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潆意和黄子弘凡并肩往台本室走,气氛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完的软意。
刚到门口,于洋就迎面过来,一眼先锁定周潆意。
《旅包》的二家长,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姑娘,还被欺负了,他能不急吗。

意子意子,

哥总算瞅着你了,

没事儿吧啊,

那伤疼不疼,

处理的咋样了有哥能帮你的不,

你都不知道昨晚沙哥和那几个小子听说我今天和你录节目,

搁那儿给我消息轰炸呢。
几句话,刚好戳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天一天几个人快给她手机打电话打爆了。
周潆意鼻尖一酸,眼眶唰地就红了,睫毛湿湿地颤了颤,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疼死了脸哥……
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那副受了委屈只敢在家人面前露出来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软。
黄子弘凡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全程没说话,目光却牢牢锁在她泛红的眼角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有些心疼,
于洋一看她这样子就心疼,也不揪着伤口问了,话锋一转,问起正事,

对了你啥时候回去录啊,

那几个小子念叨你好几期了。
周潆意吸了吸鼻子,努力把情绪压下去,小声说,

快了,下期我就回去。
于洋笑了笑,视线轻飘飘扫过她身边一直沉默的黄子弘凡,语气里带了点只有自己人听得懂的打趣,

行那哥哥们等你,

把这孩子也给打包回去?
周潆意脸唰地一下就热了,又羞又窘,伸手轻轻推了于洋一把,小声嗔道,

你快去对你的台本!!
于洋被她推得笑着后退两步,看得心照不宣,冲她挤了挤眼,

好好好哥不逗你了,

待会儿台上见。
说完才摆摆手,转身离开。
黄子弘凡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还泛着红的眼角,语气里带着一点轻轻的、不易察觉的闷意,低声问,

怎么在别人面前这么委屈,

跟我就不这样。
周潆意一怔,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湿漉漉的,声音轻得像要飘走,

脸哥他们……是家人。
空气怔了一瞬。
黄子弘凡看着她眼底未干的湿意,喉结轻轻动了动,声音放得极软、极认真,一字一句都砸在她心上,

那你也可以……拿我当家人啊。
周潆意整个人猛地僵住。
睫毛狠狠一颤,眼睛一下子就睁得微微圆了,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刚才还泛红没褪干净的眼眶,唰地一下更烫了。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心跳快得快要撞出来,连呼吸都轻了半截。原本还带着委屈、带着无措的眼神,慌慌地躲了一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脸颊一点点漫上浅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垂着眼,声音又软又轻,细得像一根线,有些语无伦次,
不是难过,是太突然、太心动、又太不敢信。
被他这么轻轻一句戳中心事,所有的委屈、不安、心动,全都揉在一起。
最后她只是很小声、很轻、很认真地,几乎是用气音说,

……我知道了。
黄子弘凡看着她又慌又乖、眼眶红红、连耳朵尖都透着粉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周潆意垂着眼,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却飞快转了一圈。
眼底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点小小的狡黠,

既然你都……拿我当家人了,

那下个月的南京场……

我是不是能去?
黄子弘凡先是一怔,明显没料到她会突然拐到这儿来。
睫毛轻轻垂了垂,再抬眼时,眼底那点沉郁的心疼,唰地一下就被笑意漫了上来。
他喉间低低地溢出一声笑,又轻又哑,带着点无奈,又全是纵容。
原本还绷着的神情彻底松了,眼神软得一塌糊涂,看着她泛红还带着湿意的眼睛,一字一顿,

后面那么多场,

只去南京场啊?
周潆意被他这么一问,先是忍不住弯了弯眼,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小声解释,

我这不是有行程吗,

不然我都想全勤……
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格外的小,
黄子弘凡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又轻又哑,带着点得逞的纵容。
他往前微倾了一点,目光牢牢锁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压得很低,

你这么说我可要当真了。

虽然别的不知道,

但南京场我是肯定会去的!!
黄子弘凡低低笑了一声,眼底的笑意又软又亮,声音放得很轻,却格外认真,

行,

这次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那我就……在南京等你。”




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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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但是我今天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