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哈喽来更新了
坚持日更中……
开始开始
......................................................................................................
对于嘉德罗斯是人造人,伤口比平常人愈合的快,嘉德罗斯的伤不久就好了
404宿舍
嘉德罗斯膝盖上的纱布终于全部拆掉,擦伤早已结痂脱落,韧带挫伤也基本休养完毕。自愈能力好到一点疤痕都没有,“你现在可以恢复正常活动,只是短时间之内依旧不建议进行长跑、跳远这类高强度剧烈运动。”校医慢慢说着
“?!都好了有什么建不建议的,知道了渣滓”
不过嘉德罗斯还是打算整整一个月不能肆意跑跳,但对争强好胜的嘉德罗斯来说几乎是一种折磨。这一个月里,他上课由格瑞帮忙拎书包,上下楼梯格瑞总会不动声色走在他受伤那一侧;食堂打饭格瑞帮他端餐盘,就连回404宿舍,嘉德罗斯好几次拒绝吃格瑞带的全奶套餐和安迷修的全菜套餐。不过都无济于事。那几天好几次都是格瑞半扶半搀把他带回寝室。(其实是公主抱)
嘉德罗斯:感觉我像个巨婴
雷德祖玛隔三差五会送来慰问的零嘴
“雷德!我不吃!”嘉德罗斯看到雷德送来十几次暗影使者书籍的联名蛋糕,气愤的说着
“老大我为了要暗影使者大大的周边书漫画特地买好多蛋糕,不过我吃不完了,老大你就吃15个就好,剩下的草莓味我给祖玛。”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
周六傍晚,放学铃声落下。
404宿舍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雷狮最先晃进来,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膀上,手里拎着两罐冰镇汽水,一进门就往自己床位的椅子上扔。安迷修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回来的习题册,手上还拎着刚买回来的清洁工具,一进门就习惯性打量宿舍乱糟糟的环境,眉头轻轻皱起。
“我说,嘉德罗斯今天彻底解禁对吧。”雷狮拉开拉环,汽水发出“呲”的一声响,气泡往上翻涌,“总算不用看见你天天安分守己坐在座位上,连下楼都要人扶的样子了。”
“你什么啥意思渣渣”
嘉德罗斯跟在格瑞身后踏进宿舍,身上依旧是那套熟悉的白校服黑长裤,黄色围巾稳稳绕在颈间,脸上星星胎记在宿舍灯管下格外清晰。他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右腿膝盖,轻轻屈膝、蹬腿,确认钝痛已经几乎消失,眼底压不住几分跃跃欲试。
“渣渣,别拿之前的事来说笑。”嘉德罗斯斜睨雷狮一眼,语气依旧是一贯的傲气,“校医说了,我已经完全恢复。再过不久,不管是长跑还是跳远,我照样能压你一头。”
“哦?那我可等着。”雷狮嗤笑一声,把另一罐汽水丢向嘉德罗斯。
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嘉德罗斯条件反射抬手去接,膝盖下意识发力,微微踉跄半步。
站在身侧的格瑞眼疾手快,胳膊稳稳抵在他后背,慢慢扶了一把,将他负载床头做好,恰到好处帮他稳住重心。
“别动作太猛。”格瑞的声音淡淡的,但眼神已经温柔的掐出水了。他扶着嘉德罗斯将他抱在怀里。
格瑞可以感谢雷狮了。
四周休养下来,这样的小动作已经成为格瑞的本能。哪怕医生说已经痊愈,格瑞还是改不掉时时刻刻留意嘉德罗斯状态的习惯。
嘉德罗斯指尖攥住冰凉的汽水罐,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浅淡的热度。但他还是依靠着格瑞,装作若无其事把汽水放到书桌角落,嘴硬道:“我没事,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安迷修把习题册整齐码放在自己的书桌,转头看见宿舍地面散落的草稿纸、雷狮随手乱丢的外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几位同学,宿舍实在太过杂乱。难得今天周末没有晚自习,不如我们一起整理打扫寝室卫生如何?保持整洁的居住环境,对大家都好。”
雷狮一听随意往安迷修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要打扫你自己来,本大爷可没有做家务的爱好。”
“雷狮!宿舍是共同生活的空间,不能总把打扫全部丢给在下一个人。”安迷修义正言辞。
嘉德罗斯坐到自己书桌前,随手翻开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动。他可是年级第一,养伤的这一个月,功课一点都没有落下,堆积的卷子全部做完,唯独遗憾的是,这四周没有办法找格瑞面对面比拼数学大题。(因为格瑞和老妈子一样一直看着他。)
