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严浩翔失踪了?
无关人员“千真万确!”
男人倚在沙发上,眉眼随着语气上挑。
张真源呵,真是活久见啊!
他和严浩翔一起长大,说好听点是竹马,可实际上……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罢了。
商场上本来就尔虞我诈,既然所属阵营不同,不摸清对方的底牌,又如何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呢?
张真源这次……是躲到哪里去了呢?
严家竟然没有一点风声,看来……
是有内鬼啊。
张真源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关人员“是!”
严浩翔,你猜……
会是谁先找到你呢?
墙角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形,像是一条藏在阴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动。
良久,暗处传来一声嗤笑,竟叫人辨不出是什么情绪。
…………
初冬的风凌冽刺骨,穿过层层衣袖,似乎要将身体里的每一丝温暖都掠夺殆尽。
丁程鑫从车上下来,鼻尖冻得有些泛红,他拢了拢大衣,试图留住怀中残存的温度。
他看了眼手表。
已经八点钟了。
他刚想打电话确认,却远远瞥见一个身影。
一个佣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只是……
实在虚假。
无关人员“丁医生,先生在等您,请跟我来。”
丁程鑫点了点头,示意他带路。
别墅宽敞得近乎空旷,四处皆是闪烁着微光的监控设备,如同猎人潜伏在暗处的眼睛。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一种被无形目光追逐的压迫感。
这种无处不在的注视令人感到窒息。
无关人员“先生,丁医生到了。”
佣人自觉地退了下去。
马嘉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姿挺拔,指尖夹着的雪茄还闪着微光。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一瞬间,烟雾缭绕。
玻璃窗上浮现出男人模糊不清的轮廓,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纸。
丁程鑫马先生?
丁程鑫轻轻叫了一声。
马嘉祺转过身,将手中的雪茄摁灭,抬头对上丁程鑫的眼睛。
亮晶晶的,像颗诱人的宝石。
真好看啊……
如果挖出来当成装饰品,只给他一个人看就好了。
丁程鑫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马嘉祺没什么,你可以开始了。
丁程鑫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这人不会有精神分裂吧?
怎么一阵一阵的。
丁程鑫这次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马嘉祺有,但是记不太清了。
他抿了抿唇,双腿交叠,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
时针滴答转动,窗外的天色渐暗,月光透过窗户,最终落在冰凉的地面。
丁程鑫好了,今天的治疗先到这里。
丁程鑫语气温和,眉眼弯弯。
马嘉祺丁医生,下次见。
丁程鑫马先生,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真的把我当朋友。
马嘉祺对他的刻意隐瞒,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可不擅长揭别人的伤疤。
他会等。
等对方心甘情愿地剖开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朋友?
马嘉祺冷笑。
他可不在乎。
他需要的……
是药,能完全治疗他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