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战场,几个大仙子已经快支撑不住,见支援来了,她们心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世王内心无比烦躁,突然多出的一丝柔软让他很不适应,从未跳动过的心脏似乎也有了反应,这种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武神凌手中长枪一转,看着乐公主一行人呲笑一声:“呵,我说是谁呢,还是你。”转而看到她身后的温漾,武神凌有些不知所措。
“温漾,你,你怎么在这里?”
世王幽幽开口:“温漾已经是幕天阁的敌人了。”武神凌还想替她解释,被世王吓人的目光瞪得不敢说话,但还是一直看着温漾。
见她来了,水王子乖乖的站在那里,温漾和他对视,水王子没事就好,她还担心因为她的原因,世王会对水王子动手,见他没事,她也安下心来。
乐音与灵犀阁主们对视的刹那,大家开始列阵准备封印阵法。乐音和众阁主对视,纷纷站好开始结阵。
”凭你们还妄想封印我们?"冷酷的声音在这方天地响起,他高举的双掌突然合拢,方圆十里的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带着咒文的黑色石块冲天而起,在他头顶聚成直径百丈的引力漩涡,每一粒碎石都切割着空气,发出蜂群振翅般的尖啸。
“封忌灭言!”
随着咒言落下,漩涡中心降下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光柱触及地面的刹那,乐音的蓝色阵盘剧烈震颤,光纹如蛛网般碎裂。
乐音踉跄后退,喉头涌上甜腥,却依然将阵盘推向天空:“叶罗丽魔法,乐音曼妙——以七弦为引,聚灵犀之光!”
阵盘爆发出琉璃光彩,七道音波化作光箭穿透黑柱,正中天空中若隐若现的封印印记。
那是灵犀阁世代传承的“万象归墟”印,此刻正被点亮,逐渐勾勒出完整的符文轮廓。
“.....不过是垂死挣扎。”武神凌斜倚着长枪,鎏金铠甲在暗能中泛着冷光。
他看着乐音咳血的模样,枪尖无意识地划着地面,溅起的火星却在触到温漾方向时骤然熄灭。
当世王的黑柱压向灵犀光网,他甚至懒得举起武器,只冷笑:“世王的‘封忌灭言’能吞噬时空,你们这点光网连塞牙缝都不够。”
但他眼角的余光始终锁着温漾——那个站在光网边缘的女孩。当温漾抬眼望向他,武神凌猛地转头,长枪在掌心转出枪花,枪尖却指向与世王相反的方向。
他没看到,世王在念出咒言时,胸口的暗能核心竟泛起一丝涟漪,那是他诞生以来首次感受到的……心悸。
“结束了。”世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黑柱的力量骤然提升十倍,灵犀光网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长枪不受控制地震颤,枪尖映出他曾和温漾相处的画面,.....可是没办法,他们现在是对立的场面,他....不想被封印。
战场的轰鸣中,没人注意到武神凌握枪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了。
而世王高举的双掌之间,除了灭世的黑柱,似乎还有什么从未有过的东西,正在光与暗的夹缝里,悄然萌发。
阁主们纷纷身受重伤,只剩下乐音和没有被瞄准攻击的温漾还能好好站着。虽然世王那么说,可没有人把武器朝向她,她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仙子。
尤其是八风武神凌水王子,三人自从见过温漾,简直不要太放水。
银尘则是看着站立的二人,都是她的朋友啊.....
“结印马上就会形成!”
阁主们大声激动。
“痴人说梦。”
世王冷冷看着他们,“你们要为你们的无知付出代价。”
世王的攻击攻下,一阵黑雾后,阁主们纷纷中招,在身体的暴涨下消失。乐音痛苦万分,她看着即将击中她的陨石,闭上眼前,她感觉面前多了一个身影。
武神凌抓起武器就要冲过去,被薇楚箬拦下:“小十!你要去干什么!”
武神凌满脑子都是刚刚冲过去保护乐音的温漾,她怎么这么傻啊,只要世王解决了她们,等到再回去,他们还会和以前一样的....
他的礼物到现在都没有给出去啊......
轰鸣声后,二人居然毫发无伤,吓得乐音看着面前的温漾:“你怎么这么笨呢!”
薇楚箬震惊捂嘴:“这....怎么会有人能在世王的攻击下活着....”
银尘抿嘴:“是谁帮了你....”
温漾摇头,认真的注视着乐音:“我没事,不能让其他阁主的努力白费.....乐音,你是我们的希望”
乐音含泪点头,随后召唤出扶音琴:“即便只有我一人.....只要我元神不灭,曲音便不会停!”
温漾收起几位阁主最后留下的斗篷,站在乐音身旁,用出自己所有的力量为她筑建出一个保护罩,输送着微弱的光之力。
震愤怒出手:“开什么玩笑!谁要被封印!”攻击朝着二人所在方向攻去,即将打中时却被一阵风和水的保护罩拦住。
震气急,回头看着漫不经心的八风和冷淡的水王子:“水王子!八风!快收了风和水,你们添什么乱!”
就这一个机会,阵法大成,所有十阶只感觉自己浑身无法行动,四阶六阶不甘的看着面前的二人,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少女,六阶笑着开口。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温漾~”
剩下几人则是伤心的看着温漾,武神凌最为激动:“温漾!”
温漾看着水王子和八风的身影也被阵法吞噬,强忍着悲伤,不想让他们担心。
微风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她看着八风,对方冲她笑着,脸上的风似乎是在安慰她,又或者是帮她擦眼泪。
世王捂着胸口,为什么他会如此悲伤,该死的,明明是他不走运被封印了啊!
温漾.....
水王子和八风随着阵法,逐渐被卷入黑暗的禁忌之地,等战场终于安静下来,两人抱起来痛哭,似乎是为了庆祝这场封印的胜利,又或者是为了朋友的牺牲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