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语组正激烈交锋之时,旁边的另一组,

这麻将,哇,
黄子弘凡和周潆意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跑到了另外一组,

这麻将好。

豁。

太好玩了。
黄子弘凡和周潆意过来后,瞅着文韬和字母牌,顿时发出了感慨,

我去,
“好玩吧。”

这个也好玩。

没毛病。

不太擅长,

早说是这个就让你俩来打了,

就是啊,

俩英语那么好的人放那儿不用。

不不不,

拒绝捧杀我俩哈man哥。

附议。
文韬思考了半天的战术,觉得应该先打元音,但琢磨时间太长,容易被催。
“可以了吗?”

你先打吧。
文韬犹豫不决,最后索性先打了再说,

先打,

learn,学习。
对面的man哥出牌也比较顺手,看来胜利有望。
“我就两个,你们这么多,”
“你们从哪儿来的。”
突然发问,

我们从哪儿来的?
文韬看向黄子弘凡,黄子弘凡也一脸懵的看向周潆意,

不生气啊姐姐,

我们是蜜桃保洁公司的。

对,我们是蜜桃保洁公司。

我们不是保洁吗?
“保洁公司,现在都要硕士了吗?”

不用,

不用硕士。
“我感觉你们英文都挺好的。”

我们是社区大学读书来的。

热爱。
小嘴一张就是瞎话。
这边文韬又被催着赶忙出牌,仍旧望着手里的牌摇摆不定。

我觉得我应该去那桌。
被逼无奈,慌慌张张的出了个“zoo”。

zoo。

动物园。
……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慢,”
“磨磨唧唧。”

马上马上。

lip,直接打。

对,lip打。
然后文韬手忙脚乱的把“lip”打出去了,三个人一琢磨,现在就差个e,就能直接结束游戏了。

胜利在望。

bear,

bear,

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

你俩这是张口就来。
差点儿就被带偏了。
再次轮到文韬,选择让“欧黄”进行摸牌,两个人摸到牌后一阵激动,周潆意还以为赢了呢,结果……

差一点。

……
那这俩激动个啥。
文韬开始重新排列组合,黄子弘凡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抵在文韬身后的靠椅上,盯着文韬手里的牌,

韬哥,

aid或者sad,

sad吧那就。
文韬剩余三张。

我去瞅瞅火老师和蒲哥,

去吧。
她一回来,就瞅着本轮出牌者又是她蒲哥,

又你啊蒲哥,

害,

zen的难。
“想不出来可以过了。”

一五一十。

厉害。

怎么样?

没的说。
俩人库库一顿击掌,周潆意还硬拉上旁边的火树,给即将出牌的火树弄得哭笑不得。

二桃杀三士。
“什么?”

啥意思啊蒲哥?

二桃sa san si?

噗。
周潆意只要听到蒲熠星的口音,就莫名其妙的想笑,跟中了邪一样。
“对,”
“二桃杀三士。”
“有点文化。”

清华的就是强。
再次轮到蒲熠星。

三六九等是不是也说过了?
“说过了。”

奇异博士。

啥?
她就走了个神,她蒲哥就又开始造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法玩了。”

谐音啊。

哥你这是邪门。

奇,

树上七个猴,地下一个猴。
“还有几个猴,”
蒲熠星对面的大爷倒是会抢答,旁边的大姐则火气冲天。
“莫姨,”
“你这什么人,”
“你请来的。”

你怎么说话,

火气别这么大。

消消气哈姐。
正当蒲熠星出牌“异口同声”时,突然出现神秘哭声。
麻将团的反应,则表现出了他们的恐惧。1
院人玩游戏真的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