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见过星尘后,温漾开始有了新的思路,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塔罗牌,星尘似乎是....魔术师没错吧,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呢,命运....真的是能被预测的吗,她想到一个人,决定先去拜访一下好久没见的时希。
温漾踏入四时钟时,正听见沙砾坠地的轻响。环形殿内悬浮着时钟,指针随着时间的流速而转动。
“许久不见,温漾。” 时希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她缓步走到温漾面前,抬手召唤座椅:“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温漾先拉住她的胳膊撒娇:“我想时希了嘛,来四时钟看看你,顺带问问你,你对星尘有什么了解吗?前段时间,我见过了他,他拿着命运之轮问我的想法,还邀请我去塔顶小屋。”
时希微微蹙眉:“星尘,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如果不是必要,我想你和他交集越少越好。”
她指尖正拂过手上的时钟,聚成流转的星图,“星尘的命运之轮,让你想到了什么?”
温漾盯着时希手中的时钟“星尘说命运线会交缠,时间魔法能看见命运的全貌吗?”
时希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的时间刻度,那些由古神文字组成的年轮正随着银沙流动而亮灭。“命运是条河,” 她指尖点向悬浮的沙漏矩阵,“而我只能看见河面上的涟漪。即使偏转了轨迹,也不是随意可以更改的。”
温漾猛地抬头,时希走到时钟前,她召唤出法杖,抬手一挥。
“世王的‘幕天印’,是无法丈量的东西。” 时希的指尖划过指针,“你以为星尘为何突然提起命运之轮?他一定是看到了变化,不仅是你,还有世王。”
殿外突然传来钟摆晃动的嗡鸣。温漾看见自己的命运线在沙流中时隐时现,其中一段正被漆黑的触手缠绕 —— 那是世王的仙力,正顺着时间缝隙渗入她的轨迹。
“他在找你。” 时希将时间碎片塞进温漾掌心,碎片触肤即化,却在她眼底映出星尘的笑脸,“星尘作为‘魔术师’,想要撬动命运的杠杆,但支点需要时间来固定。”
温漾捏紧掌心的时间残像,那些碎片在她掌纹里连成细小的沙漏。“所以我该怎么做?” 她看着自己的命运线与武神凌的红线在沙流中绞成死结,而暗射世王的触手正顺着结扣蔓延。
“命运之轮的偏转,从来不是偶然。” 她转身拨动裂纹沙漏,银沙突然逆涌成旋涡。时希的声音在沙漏共鸣中变得悠远,“当时间与命运的支点重合时,连世王的幕天印也无法破坏。”
温漾踏出四时钟时,腕间的星痕正随着心跳发烫。夜风卷起温漾的发梢,她低头看见掌心残留的时间碎片,正化作兔耳草的形状。四时钟的钟摆声在身后规律地响着,像极了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声音。
风止,来人轻轻站在她身旁,温漾看去,果然是八风,她笑着和八风打招呼:“好久不见,八风。”
她看见八风袖口的风纹符文亮起:“风,感知到了你的迷茫。”
八风抬手召出风涡:“风会把偶然吹成必然。” 八风的声音混着钟摆嗡鸣。温漾低头看向掌心:“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自从那次后,我一直很想和你好好说说,八风,你是个很好的人。”
八风对她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就消失了。
温漾踏入世王住处时,黑曜石地砖渗出的黑鳞正顺着她的脚印生长,在身后织成回溯的轨迹。
“来迟了七息,你和八风聊了什么。”
“世王陛下对时间的丈量,似乎比时间之神还精准呢。”她驻足在黑曜石王座旁,恭敬的站着。
王座上的身影动了动,世王指尖轻敲座椅。温漾注意到他铠甲肩甲的纹路改变了——她还不知道是情绪波动的征兆。
“你觉得我会信她的时间谎言?”
“谎言往往藏在精准的刻度里。”温漾悄咪咪向前半步,偷偷试探世王的底线。
世王突然抬手,仙力拦住她的步伐:“你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不要妄图前往不该在的地方。”
温漾撇撇嘴,退后半步,感觉压力消失了:“那世王总是让我在这里,也不和我说话,也不让我乱动,那我该做什么呢。”
每次都是像木头人一样,比谁更能忍,然后时间到了她再告退,她完全摸不透世王的想法,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想到世王的底线,她决定开始没话找话打发时间,对于一个倾诉欲极强的人来说,这还是很简单的,而且世王肯定也知道她每天的轨迹,她从和花翎做手工聊到星尘塔罗牌。
世王就那么静静坐着,一句也没有回复,但也没让她停下,仙力交锋,手中的物件破碎,一个文明就这么消失。
温漾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一时间也说不出话,他,就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一个“进化?”这样的世王,真的有弱点,真的会答应和平共处吗。
浑浑噩噩的离开,她感觉自己还是过于天真,不了解世王的情况下就这么下定决心,现在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她一定要搞清世王的想法,不然没办法。
于是接下来,温漾就是水玲珑宫和世王那里两点一线,水王子也和她说了更多关于世王的补充。
世王不仅将“成为宇宙之王”刻入存在本质,把黎灰的暗物质能力视作扩张领土的利刃,试图以宇宙维度的征服,填补内心对绝对掌控的渴望。
而且这种野心不局限于某一世界,而是对全宇宙秩序的颠覆重构,每道幕天印的落下,都是他霸权拼图的碎片。
用“瘢痕法”绑定水王子他们,是世王对“可控力量”的精准狩猎。他像冷酷的棋手,只收纳能成为“优质棋子”的存在,对“无价值者”嗤之以鼻,驭人逻辑里,实力与利用价值是唯一标尺,情感羁绊从未入他眼。
对人类世界,世王随意挥下幕天印,将文明清除视作宇宙秩序“大扫除”。在他的认知里,低等文明是宇宙演进的“冗余数据”,唯有宇宙领土扩张、高等力量聚合,才配得上“存在意义”。
他对秩序、对从属关系,都要求绝对“纯净”与“臣服”。这份偏执,让他的野心更具窒息感——连细节都要服务于“宇宙之王”的绝对权威。
温漾沉思:“那我对他的价值是什么呢,他没有对我用鞭痕法,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只让我呆在他的身边,就像观察我一样。”
观察....对啊,他是不是在观察她,那等他观察完呢....
水王子想到不好的事情,他单手攥紧:“可能,世王想要用你来当做改变。”
“他要进化我吗?”
温漾不敢相信,那她还能活着吗,如果在他的进化之力判断下她是无用的生物,她也会像那样被抛弃。
水王子点点头:“这是最坏的结果,原本他似乎只把你当做在仙境的棋子,知道你身份后惊讶于你的特殊,毕竟从来没有人类来到仙境。”
她不敢想自己像世界的主角那样,每次苦难都能轻松的迎刃而解,或者,可以和世王谈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