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走了之后,马嘉祺立马转变了表情,委屈巴巴的说
马嘉祺阿程,我被别的女人碰了,我都不干净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丁程鑫淡淡的撇了一眼马嘉祺
丁程鑫马嘉祺,你是不是忘了,你前几天还说想和我离婚,我现在答应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离婚,所以你也没必要装了
丁程鑫的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楼下大步走去,只留下马嘉祺一个人怔在原地,仿佛时间在他身边凝固,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而寂静。
丁程鑫刚迈下楼梯,便瞥见本该出门的林鸢依旧安然坐在沙发上。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实在不想与她有任何交集。然而,事与愿违,那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冷淡,竟主动凑了过来,言语间带着几分令人不悦的轻佻。
“丁程鑫,你不会真以为马嘉祺爱上你了吧,他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因为前几天我和他吵架了故意气我说的,人要有自知之明好嘛”
丁程鑫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就和马嘉祺离婚,不会爱你们的眼
此话一出,林鸢再也藏不住内心的喜悦“真的吗!”
“我不离婚!”
丁程鑫和林鸢抬头看去,就见马嘉祺连忙跑过来,拉着丁程鑫的手
马嘉祺我不离,我们不离好不好
林鸢上前拉着马嘉祺的胳膊“嘉祺哥哥!你和丁程鑫离婚不好吗,缺了一个佣人可以再找的,没必要…”林鸢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嘉祺一声怒斥打断了
马嘉祺你给我闭嘴,不是让你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吧,这里的佣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她给我赶出去
别墅里的佣人看自家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立卡麻溜的动了一起,一波把林鸢赶出去,一波把林鸢的东西都收拾收拾丢了出去
但丁程鑫依旧静止不动,仿佛只是这场事件的旁观者。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尊精美的雕塑,周身没有一丝生气流转,冷寂得令人心悸。
马嘉祺的思绪悄然飘回那个初见丁程鑫的夜晚,那是一场灯火辉煌的宴会。八岁的丁程鑫第一次踏入众人的视线,仿佛一只长久被困在樊笼中的小鸟,终于挣脱了束缚,扑棱着翅膀冲向广阔的天地。他的眼神明亮而炽热,对世间万物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好奇,那蓬勃的生命力如同春日新生的嫩芽,鲜活而动人,让人不禁为之驻足。
但丁程鑫父母原本就是个不中用的,全靠丁程鑫爷爷撑着,爷爷死了,丁家倒台了。丁程鑫从万人敬仰的少爷,变成了人人踢来踢去的皮球
后来不知道丁程鑫父母从哪听说的丁程鑫爷爷和马嘉祺爷爷是战友关系,逼着马嘉祺娶了丁程鑫,并要求对方承担自己的衣食住行
丁程鑫初嫁进来时,深知自己的位置,言行举止间始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安静。马嘉祺虽对丁程鑫并无特别的情感,却也给予了他该有的尊重与照顾。然而,朝夕相处之间,不知不觉中,某些情愫竟在马嘉祺心底悄然滋生,如同春日里第一抹嫩绿的芽尖,带着几分朦胧与温暖。可就在这一情感刚刚萌发、尚显脆弱之际,林鸢的出现却如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雨,将原本趋于平静的一切搅乱得支离破碎。
马嘉祺始终无法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深深地迷恋上林鸢。他的内心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宛如一个被精心编程的机械娃娃,每一步都注定走向那无法逃脱的结局,那似乎是早已被写定的命运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