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唐诡  杨旭文x原创女主 

03长安红茶

唐朝诡事录之唯你心安
卢凌风
卢凌风

不急,再观察观察

两人便并排站在屋檐上,观察起下面三人

持刀男:“宋柴,你发财了?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主,把那女人卖了个大价钱,所以才诓我们的!”

宋柴:“不是,这是我赢的!”

凶悍男:“就你,家底都输光了,啥时候赢过?”

持刀男:“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动手!拿来吧你!”

说着,两人去抢宋柴手里的钱袋,宋柴紧紧把钱袋护在怀里,情急之下咬了一口持刀男的手臂,持刀男猝不及防,宋柴趁机逃出了两人的范国,但没走两步又摔倒在地。

凶悍男接过持刀男的刀,正欲砍向宋柴,卢凌风当机立断跳了下来,顺便甩出一片瓦片打偏了凶悍男的一击。苏芜宛见卢凌风跳下去,便也跟在他身后。

卢凌风
卢凌风

金吾卫中郎将在此,你二人还不束手就擒!

凶悍男被破碎的瓦片砸中了头,摇摇晃晃起身,猥琐的看着苏芜宛道:“就你还中郎将,我刚都看见了,你不就是宋柴的同伙吗?不过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买卖,你身边的女子长得是真标志,不如买给我,保证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

苏芜宛

就你也配

苏芜宛

凶悍男:“小娘子,别这么说嘛,跟他还不如跟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我家里还有好几位夫人,就缺你一个,你跟了我还有个伴。”

卢凌风见他如此羞辱于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决定出手惩戒这个口无遮拦之人。然而,就在他准备动作之际,你却先一步从袖中滑出一条长鞭,手腕轻抖间,那鞭如灵蛇般凌厉扬起,直直朝着刚刚对你出言不逊的人狠狠抽去。

苏芜宛

我都说了你不配

苏芜宛

凶悍男被你这么一抽,提刀就砍向你,卢凌风见状,直接一拳从正面把他打倒在地。

旁边持刀男反应过来,又抽出另一把大刀刺向卢凌风。卢凌风迅速抽出匕首,拦下了这一击,顺势抽走了他手里的大刀,把他踢翻在地。

苏芜宛

中郎将小心

苏芜宛

而宋柴早在几人打起来之前就跑开了。

卢凌风
卢凌风

你别管我,快去追宋柴

苏芜宛

苏芜宛

苏芜宛往宋柴跑的方向追去

结果慌不择路的宋柴,刚好遇到了巡夜的金吾卫。

“什么人?宵禁时分,胆敢犯夜!”

待你追到时,匆慌间,宋柴向相反方向跑去带头持箭的金吾卫喊道:“犯宵禁者驻足!否则射杀!”

宋柴自顾自抱着手里的钱袋碎碎念着:“这是我赢的,谁也别想抢!”

苏芜宛

箭下留人

苏芜宛
卢凌风
卢凌风

箭下留人

卢凌风赶到时箭在弦上,待他和苏芜宛喊出箭下留人时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宋柴被射穿倒在地上。二人赶到宋柴身边,他已经咽气

射箭的金吾卫小心翼翼道:“中郎将。”

卢凌风怒不可遏地指着他

卢凌风
卢凌风

你!

苏芜宛

中郎将,我阿兄要知此事,绝对会去状告你的

苏芜宛

卢凌风听罢苏芜宛的话,侧过头去望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傲然之色,随即扬声说道。

卢凌风
卢凌风

我才不怕你家阿兄呢,他要状告便去吧

很快,苏无名也带着人过来了,看到宋柴的尸体,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怒气,指着卢凌风说道

苏无名
苏无名

卢凌风!你一再妨碍我办案,我要去状告你!

卢凌风听罢苏无名所言,不由得惊讶地转头看向你,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你竟似未卜先知般,预先料到了苏无名会说的话。很快就又恢复到先前的傲气,说道

卢凌风
卢凌风

你一个小小的长安县尉,到哪儿去状告本将军?

苏无名被他的态度气的不清,愤愤道

苏无名
苏无名

我到公主那儿去告你!

