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时稳被带到行政办公室,听着检查结果
alpha死因为腺体损伤加火烧
腺体被撞破,皮肤大面积烧伤,是两辆车相撞时引擎发生爆炸引发的火苗。alpha为保护omega,将全身压于omega身前,挡住所有火力与玻璃碎渣,alpha在车辆彻底爆炸前omega推离车内,其中一块较大的碎玻璃直径插入alpha腺体内,导致alpha当场死亡
如果alpha没有选择替omega挡下所有伤害,他或许有一线生机
“omega……”警察停了一下:“omega死因为自杀”
“自杀?!我爸怎么可能会自杀?你们到底会不会查?!”辜时稳崩溃大喊:“那是我爸!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家属,您先别激动”警察冷静的说:“omega身体上并无一点外伤,除非他心脏有问题,才会在车祸中去世。但据我们检查,并没有”
而且,原本结束辜霁生命的那一块碎玻璃出现在了温茶腺体上……
“omega是自己将玻璃从alpha腺体上拔下来,然后插进自己的腺体,反复自残,最后导致死亡”
是殉情
为了让他们更相信,警察拿出了保存好的温茶的手机
“我们在受害者的遗物里发现了他给您发的消息,这个是晚于车祸后三分钟内,您父亲亲自发送的,足以证明他在车祸时并无损伤,且大脑意识十分清醒”
辜时稳已经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一直回放自杀这个词
“关于这场车祸,或许有三种假设”
第一,如果alpha没有去帮omega挡住伤害,以车道行驶速度造不成车内人员死亡
第二,如果您alpha父亲死后,omega冷静一些,等个五分钟,我们警察和救护车都可以赶到,omega就自杀不了
第三,如果面包车司机不逆行,今天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
“不可能……”辜时稳喃喃自语:“我爸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
“请您节哀”警察抱歉到
“现在当务之急是对面包车司机逆行的法律追责”
“让他去死啊?!!!!”辜时稳尖叫着,脖颈上爬满了青筋
“吻吻!”池言澈拉住他
“您这样违反法律规定”警察纠正了他的说法:“车道逆行顶多判个十来年,造成人员死亡另论,但罪不至死”
“他还小,我来吧”一道声音响起
警察回头一看,与自杀的omega有几分相似的alpha从医院的长廊里走来,出奇的沉稳,与生俱来的强者气息
“您是死者什么人?”警察问
“我是死者的弟弟”温忆春是赶过来的,身上的衣服都乱了都没有时间处理,跟辜时稳第一次见他时的衣冠楚楚不同,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憔悴
温忆春接手了剩下的事情,让池言澈先带着辜时稳去看看自己的父亲
只是看了一眼,辜时稳又被吓哭了
辜霁引走了所有的伤害,全身烧伤,辨不出他曾经让温茶为之沉沦的帅脸,连同强悍的腺体信息素也荡然无存,一切都烟消云散,什么都没有了
“爸……”辜时稳跪在手术台前,眼中满是泪水,砸在地上,形成一滩泪海
“吻吻……你还有我呢,我在”池言澈抱住他,喊着他的名字,希望能换回他的理智
等温忆春和警察谈好了后,温忆春进来了,看着,手术台上的两具尸体,麻木不仁
“自杀……还是殉情”温忆春冷不丁吐出一句话来
“温茶,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真是小看你了”
温忆春让人进来,要带他们走
辜时稳眼尖的发现了,温茶一个人被推在前面,辜时稳慌了:“舅舅你这是要干嘛?!”
温忆春看了他一眼:“自然是带我哥回家”
“不行,爸他们得在一起!不能让他们分开!”辜时稳爬起来去拉被推动的床:“我不会让你带走他的!”
“吻吻”池言澈拉住他,让他往后看
辜霁的遗体也被推了出来,跟温茶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谁说我只带我哥一个走的,他辜霁也还算是个人,我就当他是入赘的了,你要再不放手,我会把他们两个分开埋”温忆春冷冷的说
辜时稳缓缓放了手,温茶说过,温忆春是个好人,要相信他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团队,让那个人付出代价,但是我现在劝你回公司看一眼大股东不在,股权容易被瓜分”温忆春提醒他
“!”辜时稳猛然清醒过来
他看了看双亲的遗体,内心煎熬,公司是辜霁奋斗了半辈子的东西,他不能让公司落入旁人之手,可现在……
“舅舅,我爸他们就拜托你了!”辜时稳深深朝他鞠了躬:“我会记得您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温忆春说
辜时稳跟池言澈匆匆赶来公司,这里辜时稳不常来,有些员工都不大认识他,见了他还要拦
要不是他和辜霁长的很像,估计他们就进不了这门
狂奔到辜霁办公室时,好像都结束了
这里很安静,只有数台电脑的光还亮着,微乎其微,不甚光明
“安安?”辜时稳不确定地看着坐在墙角缩成一团的人影,小声的朝他喊了一句
辜时安抬起头来,眼眶红的厉害,人也抖得厉害,看着像是刚哭了一场
看到他辜时安哽咽的说“股份我没能抢回来,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他们都抢走了……”
“四十五的股份都没有了?”辜时稳后怕的问
辜时安不甘心的点头,语气哑然:“爸爸一出事,公司内部就乱了,他们线上争相购买股份,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抢到底了,小股东抢的多,完全把我们排挤到边缘了……”
“他们不都是爸爸扶持起来的吗?!怎么能恩将仇报?!”辜时稳不可置信,神情窘迫,实属难堪:“他们怎么敢的?!”
辜时安更自责了,埋头又要哭,辜时稳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哥哥,把他拉到怀抱里,安慰着他
晚上,池言澈让人查了现在公司现有的股份占比,辜家两兄弟已经完全被排挤到边缘,一人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连同他一起,也只有百分之十
是前段时间要过年,辜霁给他们的礼物,现在就成了最后的希望
现在最大的股东是曾巩,以前只有百分之五的小股东,一跃成了手握百分之三十五股份的大股东
其他股东也不例外,能抢的都抢了
池言澈现在是最冷静沉稳的,立马想到了对策:“安安,你和我先把股份转让给你哥,先过渡完这段时间再另做打算,先保住大股东的身份”
“好!”辜时安擦干了眼泪,立马同意
辜时安有能力却未满18岁,未成年,法律还不允许他进入公司,只有辜时稳可以了
池言澈联系了律师,花了一天才完成股份转让
然而,这一天,曾巩带头开了一次会议,打算彻底把辜时稳他们赶出去
辜时稳才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要被迫参加第一次股东大会,这些东西,以前他都没有接触过,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学习了
辜时稳硬着头皮独自一人进入了高层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