格瑞拉开椅子坐在自己桌位,书桌和嘉德罗斯紧紧挨着,两张桌子之间只隔一条窄窄的过道。他拿出一套新的数学综合试卷,指尖敲了敲卷子边缘,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嘉德罗斯。
“要不要来。”
简简单单几个字,瞬间勾动嘉德罗斯的好胜心。
嘉德罗斯抬眼,金色瞳孔一亮,方才还漫不经心的神态立刻收敛,浑身燃起较量的斗志:“正合我意!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这一个月养伤,没能和你做题对决,我都快要闷坏了。”
他一把拽过草稿本,翻开试卷,两个人就隔着窄窄的过道,低头埋进题目里。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整个宿舍一边是安迷修苦口婆心劝说雷狮搞卫生,另一边两个人安安静静刷题对比,两种氛围割裂得格外滑稽。
雷狮躺在床上听着安迷修的念叨听得头疼,干脆翻身坐起来,拎起一罐汽水走到桌边,撑着桌子低头去看两个人的试卷。
“哟,又开始卷数学?你们两个是做题机器吗。”雷狮扫了一眼上面复杂的大题,看得头大,自觉没有参与的欲望,又扭头去找安迷修拌嘴,“喂安迷修,别念叨了,我拖地行了吧。”
安迷修脸色才稍稍缓和,递过去拖把:“这才对,理应共同分担内务。”
宿舍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拖把在地面摩擦发出哗啦的声响,安迷修整理阳台堆积的杂物,雷狮不情不愿拖着地板,时不时故意把拖把往安迷修脚边晃两下,惹来几句斗嘴。书桌这边,只有笔尖不停落下的声响。
嘉德罗斯做题速度极快,思路凌厉,一道道大题飞快往下写,只是写到计算量庞大的压轴题的时候,笔尖微微一顿,眉头蹙起。他下意识侧过头,视线瞟向格瑞的试卷,想偷偷瞄一眼对方写到哪一步。
格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抬,淡淡开口:“不许偷看。”
“谁要偷看你的答案!渣渣想什么。”嘉德罗斯立刻收回目光,有点恼羞成怒,飞快转回脑袋,使劲戳了戳自己的草稿纸,耳根却悄悄泛红。
格瑞余光瞥见他别扭的模样,绛紫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很快又收敛回去,继续低头演算。
没过多久,两张卷子全部写完。
两个人互换试卷互相批改。
嘉德罗斯捏着格瑞的卷子,一道道核对步骤,神色认真严肃。整张试卷步骤工整,几乎没有纰漏,只有一处小小的计算失误被扣掉两分。
“哼,难得看见你出错。”嘉德罗斯勾起唇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年级第二也不过如此。”
格瑞拿着嘉德罗斯的卷子浏览完整张,大题思路全部完全正确。填空出现少写扣两分
“你粗心。”格瑞平静指出。
嘉德罗斯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拿过试卷盯着那道填空题,脸色黑了半截。明明思路完全没错,他看了看打草纸 ,忘写了。
“……”
“可恶。”他烦躁抓了抓金黄的短发,“算这次算我疏忽,再来一套!”
“别一口气刷太多。”格瑞看向他的膝盖,“虽然恢复,也不要久坐不动。”
这话一出,嘉德罗斯瞬间想起这整整四周,格瑞时时刻刻把他的伤势放在心上。不论是医务室,还是平日里上下课,时时刻刻的提醒。他心里暖洋洋的,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知道了,啰嗦。”
这个时候,雷狮总算把地草草拖完,拖把随便往墙角一靠。安迷修正在叠散落在沙发上的衣物,扭头看向书桌两个人。
“已经晚饭时间了,我们要不要去食堂。”
“食堂没什么想吃的。”雷狮摆了摆手,从柜子里掏出几包速食烤肉拌面,“干脆宿舍解决。”
安迷修皱眉:“总吃速食对身体不好。”
“偶尔一次而已,不用那么较真。”雷狮拆开调料包,开水倒进泡面桶,热气腾腾的白雾升腾起来。
嘉德罗斯摸了摸肚子,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汉堡。养伤期间,格瑞经常会给他带汉堡回宿舍,几乎成了习惯。
“我想吃汉堡。”嘉德罗斯直白开口。
“行,那我下去校外买。”格瑞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嘉德罗斯立刻站起来,右腿稳稳落地,试着用力踩了踩地面,确认没有痛感。
“刚痊愈,不用急着跑下楼,我去就够。”格瑞看向他。
“这点路算什么。”嘉德罗斯才不愿意继续被当做伤员特殊对待,围巾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我又不是还不能走路,一直待宿舍闷得慌,出去走走。”
雷狮拆开拌面,头也不回喊了一句:“帮我带几罐冰啤酒。”
安迷修立刻出声制止:“雷狮!校园外也不允许饮酒!”
