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有他吗

他的手指从她下颌滑到后颈，五指收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江芯糖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后颈被他扣着，仰头迎上他逼视的目光。她忽然发现他眼尾红了，不是那种被惹毛的、攻击性的红，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称得上脆弱的红

严浩翔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声音闷闷的

江芯糖叹了口气，抬手覆上他扣在自己后颈的手背。他的手指冰凉，骨节分明地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的声音放软了些

严浩翔的手指松了一点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他别开眼，声音哑下去

江芯糖沉默了一瞬。她知道这个问题绕不过去，而严浩翔真正在意的，从头到尾都是这个

她低声说

严浩翔的呼吸顿了一瞬，他转回视线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几秒，忽然笑了，但那笑容带着点自嘲和苦涩

他松开她的后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江芯糖的心猛地揪紧

严浩翔看着她，眼底的暗火烧到了极点，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严浩翔的每一个字都砸下来，砸得江芯糖胸口发闷

江芯糖看着眼前的严浩翔，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一向是黏人的、会撒娇的、吃醋也只会闷闷地把她抱紧的那个，可此刻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失望和冷意，像换了个人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