卢凌风
卢凌风

你什么时候攀上了公主了?

苏芜宛凝视着卢凌风,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那目光仿佛在说:你瞧,果然如此吧。

苏无名
苏无名

你管不着!

回到金吾卫衙署,卢凌风坐在主桌前,一口喝下一杯酒。

卢凌风
卢凌风

“苏芜宛怎么也会在?莫非苏无名早也知道那宋柴是赌徒,一直让苏芜宛在暗中监视?”

放心不下他们兄妹二人看尸体,卢凌风想了想还是过去看看。

卢凌风
卢凌风

此人被金吾卫所杀,我亲眼所见,你不用在这装模作样的验尸

苏无名起身举起手里的箭

苏无名
苏无名

我只找到这只致命之箭,却没有发现空矢之剑。中郎将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卢凌风一把夺过苏无名手里的箭丟在地上

卢凌风
卢凌风

解释什么!

苏无名
苏无名

如果我没记错,路遇犯宵禁之人,金吾卫应首先空弦警告,若其仍疾走,则射其脚下再行警告,还不停步,才有权当场射杀。请问,射死宋柴,金吾卫用了几箭?而且阿芜也在边上,看到金吾卫并未放出空箭,此人与窦女案关系重大,我本欲让阿芜生擒,可是却被金吾卫直接射杀,这是何意

卢凌风听到苏无名这话,气急败坏的说道

卢凌风
卢凌风

苏无名,你小小长安县尉,竟敢指责金吾卫!还有你让她一个女子去生擒宋柴

苏芜宛听着听着,突然感到不对劲,自己没和他说金吾卫没放空箭,我的好阿兄哪,怎么又把我当枪使!

苏芜宛

不是,我怎么就不能了……(越说越小声)

苏芜宛

见他们二人满脸怒火地瞪着你,你心中满是愤懑,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苏无名冷笑了一声,回答道

苏无名
苏无名

卢将军威风,想必是觉得金吾卫是离天子最近的人,既离天子近,更当为天子分忧。倘若假借天命,颐指气使

卢凌风
卢凌风

大胆!

卢凌风指着苏无名说道

旁边小伍却是把佩刀拔了出来跟着指向苏无名,卢凌风和你吓了一跳,卢凌风收回指着苏无名的手看向小伍

苏无名
苏无名

放肆!我苏无名虽只是八品县尉,却是大唐正官,你官阶再大不过护从。此乃堂堂长安县廨,岂是尔等武夫逞凶之地,还不退下

小伍还是没有放下手里的刀,直到卢凌风让他退下,他这才把刀收了回去

卢凌风
卢凌风

射杀宋柴,金吾卫确有不妥,但情急之下并非故意为之,你也不用抓住这点事,大做文章吧,苏大县尉。

卢凌风
卢凌风

宋柴是赌徒,你也有所察觉?

苏无名
苏无名

当时,我发现此人右手食指和中指生茧,便推断他的拇指指肚,也应该有老茧。只有常年沉迷于赌坊的老赌徒,这三个手指上,才会生出老茧。

卢凌风翻过宋柴的手,发现果然是这样

卢凌风
卢凌风

既如此,你身为长安县尉,为何不把他抓起来审问?

苏无名
苏无名

此人虽有嫌疑,但绝非凶手。我本欲顺藤摸瓜-

卢凌风打断了苏无名的话

卢凌风
卢凌风

那两个持刀行凶的赋人,你可审了?

苏无名
苏无名

正要审

卢凌风
卢凌风

刚刚有个贼人调戏你家妹妹

苏无名
苏无名

没事,她能保护她自己

苏芜宛听到苏无名这话,不经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妹妹

苏芜宛

不是,苏无名!你作为兄长,你怎么不关心你的好妹妹

苏芜宛
苏无名
苏无名

你这不是没事嘛,先不说了,我先去审那两个贼人

苏无名言罢,便迈步朝着牢狱的方向走去。此刻,只余下卢凌风与苏芜宛二人,他们面面相觑

卢凌风
卢凌风

你这兄长一直这般模样?

