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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资格

坟头草

江水寒不自觉的把目光从窗户悄悄的转过来,盯着前面辜时稳在的柜子里

然而在余铃的视角里,江水寒终于把目光分给了自己一点,他好高兴啊,他坐着轮椅,视线有限,看不到江水寒真正在看的地方,也根本不会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江水寒和他的男朋友居然这么大胆调情

“你下次就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这样我们都会担心你的……”而且这样对你自己来说伤害更大

余铃的话又一次被江水寒的低笑给打断了,余铃不得不把视线从江水寒身上放下来,去看江水寒在看的地方

辜时稳还没有把衣服拉回来,江水寒就这么看着他跟衣服斗智斗勇

余铃看不到那一片衣角,但是他不得不怀疑其他东西了

辜时稳在柜子里给自己憋红脸,憋出了汗,可是柜子把衣服卡的死死地,辜时稳拽不回来了,他不甘心

一直在尝试,一直在给江水寒提供笑料

余铃这一次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江水寒的笑容,是对着他前面的衣柜笑的?

衣柜里不就是只放了几件江水寒平时的衣服而已?要是只是这样,江水寒一定不会那么幼稚

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江水寒感兴趣的?余铃猜着

“怎么不说话了?”江水寒意识到旁边的人诡异的安静下来了,还有一点不习惯呢,少了余铃在一边说话

好像少了点感觉?

“……”余铃已经百分百确定了,那里面有东西,而且还是让江水寒特别感兴趣的东西

“你继续说啊,突然很想听你讲那些废话了”江水寒要求着余铃

“……要我说什么比较好?”余铃难得看到江水寒这么高兴,既然江水寒不想让他知道,那他按着江水寒的要求来,让他高兴高兴也是好的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说一些不是人话的话吗?一说就停不下来,怎么的今天还要我来教你啊?”江水寒有了快感被打断的烦燥

余铃很难听见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应该感到高兴的,但是他明白,这些话不过是因为江水寒有需要才说给他听的

“你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就像现在这样,你的腺体……”都要坏了

当余铃的话又又又一次被打断后,余铃终于见到了让江水寒那么高兴的东西……人了

在辜时稳的不懈努力下,终于……

毫不意外的从柜子里摔出来了,动作太大,余铃都听到,并且还看到了

“……”余铃有些意外,原来让江水寒高兴的不是东西,是个人

还是一个余铃见过几次的人

“……”辜时稳知道藏不下去了,抬头看江水寒,江水寒还是一副忍笑的样子

辜时稳一不小心跟余铃对视上了,辜时稳很少有这种心虚的时候,今天倒是体验到了

“……叔叔好”辜时稳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得想直接从这里跳下去

“……你好”余铃僵硬的回他

余铃其实比辜时稳没好到哪里去,他不自在的看一眼辜时稳,又看了眼江水寒

难怪刚进来就觉得江水寒今天的脾气跟其他天不一样,原来是跟对象在一起被自己打断了

余铃面对这种情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是你啊……”

“好了,你出去吧”江水寒没有戏看了,当然就不会留着余铃了

“啊?哦哦”余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他跟辜时稳又不是没见过,他还给过辜时稳钱呢

但是刚刚那种情况实在是没有他的位置待下去了吧?

余铃被迫流落门口

“啊啊啊啊!都怪你!”辜时稳气急败坏,连在江水寒这里打磨三年的形象都不要了,对着江水寒乱叫:“你出的什么鬼主意?!丢死人了!”

“啊啊啊!!!以后我要以什么脸面去见他啊?!!”

江水寒今天心情好,允许他发疯了,在一边嘴角含笑看着他

余铃在外面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今天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江叶跟江倦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商量关于江水寒的事情

在此之前,江倦先问了江叶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直在恨我当年逼着你娶了宴殊?”

“……”江叶没想到这人后劲这么大,这么多年了才明白自己针对江水寒和他的原因

江倦觉得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可是你忘了吗?”江倦叹了口气,反问他:“宴殊的事情,错的又不是我”

“那还不是他自己给我下的药!”江叶情绪稳定,但是对于当年的事情仍旧很执着

江倦问他:“那我以前教你的,出了事情先来找我,你呢你怎么做到?”

“你把那件事情藏着掖着,直到宴殊肚子大得藏不住了你才过来跟我说”江倦问他:“人家都追到家门口了你要让我怎么办?”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江叶说:“我说我可以自己解决的你非要插手!我说我不喜欢他你非要让我娶他,还非要把他的孩子留下来,你让我和余铃怎么办?!”

“你说的解决办法就是和余铃私奔吗?!你就没有想过我们江家的名声会有多臭?”

“我又不在乎这些!”江叶说到当年的事不再是无所谓了,说起来比谁都激动

看来他已经走火入魔了,江倦知道自己讲不过他了,他问到了江水寒:“所以这么多年你把水寒当仇人来看是吗?”

“就是因为他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江叶怨言颇多

余铃说为了江水寒健康的成长,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没有要过孩子,怕江水寒会多想

“……行,下午我们去一趟公安”江倦累了:“把水寒的名字迁到我的户口下面,以后我都不管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江叶想把江水寒的户口迁出去好多年了,江倦一直压着,没想到现在他自己提出来的

“从今以后你跟水寒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江叶说:“以后水寒跟我姓,你自己想生就生吧”

“前提是以后你不准再为难水寒,并且把最近这件事压下去”

江叶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同意的,江叶不想就这么让江水寒摆脱网络压迫的痛苦,要开口拒绝……

“如果你当年真的不想跟宴殊有关系……”江倦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江叶一直执迷不悟,他只能说出来让他死心了

“如果你不想,很多办法都可以避免,但是你没有选择那些办法”

“看到水寒的作法了吗?”江倦看在他是自己的儿子的份上提醒着他:“他宁愿把腺体割了,宁愿去跳楼……都不愿意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当年你也可以那么做,但是你没有,所以你没有资格怪任何人”

“……”

“您也觉得古溪是我找过来的?”江叶问

江倦奇怪的看了一眼他,好像是再说你脑子是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