠的样子,“你父亲让你做的吗?”皮韩蔚一愣,“没有。”沈桉觉得奇怪,拿过三明治慢慢吃了起来,皮韩蔚从一旁拿出了一盒牛奶给她。
沈桉“是你创建的no reason。”
皮韩蔚挑眉道:“嗯。”
安静了好一会,沈桉道:“今晚来接我。”
车子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停下,沈桉走了下去,皮韩蔚看着她离开,眼神微微黯淡,“走吧。”车在路过她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看去。
尹佳敏看着熟悉的背影连忙跑了回去。
尹佳敏“hi。”
尹佳敏“你是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认识的人。”
沈桉确实喜欢好看的脸,但是眼前的人。
真的很木纳。
沈桉“有什么事吗?”
尹佳敏笑道:“要跟我一起学习吗?“
沈桉“你成绩很好吗?”
昨天刚拿到成绩单的尹佳敏心都要碎了,沈桉没有再搭理他,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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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宇看着靠在墙上抽烟的沈桉,走了过去道:
“我说努那,这是学校,不能抽烟。”

沈桉在烟雾里抬起头,这小子嘴里还叼着烟,低声道:“你姐姐不在这。”李贤宇耸肩,走了过去,“我是来找你的。”
沈桉“找我?”
李贤宇笑道:“姐姐,要跟我去约会嘛?”
沈桉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不耐,“好好学习吧。”
李贤宇“我可不是乖孩子。”
沈桉安静的看着他,“我喜欢乖孩子。”
留下了还在原地愣神的李贤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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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在哪?】
沈桉看着手机发来的短信,皱了皱眉。
【An:xxxxxx位置 】
皮韩蔚看着这个台球厅的位置,立马给了回复。
【某人:别乱跑。】
台球厅的烟雾很大,而且很臭。
“集团大又如何?还不是因为打了我被取消了运动员的资格。”右眼贴着眼罩的男人笑着打出球,仔细一看,他的脚还是坡的。
“钟民,听说你拿了4000万的赔偿金?”
金钟民笑道:“一个亿。”
“一个亿?!”
“那你妹妹的赔偿金呢?!”
金钟民变了脸色,“提那个晦气鬼做什么!”
他暗骂道:“死了的玩意,提出来真tm晦气。”
沈桉靠在墙上,连忙吸了口烟,突然觉得心脏不停的抽痛,身子颤抖的往下倒,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把她靠在了怀里。
只需要一个眼神。
沈桉“帮我杀了他。”
皮韩蔚没有问她理由,“好。”
皮韩蔚“我帮你杀了他。”
皮韩蔚紧紧的盯着她右手上的那个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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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里的树很多很多。
沈桉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神黯淡。
沈桉“睡的好吗?”
照片上的女孩带笑,看起来很美,皮韩蔚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墓碑上的三个字,“金珉儿。”
皮韩蔚“这就是理由吗?”
沈桉站在前面,手紧紧的握着,“不问理由吗?”
皮韩蔚“你看起来不想说。”
两个人的性格差不多,没有太多的话。
皮韩蔚“不过…”
皮韩蔚“我的利息是什么?”
沈桉转过头看着他,“你要什么?”
皮韩蔚假装思考了一下,弯下腰轻轻的在她的耳朵上亲了一口,“这就是利息。”
只看见耳朵通红的人气冲冲的离开了。
不过她没有看到身后的人戏谑的眼神。
少女羞红的脸,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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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贤“什么?!”
“你是说沈桉?!你想让她跟我们一起学习?!”
金世贤听说过她的事情,此时正一脸不理解的看着尹佳敏。
尹佳敏“怎么了?你认识她吗?”
尹佳敏“她好像跟我们都是高一吧。”
金世贤连忙摇头,“尹佳敏你别想了,她是高二的,而且你没有听说过她的传闻吗?”
尹佳敏“什么?”
金世贤低声道:“她杀过人。”
尹佳敏“杀…过人?”
金世贤点头,“准确来说,是把人打的快死了,但是这件事私底下和了,估计是怕了她家的势力,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跟她打交道。”
尹佳敏“可是她看起来不像。”
尹佳敏回想着她的神情,很冷漠。
但是她人不坏的吧。
事实上,沈桉跟她父亲一样,是一个冷漠的上位
者。
金世贤“尹佳敏 你在想什么?”
尹佳敏笑着摇头,“没什么。”
而此时正在阳台上睡觉的沈桉拿开耳机,看着眼前的人,“??你找我什么事。”
金至安看着她,“有人跟踪你。”
沈桉“随便。”
金至安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
沈桉看着他,“那换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沈桉“为什么从盛音转来了流星。”
沈桉“因为我吗?”
金至安没想到会发现的这么早,“嗯,因为你。”
沈桉“挨打好受吗?”
金至安低声道,“那你呢?你现在好受了吗?为了金珉儿,你再也当不了运动员了,值得吗?”沈桉看着他,“值得。”
沈桉这辈子最在乎的人除了自己的父亲,或许就是唯一的朋友,“金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