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僵硬的出了门,他用一些纱布缠在脖子上慢悠悠的走在去教室的路上。
在路上他遇到了江亭,他跟江亭打招呼,江亭也积极回应,江亭注意到了何安岁脖子上的纱布,开口询问到:
江亭安岁,你是脖子被人伤到了吗?
何安岁眼神下意识的闪躲,他习惯性的用手搭在脖子上说:
何安岁哈哈哈,对啊,被伤到了,好痛的嘞~
江亭什么?!竟然敢伤你!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去去就回!
何安岁唉~别去了吧,哈哈哈……毕竟也没有多严重是吧?…哈哈
江亭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撒谎的时候是小动作多到飞起,眼神飘到云南四川去了,你还把我当你朋友吗?
江亭危险的眯起眼睛朝何安岁看去,何安岁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试图蒙混过关,他两只手重复指绕圈,眼神往下看,整个人看起来乖乖的,从江亭的角度来看就是何安岁向他撒娇,他的脸立马刷的一下全部红完,他体内的血液快速流动,从他的鼻子里缓慢流出,他捂住鼻子嘴里嘟囔着:
江亭草(一种植物)不公平!不公平!呜呜,我只是一只小牲口,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何安岁这么好看的人出现在我的身边?WHY?为什么深情也是我的错?~
何安岁静静的看着江亭发癫,他嗤笑一声江亭凶狠的回头看去,正要开口,却又被堵了回去,他愣愣的看着何安岁,随即又转过头,大步朝前走,眼睛坚定到绷成单眼皮,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何安岁看着江亭也慢步跟上江亭的步伐,颇有一种幼儿园老师看着小朋友回教室的感觉。
跟着江亭来到教室便看到了,自己座位旁睡的已经不省人事的同桌,又想到他同桌犯下的罪行,决定要让他吃一点苦头,他邪恶一笑,慢慢走向他的同桌
他伸出了那双邪恶的小爪爪,在顾年的腰上挠了一下,顾年条件反射的抓住何安岁的手腕,把何安岁抵在桌子上,何安岁吃痛一声,转头十分委屈的对顾年说:
何安岁你干嘛?好痛啊,你先松手
顾年哼!小人机你学坏了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拎起来丢外面。
何安岁你信不信我现在嚎一嗓子说你欺负我,你看他们信谁,哼!
顾年哈哈哈,好!怎么玩是吧?你TM你不削怎么玩?
何安岁……
何安岁我突然不想理你了,我跟你道歉,你把我松开。
顾年我不!
顾年对不起……个屁!
何安岁哈哈哈哈,睡美人你不会真以为我要跟你道歉吧?,你还不上了,配吗?
顾年小人机你……唉!都说了,不要老是跟那个叫江亭的玩,你就是不听!你看你学坏了!
何安岁……我没有!
顾年你看!你都顶嘴了!你还说没有!
何安岁……
沉默是金
……
何安岁额,那个……其实我们是同学对吧?
顾年嗯哼
何安岁是同学代表我们应给相亲相爱是吧?
顾年嗯哼
何安岁嗯,就是这样,所以我们要各退一步。
顾年嗯哼……个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安岁……
何安岁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