格瑞淡淡应了一声,无视雷狮的要求:“汉堡还有电解质水。”
两个人推开404宿舍门,走出寝室楼。傍晚的晚风很舒服,落日把道路两旁树木拉出长长的影子。嘉德罗斯刻意走得很快,想要证明自己膝盖已经完全无恙。
格瑞不动声色放慢脚步,和他保持并排,目光始终留意着他右腿的姿态。
“不用逞强。”格瑞低声说。
“你什么意思!我的腿早好了”
嘉德罗斯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少年。路灯的微光落在格瑞清冷的眉眼上。这一个月,格瑞藏在冷淡外表下的关心,他全部清清楚楚感受得到。运动会摔倒在跑道,在校医室守着他;之后日复一日,上下课护着他,给他带爱吃的汉堡,一遍遍提醒他不要剧烈活动。
“喂格瑞。”嘉德罗斯开口,“我已经好了 ,不要你这么照顾。”
这句话说着说着就脸红了。
格瑞转头看向他:“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嘉德罗斯啧了一声,有点别扭,“算了。等之后学校二次美术联考测试,体育比完比美术好吧,。”
“我等着。”
校外小店买完汉堡,拎着袋子往回走。途径食堂嘉德罗斯突然跑开,回来的时候给格瑞带了一箱牛奶。格瑞愣了愣,接了过来。“我来拿。”回到404宿舍,一开门就闻到速食拌面浓郁的香味。雷狮半靠书桌,悠哉吃拌面,安迷修坐在一旁,一边吃面包一边翻看习题。
“回来了。”安迷修抬头。
嘉德罗斯拆开汉堡包装,咬下一大口,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格瑞把另一瓶电解质水放在他桌角。
宿舍灯光暖融融的,桌子上散落试卷、练习册,雷狮吃完拌面瘫回床上玩手机,时不时发出一点声响;安迷修在整理下周课堂笔记;嘉德罗斯啃完汉堡,擦干净手指,又把刚刚批改完的试卷摊开,盯着那道自己忘写的题,一脸不甘心。
格瑞坐在一旁,安静翻书。
“再来一套卷子。”嘉德罗斯把草稿纸铺平,斗志再次燃起。
“晚上别刷题太晚。”安迷修好心提醒,“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渣渣不用你管。”嘉德罗斯头也不抬。
雷狮躺在床上嗤笑:“你们两个真是的,周末晚上都不肯放过彼此。”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
时间一晃到深夜,宿舍熄了灯,只有书桌小小的充电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
雷狮早早躺平玩完手机,已经睡得半熟,呼吸均匀。安迷修也已经上床,只有床头微弱小夜灯。
两张挨在一起的书桌边,台灯的光圈笼罩住格瑞和嘉德罗斯。卷子写了一套又一套,草稿纸堆了厚厚一叠。嘉德罗斯做题做得投入,不知不觉身体微微往前倾,膝盖没有留意,猛地重重磕在书桌桌腿上。
“咚”一声闷响。
“嘶——”
突如其来的撞击,旧伤的位置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嘉德罗斯下意识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格瑞几乎瞬间抬起头。
“撞到了?”格瑞立刻站起身,俯身,伸手轻轻撩开嘉德罗斯的裤腿,看向膝盖的位置。月光混着台灯微弱光线,能够看见膝盖皮肤微微泛红。
“没事。”嘉德罗斯咬着牙往后缩了一下,不想表现出脆弱,“就磕了一下而已,小问题。”
格瑞没有听他逞强,指尖轻轻碰了碰泛红的地方,力道放得很轻。
“不要硬撑。”格瑞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已经入睡的另外两个人,“今天到此为止,卷子明天再写。”
嘉德罗斯还想反驳,可是膝盖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实实在在传来,也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太过放纵。他闷闷哼了一声,算是妥协。
格瑞给他找出之前休养时候用的冷敷贴,撕开封膜,轻轻贴在泛红的膝盖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覆盖上来,酸胀缓解不少。
“喂,格瑞。”四周安安静静,隔壁床铺雷狮睡得打小呼噜,安迷修那边安安静静。嘉德罗斯压低音量,只有两个人听得见,“这一个月,我一直被你照顾。”
格瑞抬眼看向他。
“谢谢你格瑞”嘉德罗斯金色眼眸在灯光下格外透亮,带着少年独有的倔强,又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柔软,“等以后以后……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你的”
格瑞静静地望着他,漆黑瞳孔映出台灯细碎的光点,轻轻应了一声:“好。”
夜色笼罩404宿舍。书桌堆着写满演算的试卷,汉堡的包装袋安静躺在垃圾桶,窗外月光洒进寝室。
......................................................................
分界线
OK感觉这个剧情怎么样,最近没有灵感了
小话本看书咋那么多广
建议大家看网页
好啦好啦拜拜