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梧死的那天,所有人都不可置信,时光更是大声吼道:“开什么玩笑!”
在参加葬礼的时候,所有人都浑浑噩噩的,俞亮红着眼,江雪明则哭倒在一旁,最后还是谷雨馋着她才没让她倒地,时光看着宋梧的遗像,声音颤抖:“这一切不是真的对吗,这只是你开的玩笑对不对?”
“宋梧!”
时光大叫一声,泪眼模糊,看着宋梧的笑,他的心像被毒药腐蚀了,明明前几天还在和他闹着,怎么就不见了呢,她要是不见了,那还有谁能陪着他,谁还能在理解他的自言自语。
不该是这样的啊,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么想,对啊,一个惊才艳艳的少女,明明刚定上段,迎接她的应该是大好年华啊,怎么就先迎来了死神,那么聪明的女孩不该是这样的命啊!
白潇潇哭着说:“你不是说定上段就来找我吗,怎么就失言了,你不是最重承诺的吗!”“为什么啊!”
“到底为什么啊!”
凭什么一个司机简简单单的一句喝醉了,不小心的,就能够夺走宋梧的命啊!
他们恨透了那个司机,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醉酒驾驶!而方绪再知道这件事后,动用了关系,足够让这个司机牢底坐穿了,他看着周遭的一切,脑袋有些发懵,心绞痛的是他开不了口。
“那孩子才十六岁。”
扳老师惋惜地说道,而大老师也罕见地没喝酒,在他知道自己的学生被撞死后,他愤怒过,也骂过,可最后还是都沦为不甘,怎么就偏偏是宋梧呢!
俞亮想哭却哭不出来,他知道,他的爱恋随着宋梧的离世消失不见,他还想和宋梧一起下棋,一起去参加北斗杯。
岳智低着嗓子:“早知道就叫你一声姐姐了。”说完,他将眼泪一抹,可怎么也抹不干净。
而宋梧的爸妈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后悔,后悔没有多陪陪宋梧,他们后悔常年在国外呆着,可如今,想陪也陪了了。
时光上前去问宋梧的爸爸妈妈,问他们宋梧当时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比如说项链,他好当做念想,宋梧爸爸妈妈则摇摇头,表示没有。
时光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神色恍惚地就走了。
宋梧的离去,恰似一场阴冷的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了他们的心。即便雨幕终有一刻散去,那片被雨水浸润的土地却始终难以干涸,仿佛带着无法消散的寒意与沉重,深深烙在记忆之中。
日子总是要过的,而他们该下棋的下棋,该教学的教学,而北斗杯也照常进行,最后是俞亮、时光、洪河三人前去比赛,另外,韩国又加了一个双人比赛,由前两名进行组队,所以是俞亮和时光。
(私设:韩国的内个人骨龄没超。)
而他们也拿下了冠军,他们拿着冠军奖杯去看望宋梧,时光拿着奖杯给宋梧看了看,笑着说:“你看,我、洪河还有俞亮去参加北斗杯比赛了,我们拿了冠军,给你看一眼。”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就走了,留下时光单独和她说话,这也是时光央求的。
时光蹲着,他看着宋梧的遗像,说道:“我去找了懒和尚,我想问他,你会不会和褚嬴一样,没有死,而是在一个物件里呆着,等待我们发现你,可他说不是,他说人死不能复生,让我放下执着。”
“你走了之后我还挺寂寞的,褚嬴也很想你,咱三不是说好的吗,每年都要骑一次单车,怎么你就先失言了……”时光话语停顿了一下,想到了那天下午,宋梧没有开口,就像曾经他和宋梧没有答应一直呆在围棋社,“你没有食言啊宋梧,为什么没有答应呢……”可那些疑惑也只能随风飘走了。
褚嬴怅然地说道:“也不知道你在下面过的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见不到你呢……”
而他们也该走了,而后每一年,他们都会来看看宋梧,就好像是她从未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