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eaper.02
槐树光影摇曳间,一位身着深色衣衫的女子缓缓现身,瞬间让众人呼吸屏住。
白玖“好、好漂亮啊!”
她一袭墨绿长裙拖地,裙摆上绣着细密的槐叶纹理,仿佛微风拂过,叶片便会沙沙作响。
腰间束着一条乌黑色的藤萝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如同槐树的枝干般柔韧。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与深色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
眉眼如画,一双翠绿色的眼眸宛如古槐新叶,透着灵动与神秘,眼尾微微上挑,似藏着万千风情。
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不点而朱,仿若新生的槐蕊,娇艳欲滴。
一头如墨的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发间点缀着几朵深紫色的槐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的气质清冷而出尘,仿佛是从古老的槐树林中走出的精灵,既有槐树的沉稳与静谧,又有女子的柔美与婉约,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离仑头也不回地往前冲,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分明是恼极了。
朱厌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耳朵都耷拉下来,慌慌张张地扫过地面,嘴里还不停软声哄着:
朱厌“阿离,阿离,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他不敢伸手去拉,生怕触了对方的逆鳞,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声音里都带了点委屈。
朱厌“我不该跟那只杂毛野鸡瞎起哄的,你理理我好不好?”
离仑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离仑-“滚出去。”
朱厌却像是得了赦令,立马凑上前半步,可怜巴巴地唤:
朱厌“阿离……”
众人看着委屈巴巴的小朱厌,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齐刷刷转头看向赵远舟,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
这小不点眼眶红红的,鼻尖还挂着点晶莹,攥着衣角的模样,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看都和那个杀伐果决、眉宇间尽是阴郁的赵远舟扯不上半点关系。
赵远舟却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指尖微微颤动,眼底漫开一层极淡的怀念,像是隔着岁月的雾霭,望见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尘埃落定的怅然,一字一句道:
赵远舟“那是幼时的我。”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众人霎时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原来冷硬的棱角不是生来就有,这般软乎乎的委屈模样,也曾是少年赵远舟藏在时光里的模样。
离仑猛地转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此刻淬着冰,瞪着跟前巴巴凑上来的朱厌,气得胸口起伏。
-离仑-“滚远点!再跟着,我拆了你炖汤喝!”
朱厌吓得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往后藏了藏,却还是没敢退开半步,耷拉着脑袋,声音蔫蔫的。
朱厌“拆了就拆了,反正你炖的汤,我喝着也乐意。”
这话堵得离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抬手就想揍人,却见朱厌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变戏法似的,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颗通体剔透的红玛瑙糖,递到她跟前。
朱厌“别气了别气了,这是我上次偷偷藏的,人间最甜的糖,给你吃。”
离仑盯着那颗糖看了半晌,脸色依旧铁青,手却很诚实地伸过去,一把抢过糖塞进嘴里。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别扭地别过脸,闷声道:
-离仑-“算你识相。”
朱厌见状,立马眉开眼笑,屁颠屁颠地凑到她身边。
朱厌“那阿离是不是不生气啦?”
离仑哼了一声,没说话,脚下的步子却慢了下来,任由朱厌亦步亦趋地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