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嘉祺,其实要说恨,我对你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并不能用恨这个字来概括
丁程鑫要说之前我和你的关系其实更多的时候像是雇主和商品之间的关系,我的父母逼你和我在一起,要说最开始的时候你对我没有讨厌的感情在是不可能的
马嘉祺的内心微微一颤,他自己无法否认丁程鑫的话语。自己最开始确实是对这个被硬塞在自己身边的男孩感到一丝的讨厌,但这丝讨厌,并没有让他对丁程鑫做出任何过分的行为,只是让他有了良好的衣食住行,不至于让他受冻挨饿
丁程鑫我其实要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就凭我父母那样的商业手段,丁家不知道要在外面欠多少外债,说不定我现在还要躲债呢
丁程鑫其实,我本不该恨你。可你偏偏让我渐渐爱上了你,在我以为你也爱我的时候,你却让我彻底死心了
丁程鑫的话语还未落地,眼角却已悄然滑落一滴泪,仿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这无声的情绪泄露。那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缓缓而下,像是心底压抑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马嘉祺半蹲在丁程鑫面前,抬手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痕。那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软了几分,他的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美好。丁程鑫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却未曾躲开,任由那温暖的指尖擦去了所有的湿润痕迹
马嘉祺阿程,其实你说得没错。最初的时候,我的确对你心怀讨厌,只因你父母执意将你安置在我身旁,令我倍感抗拒。然而如今回想起来,我那时所讨厌的,其实并非你这个人,而是你父母那强硬的态度。毕竟,当时的你,也不过是个无辜的局外人罢了
马嘉祺被自己的父母莫名其妙的送到了自己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身边,不能逃离,因为一旦走了,因为一旦走了就会被父母说不孝,不牺牲一下自己给父母一个良好的生活
马嘉祺抬起丁程鑫的脸,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面颊,将那未干的泪痕一一拭去。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每一个碰触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深情
马嘉祺所以,阿程,你并没有错,从来都没有。错的是曾经的我,错的是你父母执意将你送到我身边的那份强求
马嘉祺阿程,别再自责了,更别让那些无谓的念头消耗掉你的内心。你要记住,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错。不要被外界的嘈杂声搅乱了你的脚步。我们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们要过自己的日子,那些纷扰的言语,终究只是风中的尘埃,无法真正妨碍到我们分毫
马嘉祺紧紧地抱住丁程鑫,那力度像是要将所有针对丁程鑫的恶意言论统统隔绝在外。他用自己的身体为丁程鑫构筑起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庇护港,仿佛只要躲在这里,那些伤人的言语便再也无法靠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