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两人终于完成了大部分修复工作,只剩下最后一道固色工序。秦墨用自制的喷雾器将固色液均匀喷洒在补纸上,宁雨柔则用特制的玉石轻轻碾压,使补纸与原纸完全融合。
"完美!"完工后,秦墨举起摹本对着光检查,"即使专业人士也很难看出修复痕迹。"
宁雨柔欣喜地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突然转身给了秦墨一个拥抱:"谢谢你!没有你,我永远无法完成这样的修复!"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秦墨僵在原地。宁雨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退开,脸颊绯红。
"我...我去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她匆匆收拾工具,逃也似地离开了静室。
秦墨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刚才被她拥抱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
当晚,宁府设小宴庆祝《兰亭序》修复完成。宁致远对两人的工作赞不绝口,特意命人烫了一壶陈年花雕。
"秦公子,老夫敬你一杯。"宁致远举杯,"若非你出手相助,宁家这次恐怕难以向朝廷交代。"
秦墨连忙起身回礼:"大人言重了,这是晚生分内之事。"
"坐下坐下。"宁致远笑道,"既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
宁雨柔坐在秦墨旁边,穿着淡粉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自从下午那个拥抱后,她一直不敢直视秦墨的眼睛。
"柔儿,"宁致远对女儿说,"明日你与秦公子一同将《兰亭序》送至知府衙门,由他转呈朝廷。"
宁雨柔轻声应下。秦墨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下不安地绞着手帕。
宴席散后,宁远山邀秦墨到书房一叙。关上门,这位年轻的将军神色凝重:"周世安这几日动作频频,派人到官府告发你'来历不明,行迹可疑'。"
秦墨皱眉:"官府怎么说?"
"知府暂时压下了,但若周家直接向朝廷递折子..."宁远山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明白了。"秦墨苦笑,"看来我这个'未婚夫'得准备跑路了。"
宁远山摇头:"父亲既然当众宣布你们的婚约,就不会轻易改变。宁家在大晟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岂能因周家几句谗言就退缩?"
他走到窗前,确认四下无人,才低声道:"我怀疑藏书楼那场火就是周家派人放的。他们似乎对某些古籍特别感兴趣。"
秦墨心头一震:"《异闻录》?"
"不止。"宁远山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安插在周府的眼线送来的。周世安最近频繁与一个黑袍人密会,似乎在寻找什么'异世之物'。"
纸条上写着几个零散的词:"天外来客"、"时空之门"、"千年之期"。秦墨看得心惊肉跳,这简直就是在描述他的情况。
"我会小心。"他将纸条还给宁远山,"谢谢你提醒。"
宁远山拍拍他的肩:"保护好我妹妹。她...很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