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长仪净渊独坐在房间内,烛火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目光微垂,思索良久
长仪那人究竟是谁?
长仪她为何要伤你?
天启.净渊此事你无需过问,也无需挂怀。
天启.净渊她是冲本尊而来,并非针对你 针对清池宫
天启.净渊既已见到了本尊
天启.净渊她日后不会再来清池宫搅扰。
长仪可她分明是仙族中人。
长仪在清池宫发现了你的行踪。
长仪这一桩麻烦事儿,恐怕我怕是想脱身也难。
净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凑近长仪几分,眼神温和地看着她,语气轻缓,“别担心。”
天启.净渊有我在
天启.净渊不会牵连到你的。
长仪心里明白,这件事绝不会就此平息,后续恐怕还有风波。但眼下,她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且看接下来如何发展。
翌日,天宫扶摇殿内,景阳低头认错,态度诚恳至极。暮光沉吟片刻,只教训了几句便挥了挥手,未再加重责罚。随后,他缓缓开口。
暮光如今日月戟的下落已有眉目。
暮光太苍神枪亦择定其主。
暮光妖皇也允诺本帝,在妖界代为寻找紫月鞭。
暮光然而,玄天剑却依旧杳无踪迹。
暮光所以,本帝打算让你们兄弟二人分头行动。
暮光去寻玄天剑的所在。
芜浣这等任务,就交给阳儿去办吧。
芜浣一句话点醒了暮光,他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想起之前的安排
暮光哎呀!瞧我这记性!
说罢,他转向景涧,神色认真。
暮光涧儿,你留下。
暮光留在天宫,父神与母神另有安排。
景涧听罢,点了点头,却隐隐感到一阵压力。
芜浣昭儿与北海上君的传言,已在三界流传多年。
芜浣从前昭儿年幼,尚不足虑。
芜浣但如今,她已然长大
芜浣我们做父母的,自然要多上心才是。
芜浣既然那北海上君不主动前来天宫。
芜浣看向景涧,语调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忤逆
芜浣你便替我们请他一请。
景涧心中为难,却无法推拒。暮光仿佛看穿了他的顾虑,继续说道。
暮光如今他已是太苍神枪之主。
暮光此人于我仙族而言,至关重要。
暮光我有意召他入天宫,执掌三军。
暮光况且,昭儿也对他有情
暮光既如此,涧儿,你就去一趟清池宫。
暮光宣布本帝旨意,封赏于他,并赐婚他与昭儿。
景涧眉头紧锁,面对暮光、芜浣以及满面幸福的景昭,他心知抵抗不过,只能尽量劝阻。
景涧父神,母神。
景涧清穆一向随性自在,无拘无束。
景涧他未必看得上天宫的职位。
景涧再者。
景涧他与三妹的传闻,不过是好事者的闲言碎语而已。
景涧当不得真。
不知过了多久景涧才从扶摇殿退出来,神色凝重,终是未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只能准备去祁连山走上一趟走个形式,然而刚走到天宫宫门,却看到一众士兵整齐集结在此。一名仙兵上前一步,朝他躬身行礼。
“二殿下,天后有令,命我等随您一同前往清池宫。”
原本景涧打算单独前往,悄悄告知清穆,好让他婉拒这桩婚事。却不料,芜浣早已料到这一手。
景涧如此兴师动众真的必要吗?
那仙兵低声道:“天后说,妖族屡屡挑拨是非,扰乱天界安宁,深恐二殿下途中遭遇不测。”
景涧低声喃喃,“两次前往罗刹地,也不见母神这般紧张。如今去趟清池宫倒是……”
稍顿片刻,他又提高声音说道。
景涧你们都退下吧!
景涧我独自前往即可。
然而,集结的仙兵却没有一人离开。其中一名士兵颤声回应。
“二殿下莫要怪罪,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另一人则附和道,“天宫之命,不敢不从,请二殿下莫要为难我等。”
景涧听完,无可奈何地闭上双眼,沉默片刻,终于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