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变专场 · 同是天涯沦落人

cp：伪变（伪装＆变形）

（这对cp是突然想到的，这里给他们的设定都是变异实验体，本质上是无性版）

————正文————

《xx实验室实验记录》

实验时间：xx05年x月x日

记录者：xxx、xx

实验试验体：W-097，B-022

【代号：W-097】

【能力：可变化成任何非活物】

【维持时间：？？？】

【代号：B-022】

【能力：可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维持时间：？？？】

开始进行实验

虚拟场景构建中……

场景：「家」

实验名称：《感情》

正在为试验体植入相关记忆

扮演模式已开启

————

我叫庄齐

好吧，至少我的「记忆」是这样告诉我的

但我感觉我生活的这个世界的假的

可能会有人觉得我疯了

在我眼中这个世界的所有人行为就像被设定好的NPC

每一步，都是按照「程序」执行的措施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

孩子？

是又似乎不是

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同类的气息——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

实验记录 · 后补

实验时间：xx05年x月x日

记录者：xxx、xx

实验试验体：W-097（庄齐）、B-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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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022表现异常。

在场景植入记忆后，B-022应扮演一个迷路的孩子，触发W-097的同情反应。预设路径：敲门→求助→留宿→建立信任关系。实验目标：观测W-097在非强制情境下对同类个体的接纳程度。

但B-022偏离了剧本。

他站在门口，没有说预设台词。他抬头看着W-097，那个“庄齐”，沉默了很久。监控显示他的瞳孔在剧烈缩放，面部肌肉微颤——他在辨认。

然后他开口了。说的不是“我迷路了”，而是：“你也是假的，对吗？”

实验室内短暂骚动。这不在设定内。

W-097没有立即回应。他扶着门框，低头看那个孩子。B-022此刻的形态是个七八岁的男孩，圆脸，雀斑，乱糟糟的头发。但他站立的姿势不像孩子。太安静了。太清醒了。

庄齐说：“进来吧。”

他把孩子领进屋，关上门。两人坐在那张不属于任何人的沙发上。茶几上有一杯水，是场景预设的道具，水温永远恒定在45度。

孩子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

“我叫庄齐。”庄齐先开口，像在试探。

“我知道。”孩子说，“系统告诉我的。记忆植入包里有你完整的资料。你叫庄齐，三十五岁，独居，在这栋公寓住了三年。你喜欢把钥匙放在鞋柜第二个抽屉里。”

庄齐的手指动了一下。

“但你把这些都记住了。”他说。

“不记住怎么办？”孩子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出现在一张儿童脸上，有一种不合时宜的苍凉，“我每次变成一个人的样子，就要接收他们所有的记忆。你知道脑子里被塞进八百个‘自己’是什么感觉吗？八百个名字，八百个妈，八百种死法。”

他伸出手，那双手在说话间已经悄悄变了一轮——先是孩子的手，然后是一双布满皱纹的手，再然后是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的手，最后缩回去，又变回孩子的手。

“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本来长什么样。”他说，“可能根本没有。我是B-022，代号B-022，能力是变成任何人的样子。”

庄齐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是W-097。能力是变成任何非活物。维持时间，也是问号。”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开始变淡、变灰、变得失去纹理，最终变成一支钢笔，又变成一把钥匙，再变回手。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展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魔术。

B-022看呆了。

“你可以变成东西？”他问。

“嗯。”

“变成东西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有。”庄齐想了想，“被拿起来的时候我知道，被放下的时候我也知道。但我不能动，不能说。有一次我变成一张桌子，整整三天。有人在我上面吃饭，掉了很多渣。”

B-022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让监控室里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那你孤独吗？”

庄齐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在膝盖上交握，指节微微发白。

虚拟场景的窗外永远是黄昏。橙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照得像两尊雕塑。这个场景预设了日落、虫鸣、远处模糊的车声，但它没有预设过这种沉默。

