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兰
宋灵兰孩子们,放心去考吧,我和任师就在外头守着你们呢。
任新正别紧张,随心一点,随性一点,把平时的水平发挥出来就好。
孙头头拜啦,待会儿见!
一行人渐渐走远,身影融入晨光之中,而他们留在了原地。宋灵兰寻了处阴凉地坐下,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些许凉意。
任新正又在惆怅啦?
宋灵兰笑着摇摇头,哪有啊,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三年就像一场梦一样,转眼就没了影儿。
任新正谁说不是呢,看着她们,我好像也看到了当年自己考试时候的样子,那会儿心里又慌又乱,可现在想想,还挺怀念的。
宋灵兰唉,走到这一步,曲子总有终章,戏码也有落幕的时候,人群终究要散场啊。
任新正车到站了,想不下车也不行,事实摆在眼前,谁也改变不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缘起缘灭,都是自然。
时间缓缓流逝,阳光洒在大地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平和。许久之后,考生们陆续从考场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彼此之间低声交谈着什么。医师资格证考试终于结束了!
任新正今天,大家就算正式从师承班毕业啦!首先,恭喜你们完成这一重要阶段,希望你们能顺利拿到医师资格证。其次,我希望你们别忘了初心,记住“大医精诚”这四个字,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别忘记今天这份热忱。
孙头头咱们一起吃个饭庆祝吧!
众人好哇!
任天真那就去我们订好的那个位置。
孙头头今天大家考完也累了,先回家休息休息,地点我稍后发群里,愿大家都能参加。
回到家,宋灵兰站在镜子面前。
宋灵兰怎么样,我穿这身?
任新正好看,好看。(头好晕啊……)
宋灵兰快看,快看,这个呢?
任新正可以,你穿什么都好看。
宋灵兰什么嘛,你真敷衍,不用你啦!
任新正那我现在就消失。
孙头头怎么?你吃醋啦?
任新正笑着:哪跟哪呀,我就是没见过她这么频繁地换衣服。
任天真我妈之前呀,三天也换不了一套。
孙头头啊?还是现在好,你看多好看呀。
任新正无语:这也太过了吧。
孙头头你们看她的衣服,哪一套不是风韵犹存啊,都是什么审美。
任天真我们错啦,我们错啦,快你陪着我妈。
宋灵兰头头,这身怎么样呀?
孙头头非常适合你,明天聚会就穿这身呗。
宋灵兰行,就按你说的。
任新正终于完了,就跟电影似的。
宋灵兰我一定要以最好看的一面展示给她们,我的第一届。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当教育在那一刻完成闭环,只有身在其中的人知道有多痛,下午才从考场出门,晚上便迎来散会的宴席。
任新正大家都来啦,晚上好啊。
宋灵兰调整了一下面容:快来,入座。
众人众人各自与各自关系好的坐在一起。
孙头头今天师母怎么看起来不对劲呀。
任天真她啊,有感呗。
孙头头只是毕业,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有什么好感伤的呀。
任天真你当然不会懂,因为你没经历过。
宋灵兰带着任新正起身拿着杯子,一桌一桌的去找同学们告别。
一直到深夜,宴会结束,大家各自回家。宋灵兰和任新正她们也回到家。
任新正头头你们早点睡啊,不早了。
宋灵兰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看着对面的自己陷入了回忆。
任新正他突然走到宋灵兰身后。
宋灵兰握着他的手,深情地看着镜中的两人。
宋灵兰发梢在他的胳膊处蹭了蹭。
任新正怎么啦,伤心了?
宋灵兰还没回过神来的她不语。
任新正他低头,抱着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屋外的夜里黑漆漆的,小鸟依偎在温暖的鸟巢里,人生长路漫漫,你我亦是行人,相逢便已是上上签,何必总谈伤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