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我最近幸福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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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从各自的工位区域出来，在走廊拐角处碰了头，白宇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道
“先别在这里说，找个人少的地方”
刘宇宁指了指走廊尽头
“那边有个设备间，我刚才路过看了一眼，没人”
几人悄无声息地挪进设备间，把门虚掩上，房间很小，堆着些落满灰尘的旧机器，头顶只有一盏黄不拉几的灯，照得每个人脸上光影斑驳
“我先说吧”
白宇抱着手臂，把维修记录本上的发现讲了一遍
“二楼有大功率设备接入，而且有人故意不让电工去查，电路记录上2月14号的异常被标了星号，然后就再没有后续了”
“2月14号？”
余枝芸心里一动
“我刚在质检室看的那份不合格报告，也是2月14号的批次，糖里有玻璃碎屑”
迪丽热巴紧接着开口
“我工位上有我姐姐和一个人的合照，照片背面写着‘全糖，妈妈永远爱你’，但她妈妈……应该早就去世了才对”
“什么意思？”
张凌赫皱眉，迪丽热巴抿了抿唇
“我姐是我们村被收养的孩子，养母是个孤寡老人，三年前就过世了，可这张照片上跟她合照的人，她从来不认识，所以这个‘妈妈’……很可能就是她亲生母亲”
“你姐找到亲妈了？”
金靖瞪大眼睛
“在推甜食品厂？”
“我不知道”
迪丽热巴摇头
“但从时间线来看，很有可能”
金靖深吸一口气，把厨房排班表上的秘密说了
“有人在今天排班表上批注了‘下午三点，二楼会议室，老板找你’，但问题是，老板谭钱已经死了，这条批注是谁写的？写给我，是不是想让我下午三点去二楼，发现尸体嫁祸给我？”
“不一定嫁祸”
刘宇宁沉声道
“也可能只是引你去二楼，让你成为发现尸体的那个人”
“不管什么目的”
张凌赫接话
“有人在暗中布局是肯定的”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气氛越发凝重，周柯宇将门卫室的发现也说了出来
“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的门禁记录被删除了，纸质登记簿也被人撕掉了，我还看到了监控截图，巴全糖最后一次出现在工厂是去年3月15号”
“3月15号……”
迪丽热巴重复了一遍这个日期
“我姐给我打的最后一通电话，也是3月15号”
所以失踪和工厂有直接关联，刘宇宁这时开口了
“地下室配电柜有人为接错的线，几根线都通向二楼，接法很专业，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而且工具箱上贴着字条，明确写着‘二楼的电路你别管’，整个厂子从上到下都在阻止人去二楼”
“我这边也是”
余枝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在质检室拍下了那些照片
“质检室里有这几张照片，从隐蔽摄像头拍的，时间跨度三个月，最新的是昨晚九点四十七分”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照片里模糊的人影穿着深蓝色工装，在走廊里匆匆走过
“昨晚九点四十七……这不就在死亡时间窗口里吗？”
张凌赫凑近细看
“看这个身形，不太像厂长本人”
“那就说明昨晚有别人在厂里”
白宇下了结论
“这人穿着工装，要么是员工，要么是假扮的员工”
金靖低头看了眼手表，忽然道
“三点快到了”
“什么三点？”
迪丽热巴一愣
“排班表上写的，‘下午三点，二楼会议室，老板找你’”
金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有人想让我去，那我就去看看，你们分两批，一批跟我上二楼，一批在外面接应”
“不行”
白宇直接否决
“我们才第一天来，对这厂子一无所知，贸然上二楼万一中了圈套怎么办？”
“那我们就先弄明白一楼剩下的地方”
周柯宇冷静道
“我查门卫记录的时候注意到，厂区一楼西侧还有一片区域，员工守则上没有标注用途”
余枝芸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去那边看看，把厂子一楼摸透了再说”
众人重新分配了一下任务，白宇、刘宇宁、周柯宇去查一楼西侧那片未标注区域，余枝芸、迪丽热巴、金靖和张凌赫留在走廊附近，观察有没有人进出二楼
分工完毕，几人陆续走出设备间，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管在轻微地发出嗡嗡声
余枝芸跟迪丽热巴并肩站在走廊拐角，目光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上
“小宝”
迪丽热巴忽然轻声喊她
“你说我姐……她还活着吗？”
余枝芸转过头，看着迪丽热巴微红的眼眶，心口软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热巴姐，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一起查到底”
迪丽热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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