“我变成过很多人。”B-022开口了，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每个人都有一段完整的记忆。我记得他们的喜怒哀乐，记得他们最爱谁，记得他们怎么死的。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那些都不是我的。”

“那些眼泪不是我的。那些笑声不是我的。就连害怕都不是我的。我只是借用他们的脸，借用他们的名字，然后在实验结束的时候把这些全部删掉。”

他看向庄齐。

“但是庄齐这个名字……我不想删。”

庄齐看着他，手指慢慢松开了。

“我也没有自己的脸。”庄齐说，“我什么都变过，唯独没变过自己。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窗外忽然响起一声鸟叫。是系统随机生成的，但时机太巧了，像在替谁说一句话。

B-022站起来，走到庄齐面前。他的形态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不稳定，忽大忽小，面部轮廓像水面上的倒影一样荡漾不定。

“那你变一个‘自己’吧。”他说。

庄齐愣住了。

“变啊。”B-022说，声音有点发抖，但他在笑——这次是真正的孩子的笑，干干净净的，不属于任何被植入的记忆，“你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长什么样，你也别挑。变完了我就照着你的样子变一个我的。咱们互相记着。以后哪怕实验结束，记忆清除，至少还有一个人记得你长什么样。”

监控室里有人喊了一声“不要干扰实验变量”，但没有人关停程序。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庄齐闭上眼睛。

他开始变。

他的脸在变，身体在变，骨骼、皮肤、五官，一层一层地重新组合。他不去回忆任何一张脸，不去参考任何一件物品的形态。他只是想：这是我。这是我想成为的样子。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B-022正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我记下了。”B-022说。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变化的过程很短，但庄齐觉得很长。他看见那个孩子像被抽走了一层水雾，骨骼拉长，五官重组，轮廓逐渐清晰。

最后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人。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好了。”B-022睁开眼，有点笨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像在确认每一处轮廓，“以后就算他们把我的记忆全删了，我照镜子，就看到你了。”

庄齐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伸出手，碰了碰对方的肩膀。对方的肩膀是温热的，有骨头的硬度，有呼吸的起伏。不是预设程序能模拟出来的那种温度，而是某种带着笨拙和犹豫的、活生生的温度。

窗外黄昏不动，虫鸣不停。虚拟世界一切如常，预设程序继续运行。

但监控器上的数据开始失控了。

两个实验体的情感波动指数在同步飙升，α波、β波、心率、皮电全部脱离正常范围。屏幕上的曲线像两条互相缠绕的藤蔓，拼命往上攀爬，往同一个方向攀爬。

实验助理紧张地问：“要不要终止？”

记录员沉默地看着屏幕。很久之后，他写下了一行字：

“实验发现——W-097与B-022之间，产生了超出实验预设的联结。该联结不来源于植入记忆，不来源于场景引导，初步判定为……自发形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实验结果。”

笔尖悬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他没有把最后那句话写进记录。那句话是：

原来孤独遇见孤独，会认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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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场景里。

庄齐收回手，说：“我叫庄齐。”

另一个“庄齐”咧嘴笑了，笑容里还带着那个雀斑小孩的影子，他回答：“我知道。因为这是你给我起的名字。”

“以后——”

“以后咱们就叫同一个名字。”

“被人问起来呢？”

“就说是兄弟。”

“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不行吗？又不是没见过。那些正常人的世界里有的是双胞胎，咱们学他们一下怎么了？”

庄齐笑了。

这是他植入“庄齐”这个身份以来，第一次笑。

B-022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站着，在虚拟的黄昏里，笑得像两个真的活过来的人。

监控器发出持续的警报声，但没有人去按终止键。

因为在这一刻，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两只困在笼中的鸟，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天空。

——

现在的时间线

很庆幸当年能够遇到那个孩子

那个和他一样的孩子

变形眨了眨眼睛，靠在伪装耳边说道

伪装震惊的抬头，而变形以及跑去炸蛋的房间和他一起搞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