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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德伊似乎闲到了极致,短短一个月竟越狱近八百次。
办公室内,黄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无奈又头疼地叹了口气。
铭记站在他身后,双手捧着一叠报告资料,语调平稳却带着一丝微妙的违和感:“本月一切正常,除了某个重刑牢房区域的一名犯人……”
“他已经成功越狱859次。”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黄泉,“Boss?这情况……要不要采取些措施?”
听到这句话,黄泉只是静静地盯着桌上摊开的文件,目光深邃,仿佛透过纸张望进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空间。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克制,听起来反常得让人毛骨悚然。
“呵呵……”,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嗓音如冰湖般平静无波,“不用管他。”
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戏谑与危险,“那就陪他玩玩吧。”
……
…
…
好消息是:今日德伊恰巧又一次挣脱了牢笼的束缚。
坏消息是:典狱长黄泉今日似乎对他视若无睹,不再如往日那般有所反应。
…
…
……
德伊在牢房区域的走廊上缓缓游走,目光左右扫视,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巡逻的士卫或监兵的身影。
他喃喃自语:“真是奇了怪了,这里的典狱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怎么连个监控都不装?”
“我逃出去那么多次,可偏偏每次都会被他抓回来,这算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烦躁。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停住脚步,眉头紧锁,低声咒骂:“靠!该不会这混蛋在我身上装了什么定位器吧?!”
他急忙伸手在全身上下摸索了一番,从衣领到裤脚,甚至连鞋底都没有放过,可最终一无所获——没有定位器,什么都没有。
“啧……真是见鬼了。”,德伊忍不住皱起眉头,嘴唇微微抿起,目光中透出一丝不耐烦。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抛诸脑后。
眼下,他并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些细节,只想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从走廊尽头的阴影中浮现出来。
黄泉缓步走出,眼神微凝,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思索:“还真是让人好奇……他究竟是怎么从牢房里逃出来的?”
“居然这样的话…”
“那么就来制造点‘小恐慌’吧~”
……
…
又过了几分钟后,整个监狱画风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了.
…
……
不知是否是德伊的错觉,总之,整个监狱的红灯骤然开始闪烁。
夜晚的黑暗笼罩着一切,而监狱的隔音设施按照最高标准建造,外界的任何动静都难以传入。
除非拥有极其敏锐的听觉,否则几乎不可能察觉到什么异常。
然而,就在德伊刚打算离开关押重刑犯的区域时,一阵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近得仿佛就在身后。
他浑身一僵,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死寂的走廊,空无一人。
猩红的灯光如淌血般不断闪烁,将整个走廊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破碎空间。
德伊的瞳孔在光线的变化中微微收缩,一抹黑色的影子仿佛从视线的缝隙间滑过——不是实质,倒像是某种虚无缥缈的存在。
它的轮廓随着每一次灯光明灭而摇曳,时而清晰,时而隐匿,像雾霭中的幽灵,又似记忆深处不愿浮现的残片。
“啧……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低声喃喃,声音被压得很轻,却仍然像石子投入死寂的湖面般突兀。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甲缝嵌入掌心,试图用一点真实的痛感驱散内心的不安。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那道模糊的黑影竟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宛若从未存在过。
德伊心头猛然一震,眉宇间拧出深深的沟壑。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走廊尽头,那里只剩下猩红的灯光在无声跳动,映照出一片诡异的静谧。
是错觉吗?
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恶意正在逼近?
他的感知一向敏锐,可现在却连自己的判断也开始动摇了。
空气似乎凝滞了,冰冷且沉重,每一个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四周没有半点声息,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也被吞噬殆尽,只剩那猩红的光芒继续闪烁着,在狭长的走廊上投射出一道孤独而僵硬的身影。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宁静之中,某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声音,悄然划过了他的耳畔——
那是……
脚步声?
可当他猛地回身,背后的走廊依旧空无一物。
……
…
而此时,隐匿于暗处的黄泉,身影正潜藏在走廊拐角的阴影之中。
他未曾开口,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那个方向,目光如冷刃般落在那人身上。
或许是出于一时的玩心作祟,又或许仅仅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
毕竟,对于被囚禁在监狱中的猎物而言,逃出生天不过是妄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