苏芜宛

唉……他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苏芜宛

在牢狱之中,苏无名嘱咐施杖刑之人加重力道。尽管他嘴上如此说,但心中对苏芜宛的关切依旧难以掩饰。那两名持刀的贼人在遭受杖刑之后供称,他们先是验了货物,随后才付的钱。

苏无名
苏无名

验货,何意?

凶悍男:“我二人就是人贩子。宋柴带我们看的窦家小姐,确实如花似玉啊!本打算贩到东都赚上一笔,没想到被宋柴给骗了呀!说好的送亲的队伍一走,就去他家里领人的,没成想整整等了一夜,新娘根本就没进门哪!”

再去验尸房,经过对尸体的查验,苏无名发现尸体不仅没有腐烂的臭味,甚至还有残存的香气,似乎是某种防腐的香料很独特

苏芜宛

阿兄,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苏芜宛
苏无名
苏无名

阿芜,陪我去西市查这个香料的来源

为了找到这种香料,苏无名和苏芜宛在西市令康元礼的引路下,来到了长安西市

东西两市都有二百二十行,因达官显贵多居于东,故而东市布局相对更为规整,且多手工之业

西市则华胡杂楚,是胡商集聚之地,从西域乃至更遥远地方过来的香料、珠宝,以及各种珍稀之物,都集中于此

大唐本士香料不多,西市所售多异域之香,诸如苏合、安息、黑沉、青木、紫藤,这里应有尽有

康元礼首先就带苏无名来到了稍有名气的流光香铺,可直到逛完西市最后一家香店,苏无名还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香料

康元礼疑惑道:“不知苏县尉想找的到底是什么香料

苏无名
苏无名

实不相瞒,我在寻一种可以防止尸体腐烂的香料。

康元礼震惊:“县尉在说笑吧,世上哪有如此香料?”

苏无名
苏无名

当然有,没有我就不来寻了

随后,康元礼立马反应过来,苏无名是在查案,便告诉他这种香料在西市绝对找不到,除非去鬼市。

金吾卫驻地

卢凌风站在练武台上,手中长枪舞动起来。他一招一式都刚劲有力,却又不失灵动,那长枪在他手里仿若有了生命,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发出呼呼的风声。他的身影随着枪势腾挪转移,如蛟龙出海,又似猛虎下山,气势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汹涌澎湃。每一个动作都衔接得恰到好处,就像流水一般自然顺畅,没有丝毫的停滞与拖沓,整个人看起来威风凛凛,让人不敢小觑。

小伍趁着卢凌风收尾的动作跑了过来:“新娘的马车找到了,在明德门外三十五里的一个村子!

卢凌风收起长枪

卢凌风
卢凌风

备马!

小伍紧跟着卢凌风的步伐:“长安县那边也得到了消息,要不要等苏县尉一起啊?”

卢凌风
卢凌风

等他作甚?

苏无名回到了县廨,和元来相对而坐

元来
元来

“现已得到消息,新娘的马车找到了,相信定能查到重要线索

明德门外三十五里的一个村子

卢凌风在马车上翻看了一下,接着从马车中出来环视一圈边上的百姓。

人群中一名老者来到卢凌风面前开口就道:“将军,您要治罪就治我一个人好了。”

卢凌风
卢凌风

您何罪之有?

老伯:“把那匹马的肉分给大伙吃,那都是我的主意。”

卢凌风
卢凌风

套车送新娘的吗一定是精挑细选,就算你们不用,也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为何要杀了吃肉?

老伯:“将军,那马它不是我们杀的呀!发现这辆车的时候,马就已经死了。”

小伍紧上前一步:“怎么死的?”

老伯:“好像是累死的。浑身都是汗。”

“不是汗!”突然旁边一个男人插话道,“是血……”

卢凌风听到他的话,走到他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卢凌风
卢凌风

马身上到底是汗还是血?

卢凌风带着收集到的线索来到长安县尉寓所,谁知道看见苏无名浸泡在水池里,像浮尸一样漂在表面,苏芜宛躺在水池边的摇椅上睡觉

卢凌风
卢凌风

苏无名,你泡在水里干什么呢?苏芜宛你就让你兄长泡哪池子里?

