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魔宣言
黎明前的寒霜峰被万道剑光照亮。
白昭从石窟缝隙望出去,只见云海中黑压压全是仙门战船——玄天宗的诛妖旗猎猎作响,旗面绣着的三足金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光,每片羽毛都像是由冰晶锻造而成,折射出七彩光芒,金乌的眼睛闪烁着幽蓝的火焰,仿佛随时会从旗面飞出来吞噬敌人;药王谷的锁魂幡低垂,幡上的骷髅头眼睛闪烁着幽蓝的磷火,每具骷髅口中都衔着一枚血玉,随着战船的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幡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尸味;凌霄阁的斩魔剑阵悬浮在战船周围,每柄仙剑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剑身上刻满了诛魔符文,符文在晨光中流转,仿佛活过来一般,剑阵中央漂浮着一面青铜镜,镜面倒映着寒霜峰的景象,镜中隐约可见无数天兵天将的虚影。更远处,血煞门的幽冥鬼船若隐若现,船上的鬼哭狼嚎声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船身由森森白骨拼接而成,船头立着一根巨大的骨幡,幡上用血写着"血祭苍穹"四个大字,骨幡周围环绕着无数怨灵,它们的哀嚎声汇聚成一股阴风,吹得云海翻滚不息。
"三十六个门派。"殷玄冥系紧染血的护腕,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倒是比本座预估的少。"
白昭的犬耳突然刺痛——他正在不可逆地妖化。雪白发丝间冒出第二对耳朵,尾椎骨延伸出第三条尾巴。那新生的耳朵上覆盖着银灰色的绒毛,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绒毛下隐约可见血管在跳动;第三条尾巴则像一条灵动的白蛇,在他身后不安地摆动着,尾尖上的绒毛时不时炸开,露出里面尖锐的骨刺。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脉在沸腾,妖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他的身体,血管里仿佛流淌着岩浆,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剧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师尊..."他慌乱地去抓剑尊衣袖,指尖已经长出了尖锐的利爪,"我控制不住..."
殷玄冥突然咬破指尖,在他眉心画了道血符。鲜血在白昭的皮肤上迅速凝结,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周围环绕着一圈淡淡的红光,红光中隐约可见细小的魔纹在游动。"怕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本座今日就教他们——"
大氅落地,寒霜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颤。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之地传来的鬼泣,让人毛骨悚然,龙吟声中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哀嚎,剑身周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魔纹,魔纹中隐约可见无数妖物的虚影。"什么叫真正的妖魔。"
- 天音阁:战船上飘来诡异的琴声,琴弦由人肠制成,弹奏时会浮现出听众最恐惧的幻象
- 玄机门:摆出九宫八卦阵,阵眼处放置着万年龟甲,龟甲上的裂纹正在渗出黑血
- 御兽宗:召唤出九头蛇妖,蛇头分别吞吐不同属性的妖火,鳞片上刻着仙门符文
- 护山大阵启动:白昭在中枢点燃九盏命魂灯,灯油是殷玄冥的心头血,燃烧时发出青色火焰
- 魔纹渗透:殷玄冥用寒霜剑在地面刻下魔纹,每道纹路都吞噬周围的灵气,形成黑色漩涡
- 血祭仪式:白昭将自己的妖血滴入阵眼,鲜血在冰面凝结成上古月犬图腾,发出银辉
- 命魂线共鸣:白昭看见师尊记忆碎片——三百年前被锁在诛仙台时,用指甲在石砖刻下"昭"字
- 妖化安抚:殷玄冥用剑柄轻敲白昭新长出的犬耳,"当年你还是幼犬时,总爱咬本座剑穗"
- 生死契约:两人额头相抵,用血符签订共生契约,命魂线交织成锁链形状
天音阁的战船突然飘来诡异的琴声,琴弦由人肠制成,弹奏时会浮现出听众最恐惧的幻象。白昭听见熟悉的狼嚎声,眼前浮现出幼年被修士追杀的场景——那些人举着染血的屠刀,狞笑着将他逼至悬崖。"别怕。"殷玄冥突然按住他的后颈,将本命剑的寒意注入他灵台,"他们当年没能杀你,今日更不可能。"
"启动第七重禁制。"殷玄冥的声音突然在识海炸响。白昭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阵眼处。地面突然裂开,九盏命魂灯破土而出,灯油是师尊的心头血,燃烧时发出青色火焰。每盏灯对应一个仙门,此刻正疯狂摇曳,仿佛在与敌人的气运对抗。
白昭的第三条尾巴突然缠住殷玄冥的腰。剑尊低头看去,发现那尾尖上的绒毛与三百年前救回的幼犬一模一样。"当时你浑身是血,"殷玄冥突然用剑柄轻敲他新长出的犬耳,"却还死死咬住本座的剑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