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并不觉得你们让我去帮忙怎么样。”

“既然都要留下来了,那这样子的事情总归是会面对的。”

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在为了自己cg做解释的既视感啊喂。
是因为前面每一次都是被迫发生的情况吗,现在最后一个变成了主动,反倒是让他,让他们都觉得别扭了?
更不用说,他们还有几个好感度都还没有完全满的情况下呢。

“可是要是你不愿意……”

“会让我们觉得,就是在压迫强迫你。”
可是既然这样,又为什么每一个人现在都跟自己保持了距离呢。
是怕沾染上你们的信息素,影响到自己进去帮忙吗。
“没关系啊。”

“我同意的。”

“大不了……”

“你们要是实在是过意不去就当作我还是之前那个我呗,为了演唱会做出来一些牺牲也可以的。”

“而且,我的恢复速度你们应该都清楚才是。”

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这个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奇怪。
但是一定要说什么打断了他们的这种对话,那应该是就算是设置了隔绝气味的情况下,他们都嗅到了那股浓烈的蜂蜜生姜味道。
遭了。
“看来没有办法拖了。”

“放心吧。”

他对着几个人笑了笑。
不过是去帮助张真源完成易感期过渡而已,怎么还多出来了一种慷慨赴死的魄力。
最终,没有一个人再来阻拦他过去。
—
走到房间门口,丁程鑫都被溢出来的信息素吓了一跳。
手里握着的是刚刚冲上前的马嘉祺塞的房间钥匙。
或许他们都清楚呢,也算准了张真源肯定会反锁房间。
回过头发现已经看不着他们了,或许都不想感受到这种事情,逃离了现场。
钥匙插进锁里,转动,开门———
房间里面比自己想象中要光线暗淡,为了避免突发情况,丁程鑫只开了一条小缝儿,侧身进去之后火速关上了门。
他习惯性想要去开灯,手刚刚碰到开关,却被一声沙哑至极的嗓音打断。

“别开。”

“别看。”
张真源好像难得表现出来这样子的状态,但是也明显认出来了他是谁,还特地往后靠了靠。

“你进来干嘛。”
锁了门都能进来,原因毋庸置疑,张真源却还是第一反应是想要让他离开。
“来帮你,继续。”

好吧,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当真的面对这样子未知情况,说出来这种话还是微微发抖。

“继续什么?”

“都已经帮过一次了,够了。”
哪怕自己现在快要神志不清,浑身上下充斥着燥热痛感,张真源还是不愿意就这么做出来那种事情。

“趁还有机会……”

“出去。”
之前的易感期自己也就是这么扛过来的,不过是这次情况特殊临时标记了他一次,不能因为这个破例,至少———
他不想把这个当做筹码,当做跟他们之前一样对他做出来什么事情的理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