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走啊走,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宋亚轩说请马嘉祺吃饭,马嘉祺拒绝了,说是有事要处理。两人互相道别后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后,马嘉祺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就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一个半小时后,拿着面具和外套来门口

收到

老大,你来的时候路过新街那个蛋糕店给我带份蛋糕呗

睡吧

梦里什么都有

得嘞。路上慢点
一个半小时后马嘉祺到了门口,柳然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马嘉祺下车上前递上了面具和外套。

蛋糕在后座

就知道老大你最好了
要说马嘉祺为什么对柳然这么好,还要回到马嘉祺刚创立组织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马嘉祺,只有柳然相信,陪着马嘉祺把组织做大做强。虽然柳然比马嘉祺小几个月,但做起事来丝毫不手软。

对了老大,前两天抓到的叛徒关地下室了,怎么审都不松口,你审审不

嗯
地下室阴冷潮湿,浑浊的水汽裹着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墙面渗着暗褐色水渍,地面黏腻积水踩上去发出湿滑的咕叽声。角落横躺着冰冷的尸体,衣物被血水浸透,暗红血液顺着水泥缝隙蔓延,在低洼处积成小小的血潭。空气中混杂腐味、铁锈般的血腥味,零星液体不断从上方滴落,砸在尸身与潮湿地面,发出单调沉闷的声响。霉斑爬满四周墙壁,昏暗的光线里,处处透着死寂与阴森。

叛徒: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叛徒:没有7爷在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除非你们把7爷找来

我这不就在这。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动手

叛徒:?!7爷!你…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

看不出来你嘴还挺严的啊。

看你这吊着一口气苟活的样子 啧啧啧

柳然 拿枪来

是

五分钟。不开口直接死。留你这么长时间已经够仁慈了
要是平常叛徒听到这种话压根不怕的,他知道那群人不敢动手,但是现在说这话的可是7爷,7爷谁不知道啊。为了能保命,叽里呱啦的全说出来了

说完了?

叛徒:说完了说完了

行
话音一落,马嘉祺就拿枪打死了这个叛徒

以后这种直接杀

这不没你命令不敢动手啊

嗯。以后这种事情上你可以做主

知道了

票呢

屋里,现在要吗?

走的时候再拿吧

你不对劲啊马嘉祺。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人我还是挺清楚的,你怎么可能会看话剧

突然想看不行吗

行行行。是不是和女的一起?

滚一边去

不是女的那是谁?不会是你屏保上那男的吧?

……

我靠!老大 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没有吧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去看话剧

有人约他,我看见了心里不好受

哟哟哟,这是吃醋了

……滚滚滚
随后马嘉祺叫柳然把所有人叫到了大厅,简简单单开了个小会,结束后留下了几个信得过的人,让他们留意反常的人,稍有反常,立即处理。交代完之后就跟着柳然去了他卧室,摘下面具脱下外套,拿着票就要走

把握机会啊老大

别怂,别让小老大被人拐跑了

。吃你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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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感觉越写越不对劲了😓

大家先凑活看

尽量尽快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