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七点的阳光穿透演播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张真源导演站在监控器后方，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嘉宾名单，金属框眼镜反射着冷光

张真源最后检查一遍设备，职业展示台的动线标记得再清楚些

场务应声调整着聚光灯角度，光束恰好落在舞台中央的二十八张职业展示卡上

最左侧那张印着红十字标志，旁边用宋体写着“急诊科医生·马嘉祺”，墨迹还带着新打印的温热感

第一个走进演播厅的是邓佳鑫

他穿着浅绿色围裙，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裱花袋，软乎乎的脸颊上沾着点面粉

看到散落的摄像器材，他下意识地想帮忙整理电缆，却被工作人员笑着拦住

工作人员邓老师这边坐，喝点温水吗？

他点点头，指尖在玻璃杯壁上画着圈，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的烘焙工具区时，眼睛亮了亮

刘耀文让一让让一让！

刘耀文的声音裹着风冲进来，篮球背包带斜挎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他径直走向运动器材区，把背包往地上一放就开始做拉伸，肌肉线条在速干衣下起伏

余光瞥见邓佳鑫，他咧嘴笑了笑

刘耀文你好啊，我是刘耀文

邓佳鑫猛地抬头，脸颊泛起红晕

邓佳鑫我、我叫邓佳鑫，做烘焙的

刘耀文烘焙？那是不是经常有小蛋糕吃？

刘耀文挠挠头，露出牙齿

这个问句让邓佳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小声说

邓佳鑫如果……如果大家喜欢的话

这时演播厅的门又被推开，马嘉祺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

他手里拿着个急救包，走到医疗展示台旁将其打开，镊子、纱布、碘伏棉签在托盘里排列得像手术刀般整齐

左航抱着吉他跟在后面，黑色卫衣帽子罩住半张脸，路过马嘉祺身边时停顿了两秒，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径直走向音乐器材区

丁程鑫马医生？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笑意飘过来。他穿着练功服外罩oversize外套，发尾微卷，走到舞蹈区就开始活动脚踝

丁程鑫我刚才在门口看到救护车模型，是你的展示道具吗？

马嘉祺抬眼，视线扫过他绷直的脚背

马嘉祺嗯，等下要演示急救包扎

他的目光在丁程鑫膝盖的护具上停留片刻

马嘉祺经常练舞？

丁程鑫差不多每天吧

丁程鑫转了个圈，外套下摆扬起弧度

丁程鑫我开了家舞蹈工作室，就在这附近

宋亚轩抱着绘本走进来时，穆祉丞正趴在奶茶制作台后研究果糖机

穆祉丞宋老师！

穆祉丞蹦起来，校服领口还别着奶茶店的工牌

穆祉丞我看过你画的《星星快递员》，超可爱！

宋亚轩被夸得笑眼弯弯，把绘本放在桌上翻开

宋亚轩这个主角原型是我邻居家的小朋友，他总说想给月亮送奶茶

穆祉丞凑过去看插画，手指点着画面里的珍珠奶茶

穆祉丞这个我会做！等下给你做杯三分糖的？

严浩翔提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了闪

他径直走向金融数据展板，调出K线图投影在幕布上

贺峻霖拎着脱口秀手稿从他身边经过，故意清了清嗓子

贺峻霖哟，这是要现场开课啊？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

严浩翔贺老师的段子里不是总提‘基金绿得发光’吗？或许能给你提供点素材

贺峻霖挑眉

贺峻霖那我可得记下来，说不定能攒个《金融刺客》专场

朱志鑫把建筑模型摆在桌上时，张函瑞正往咖啡机里填豆子

张函瑞这个模型是……

张函瑞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模型里的微型人偶

朱志鑫是附近老街区的改造方案

朱志鑫指着模型里的玻璃

朱志鑫这里打算做个社区图书馆，采光会很好

张函瑞磨咖啡豆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恰好对上他的目光，慌忙低下头去看咖啡机压力表

张极踩着赛车靴走进来，皮夹克拉链拉到顶端，路过舞蹈区时往丁程鑫那边瞥了眼

丁程鑫正在练旋转动作，衣摆扫过地面的声音和张极的脚步声奇妙地重合

左航调弦的手指停了停，吉他发出一声闷响

张泽禹抱着毛绒玩具斑马进来时，张桂源正蹲在程序员工作台后接网线

张泽禹张老师

张泽禹把斑马放在桌上

张泽禹这个是我们动物园的明星斑马，它叫闪电

张桂源推了推黑框眼镜，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弹出个斑马表情包

张桂源我知道，上次在动物世界看到过

余宇涵穿着消防作训服走进来，裤脚还沾着点虚拟演练用的阻燃粉

张子墨抱着一摞书从图书管理区走出来，差点撞到他怀里

余宇涵伸手扶了把书脊，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手指

余宇涵小心点

张子墨点点头，抱着书往书架走，耳尖红得像被夕阳染过

童禹坤抱着花束进来时，汪浚熙正在兽医工作台整理听诊器

童禹坤汪医生

童禹坤把一小束洋桔梗放在他桌上

童禹坤这个花期长，摆在桌上好看

汪浚熙拿起花束闻了闻，金属听诊器垂在胸前轻轻晃动

黄朔提着宠物医疗箱走进来，王橹杰举着相机跟在后面拍个不停

王橹杰黄医生别动

王橹杰半蹲在地上调整焦距

王橹杰 你拿听诊器的样子超有专业感！

黄朔无奈地笑了笑，顺手帮他扶了扶滑落的相机背带

左奇函撸着袖子走进健身区，轻微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聂玮宸抱着雕塑工具经过，左奇函吹了声口哨

左奇函聂老师这肌肉，不去健身可惜了

聂玮宸没回头，只是把刻刀往工具箱里放得重了点

杨博文戴着耳机走进电竞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热身

李嘉森抱着历史书坐在旁边，看他操作的眼神带着点好奇

李嘉森这个游戏…… 需要用到战术吗？

杨博文摘下单侧耳机

杨博文跟古代排兵布阵差不多

张奕然对着镜子整理化妆箱，腮红刷在空气中比出弧度

他瞥到聂玮宸的雕塑工具，突然开口

张奕然聂老师，你雕塑时会考虑光影对肤色的影响吗？

聂玮宸抬眼

聂玮辰你化妆时会考虑骨骼结构吗？

陈浚铭端着刚做好的马卡龙走进来，浅粉色糖霜上还缀着银珠

张峻豪嚼着口香糖凑过去

张峻豪这颜色挺炸啊，叫什么名？

陈浚铭叫破碎余晖

陈浚铭小声说

陈浚铭因为烤的时候糖霜裂开了

张峻豪挑了挑眉，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张峻豪碎得还挺好吃

当二十八位嘉宾全部到齐，张真源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张真源欢迎来到《心动航线》，接下来请各位用三分钟时间，展示你的职业魅，从马嘉祺开始

聚光灯打在医疗展示台，马嘉祺拿起纱布的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丁程鑫站在舞台侧方看着，忽然想起刚才练舞时差点撞到器材，是马嘉祺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温度比舞台灯光还要暖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在幕布上圈出数据拐点，突然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好像和自己段子里的包袱节奏有点像

宋亚轩翻着绘本时，眼角余光瞥见刘耀文正盯着自己书里的插画，嘴角还带着没褪去的笑意

张真源看着监控器里交错的目光，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行字：航线已经开启，而风永远有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