苏芜宛

唉……

苏芜宛

苏芜宛将盖在脸上遮阳的蒲扇轻轻挪开,微微睁开了眼眸,望向了卢凌风。那蒲扇上细密的纹路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脸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离,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卢凌风

苏芜宛

没事他爱泡让他泡着吧

苏芜宛

苏无名连忙起身

苏无名
苏无名

这水不深,淤泥也不多,前任县尉武大起溺亡在此着实蹊跷。我在水中试图体会他弥留之际的感觉。

卢凌风
卢凌风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苏无名
苏无名

中郎将还真点醒了我,武大起当时一定处于疯癫状态,否则怎么会这里溺亡呢?

卢凌风
卢凌风

上来,赶紧上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卢凌风把苏无名拉了上来。

苏无名在房间里踱步

苏无名
苏无名

血汗?汗血?莫非是有人在马上动了手脚?

卢凌风拍桌

苏无名
苏无名

新娘窦丛的弟弟!

苏无名
苏无名

窦玉临

苏芜宛

窦玉临

苏芜宛

他们三人想到窦玉临就直接来到了窦府。迎接他们的是新娘窦丛的父亲。

三人直截了当要求见窦玉临,谁知来到了房门前,小厮却说公子喝了一碗粥,睡到现在还没有起。

三人对视一眼,直觉不对

苏芜宛

把门撞开!

苏芜宛

众人撞开门映入眼帘的第一眼便是窦玉临吊在房梁上冰冷的尸体

窦父直接吓晕了过去,苏芜宛眼见窦父晕倒,赶紧让小厮先把窦父扶回去,又嘱咐不许让其他人包括窦母等人进入现场

卢凌风勘察完窗户边的足迹道

卢凌风
卢凌风

早上喝了粥,凶手应该刚离开不久。郭庄,快追!

苏无名从尸体边起身

苏无名
苏无名

中郎将也看出他不是自杀了?

卢凌风
卢凌风

“自缢之人眼闭而唇开,缢在喉上舌抵齿,缢在喉下舌多出。而他……

苏芜宛

中郎将推算的不错哎

苏芜宛
苏无名
苏无名

还有手,自缢之人应该双手紧握。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先被掐死,后被吊起来的

随后,卢凌风把窦家的仆从、丫鬟们都叫到了院子里

卢凌风
卢凌风

马夫何在?

马夫连忙站了出来:“在!套车的马,可是公子自己选的!还亲自喂了,又亲自赶车送的亲!与小人无关呐!”

卢凌风
卢凌风

这么说,你是看见什么了?

马夫颤颤巍巍地回想道:“那日,我和往常一样按时去喂马,发现公子在给马喝的水桶里加东西,我也不敢多问。”

管家又道:“小姐失踪那日,公子喝得大醉,直嚷着哪里出了错。”

卢凌风
卢凌风

除此之外呢,他可曾出过家门,去过哪儿,见过哪些人?”

管家害怕了:“公子是个好人,是个大好人哪!”

卢凌风面色威严,步伐沉稳地行于一旁。苏无名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瞧见,离卢凌风最近的那名侍女在哭泣的时候,连耳环都随着她颤抖的身躯而抖动不停。

遣散众人后不久,郭庄就来报告说,后院墙头有被踩碎的瓦片,凶手不见踪影

卢凌风走之前看了一眼苏无名

卢凌风
卢凌风

你不走吗?

苏无名
苏无名

将军先行,我还有点事

苏无名
苏无名

卢凌风留了个心眼,没有马上离开,发现苏无名在向管家询问站在前排最左边的丫鬟,便干脆先不走了。

片刻,管家便把那名叫“灵儿”的丫鬟带了过来。

苏无名
苏无名

灵儿姑娘,我是长安县尉苏无名,你有什么话大可对我说。

灵儿看了他们三人,立马跪了下来对着比较面善的苏芜宛一边哭诉,一边说:“求大人们做主,我家公子定是被阴十郎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