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暮色四合,将豪华的客厅镀上一层暖金。
宋亚轩窝在宽大的沙发里,指尖在素描本上勾勒着线条。刘耀文像大型犬科动物,头枕在他的大腿上,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宋亚轩的目光从画纸移到他脸上。十八岁的少年,褪去了初来时的阴郁和尖锐,闭着眼时,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异常乖巧。
他用手轻轻拨开刘耀文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肌肤,心底的那丝隐秘的悸动又悄然滋生。
他迅速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指尖蜷缩起来。
刘耀文哥……
刘耀文没睁眼,却精准地抓住了他想要逃离的手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刘耀文别动。
宋亚轩醒了?
宋亚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握的更紧。刘耀文手心滚烫,似乎每一秒都在灼烧着他。
刘耀文嗯。
他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直直的望进宋亚轩眼底,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刘耀文画什么呢?
他坐起身,顺势将宋亚轩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掌心,身体也紧贴过来,下巴几乎搁在宋亚轩的肩上,去看那本素描。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宋亚轩身体微僵。刘耀文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气息,将他包围。
他慌乱的遮住画纸,强装镇定:
宋亚轩没……没什么。
刘耀文在画我吗?
他侧过脸,鼻尖几乎蹭到宋亚轩的耳廓。
宋亚轩呼吸一滞,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烫。他不着痕迹的往后靠,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宋亚轩没有,你老实点。
刘耀文我怎么不老实了?
刘耀文低笑,手臂收紧,将宋亚轩更紧地圈外自己和沙发之间,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
他喜欢看哥哥因为自己而慌乱的样子,这让他有种病态的满足感,仿佛只有他才能激起宋亚轩这样的反应。
刘耀文哥,明天周末,我们去新开的那家主题乐园吧?就我们俩。
宋亚轩明天?
宋亚轩微微蹙眉,想起和贺峻霖约好去看艺术展。
宋亚轩可是……我和丁哥、贺儿约好了去看艺术展。
刘耀文那我怎么办?
刘耀文失落地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无声地控诉着。
宋亚轩别担心,我会早点回来。
他摸了摸刘耀文的头,嘴角带着宠溺的笑。
刘耀文好吧……
刘耀文按着宋亚轩的肩膀,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宋亚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他总是愿意无限制的包容与偏爱。
宋父带回刘耀文的那天,少年的阴鸷的眼神只停留在宋亚轩的身上。
那个阴郁沉默的少年,是宋父故友的遗孤,如今成了他名义上的弟弟。
宋父去世后,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宋亚轩被迫一夜长大,却在最狼狈的雨夜,被十六岁的刘耀文狠狠按在怀里。
后来,宋亚轩才知道,有些羁绊一旦开始,就再难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