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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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的空调呼呼吹着冷风，却吹不散空气中的燥热

张泽禹把毛巾搭在颈间，目光总不由自主往余宇涵那边瞟——对方正在和老师讨论舞蹈细节，侧颈那朵茉莉花印记被汗水浸得更清晰，像沾了水汽的白瓷花

张泽禹心里嘀咕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瓶身凝了层水珠，滑溜溜的

忽然瞥见角落里的童禹坤，对方正仰着头喝水，喉结滚动时，颈侧泛起一层薄红，像被热气蒸过

张泽禹脚步一顿

童禹坤的信息素是茉莉香，清清爽爽的甜，上次他在见面会时，那味道漫了大半个场地，连地板缝里都像沾了蜜

他走过去，故意撞了下童禹坤的胳膊，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探究

童禹坤呛了口水，咳嗽着回头，眼里还蒙着水汽

张泽禹朝余宇涵的方向歪了歪下巴，眼神往那朵“纹身”上一点

童禹坤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手里的水瓶“咚”地磕在地上，溅了点水在鞋上

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都在抖，左右飞快扫了圈——余宇涵还在和老师说话，其他人都在休息，没人注意这边

他把脸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只有两人能听见

“标记”两个字出口，童禹坤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指绞着衣角，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角落显得格外响

张泽禹愣了半秒，随即了然地笑出声，伸手拍了拍童禹坤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

童禹坤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拍了下张泽禹的胳膊，带点撒娇的意味，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眼里闪着藏不住的甜

张泽禹举双手做投降状，眼底却满是揶揄

童禹坤没接话，只是低头抿着嘴笑，耳尖的红久久没褪，像沾了抹不掉的胭脂

余宇涵刚和老师讨论完舞蹈，转身时眼角的余光恰好扫过角落

张泽禹正凑在童禹坤耳边说着什么，童禹坤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害羞，发梢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点泛红的下颌线

他脚步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童禹坤身上

少年手里还捏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在张泽禹拍他后背时，悄悄放松了些

余宇涵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像是有只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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