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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本来就烦躁的时候消化信息的能力往往更被削弱。
当贺峻霖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他还是不想做出来强迫性的事情,更不用说还是在自己易感期的时候。

“你是什么跟我无关……”

“滚远点……”

“丁程鑫。”

“我让你离我远点。”
抑制剂存放的房间就近在咫尺,可是此时此刻贺峻霖感觉自己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更不用说还有一个omega主动搂住他的腰。
“可是摔着会很疼的。”

“你现在本来就有一点神志不清了……”


“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会发生什么……”
“………”

我知道啊。
所以我才会这么大胆做啊。
虽然他不太想体验那种痛感是真的,但是他更不想看着弟弟同样模样的一张脸在自己面前受伤。
“他们又不是没标记过……”


“……你说什么。”
“如果标记我能让你更快恢复的话……”


“丁程鑫。”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峻霖的语气明显都变严肃了。
都这种时候还能抓住自己那丝最后仅存的理智,还想着拒绝,丁程鑫不免插缝儿想要感慨一句,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对比一下刘耀文那小子第一次赶上易感期的样子……
“我知道。”

“我没有诱导你的意思。”

“我也不是想要借此在你这要什么条件。”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让你能好受一点。”

“你这种状态不快点解决的话,拖延的时间越长,影响到的也是训练的进度。”

怕自己的关心被误会,丁程鑫还是找出来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
“我本来就是顶级共享omega了……”

“不存在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的情况……”

“大不了之后你要离我多远或者要我离你多远都可以……”

他感觉自己在这儿说的话越说越听越像是自己在出卖自己一个样子……
好吧,习惯了他们一个个主动换作是自己要主动要求的情况,还真的是怪奇怪。
他显然还想在说什么,思考的时候目光不由得落到了前方,却还没说出口新的劝说理由,就感觉身上一沉,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把压在了旁边的墙上。
强烈的柠檬味把他完全包裹,贺峻霖几乎是没有开口低沉着脸,反手把他摁在了墙上。
领口被粗暴的从后面扯开,他倒是注意到了脖子上面腺体贴着的抑制贴。
或许仅存的理智已经开始一点一点掉线,贺峻霖也没有再思考能不能上手要不要撕开,他几乎直接整个人趴了上去。
可是抑制贴隔绝了大部分信息素,他只能嗅到一点点的香味儿。
张嘴想要去咬,却被丁程鑫开口打断。
“等……等一下!”


“怎么……”

“还没开始……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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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坐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