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奇怪,贺儿怎么还没来?
宋亚轩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有些着急。
他答应过刘耀文要早点回去的,不然,小狼崽肯定又要发脾气了。
贺峻霖我来了!
贺峻霖带着墨镜,单手插兜,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前行,身后却紧随着一位面生的男人。
那男人五官深邃,身形挺拔,眉眼间透着冷漠与疏离,两人一前一后,看似毫无交集,却又因某种微妙的气息被无形地联系在了一起。
丁程鑫这位是?
丁程鑫疑惑蹙眉。
贺峻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深交的人,这次居然主动带了人,看来他们关系不一般。
贺峻霖我的贴身保镖,严浩翔。
贺峻霖随手摘下墨镜,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宋亚轩艺术展快开始了,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展厅之内,人流如织,各色人等纷至沓来。宋亚轩自动忽视那些借机泡妞的花花公子,目光落在一个一个画作中。他总是追求艺术的最高境界。
丁程鑫始终相信,画作中蕴藏的内容如同一扇通往灵魂深处的窗户,能够真实地映照出一个人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他将这种洞察力视作一种珍贵的工具,用以更深刻地理解那些被层层心绪包裹的病人。
贺峻霖这两天被严浩翔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索性不再去理会那些虎视眈眈的仇家,甚至心里暗自盘算,若是真遇上了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倒也不妨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严浩翔的底细。
反正左右都是险局,不如将计就计,看看对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此一来,反倒让他生出几分从容。
就这样,三人莫名其妙地凑在一起,参加了这场艺术展。
贺峻霖严浩翔,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贺峻霖抬手指向那副镶着金边的画,指尖在灯光下泛起一丝微光。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紧跟在身后几步远的男人身上,嘴角悄然勾起一抹若有深意的弧度。
画中的夜色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鲜红的火焰如贪婪的野兽,几乎将一切吞噬殆尽。
烈焰翻腾的正中央,一个黑色的人影静静伫立,仿佛与周围的毁灭融为一体。他的存在宛如一种宣告,又似一场审判,那模糊的身影,似乎正是这场灾难的真正纵火犯。
严浩翔这幅画……很有趣,像你一样。
严浩翔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暧昧,深邃的目光仿佛藏着无数心事。
他嘴角微微扬起,笑意似有若无,令人捉摸不透。
毫无疑问,这是个完美的答案。
贺峻霖是吗?可是你这个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贺峻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线里悄然渗入一抹蛊惑的色彩,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轻易撩拨起人心底的弦。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交锋,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旁边的宋亚轩愣愣地望着他们,眼中满是困惑与惊讶,仿佛置身于一场奇妙的戏码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悄然暗下,宋亚轩却依旧未曾察觉。他的心神早已被眼前的艺术世界牢牢攫住。
刘耀文“怎么还不回来?”
刘耀文“已经很晚了。”
刘耀文“宋亚轩,回我。”
手机不断弹出的信息,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