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三玲x江七夜
双女主避雷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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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很足,江七夜却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荀三玲歪着头看她,指尖在习题册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等一场好戏。
“先从函数开始。”七夜抽出一张草稿纸,笔尖重重地点在纸上,“我只讲一遍”
三玲托着腮,目光却落在七夜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低垂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因为空调的冷风微微泛红。
“你在听吗?”七夜皱眉。
“在听啊。”三玲慢悠悠地转着笔,“不过你讲得有点快,我脑子跟不上”
七夜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重新解释。三玲这次倒是安静了,只是时不时在纸上记两笔,字迹潦草得像医生开的处方。
讲完第三道题,七夜停下笔,“你自己做一遍”
三玲接过笔,指尖不经意擦过七夜的手背,凉得像块冰。七夜下意识缩回手,三玲却像没察觉似的,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五分钟后,她推回草稿纸。
七夜盯着纸上那串完全错误的解题步骤,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你是故意的?”
三玲无辜地眨眨眼,“我按你说的做的啊”
“我让你求导,你写的这是什么?”
“唔……”三玲凑近看了看,“好像是求导公式记反了”
七夜闭了闭眼,从包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两粒扔进嘴里。冰凉的薄荷味在舌尖炸开,勉强压住那股无名火。
三玲盯着她的动作,忽然伸手,“我也要”
“自己拿”
三玲却不动,只是伸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七夜忍无可忍,把整盒糖拍在她面前
三玲笑了,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时轻轻“嘶”了一声,“好凉”
“活该。”七夜冷声道。
三玲含着糖,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偷吃的仓鼠。她忽然凑近七夜,薄荷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你生气的时候,耳朵会红。”
七夜猛地后退,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个学生不满地看过来,她压低声音,“专心做题!”
三玲坐回去,却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撕下那页纸推给七夜
纸上画着一个Q版小人,扎着马尾,眉头紧皱,耳朵却是红的,旁边写着:【江老师生气实录】
七夜一把揉皱纸条,“再捣乱就结束”
三玲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七夜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三玲小跑两步跟上她,“喂,明天还继续吗?”
“看你表现。”七夜脚步不停。
三玲从后面拽住她的书包带,“我请你吃晚饭”
“不用”
“那奶茶?”
“不喝”
三玲快走两步拦在她面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江七夜,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凶?”
七夜停下脚步,“我对浪费时间的人没耐心。”
“可你刚才明明教了我两个小时。”三玲歪头,“是不是说明……我其实没那么讨人厌?”
夜风吹乱了三玲的长发,有几缕粘在她的唇边。七夜下意识想伸手拨开,却在半路硬生生转了个弯,重新插回口袋里
“明天同一时间。”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三玲带笑的声音,“知道啦,江老师——”
七夜没有回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扬。夜风很凉,可她耳根的温度迟迟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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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